又雙叒叕重生了_第6章 和前幾次不同
和前幾次不同,這一次,沒有如痴如狂的愛,也沒有難以抑制的悸動。
我愣了許久。
情蠱......怎麼沒用?
直到我無意中瞥見鏡子中的自己,不由得感慨:「真是一位驚才絕豔的美人啊!」
師尊微笑著解釋道:「本尊並非人類,所以,即便先看到本尊,你也不會愛上本尊。」
原來是這樣!
我後怕地撫了撫??膛,環顧這間密室,問道:「對了師尊,你怎麼知道,我被二師兄擄到了這個地方?」
師尊的神情突然有些悲傷:「這也是,我想跟你說的事。」
「思前想後,瞞了你幾十年了,也該把真相告訴你了。」
「你確實是我親自生下的孩子,你的爹是我,你的娘也是我。」
11.
師尊最純恨那一年。
為了超越同門,決定拿自己的骨頭,煉一把絕世神劍。
可他搞錯了比例,最終,那塊骨頭被燒廢了,黑漆漆扔在洞府裡。
師尊醉心於修煉,完全沒發現,那塊骨頭竟有了心智,最後慢慢幻化成人類嬰兒的模樣。
等他發現的時候,他已是一宗掌門,索性把那個嬰兒抱回去,對外宣稱這是自己新收的徒弟。
「所以......我真的是師尊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啊呸,骨頭?」
師尊輕聲道:「本尊以前不說,是怕你胡思亂想,覺得自己跟其他師兄弟不同。可現在,本尊不得不說了。」
「三次回溯時空,已耗盡了本尊的法力,本尊即將陷入昏睡中,一百年後才會醒來。」
我震驚地抬起眼睛。
原來,幾次莫名其妙的重生,都是因為師尊回溯時空。
難怪,每一次重生後,師尊的臉色都更加蒼白。
「咳咳,本尊已打點好一切,對外宣稱,即將舉辦贅婿大會,優勝者才有資格與你並肩。
」
「你大師兄,二師兄和小師弟都會參加,興許......還有其他宗門的人,本尊並未限定優勝者人數,你全收了也行,都不要也行。」
「屆時,他們明爭暗鬥,互相提防,唯恐對方佔得上風,不會再出現,像今天這樣被莫名擄走的情況。」
「你只需要馴服他們,然後,操控他們。」
我搖了搖頭,眼淚簌簌而下:「可是師尊,我捨不得你......」
他摸了摸我的頭髮,溫柔地道:「別害怕,百年之後,本尊就會甦醒。」
「即便處在沉睡中,只要你遇到危險的情況,本尊就會立刻甦醒,哪怕逆轉時空,也會保護你。」
......
在師尊陷入沉睡之際。
我吻了吻他的額頭:「我會等著你的,師尊。」
頓了頓,聲音放得輕不可聞:「娘......」
這一次,我清晰地聽到了他的回答。
「嗯。」
雪膚花貌,姿容綺麗的仙尊緩緩合上眼。
不過幾息功夫,變為一隻黑色的蟲子。
那正是師尊的真身——
一隻情蠱的蠱蟲。
番外一
經過整整一百年,招婿比賽卻仍沒有決出一個優勝者。
但毫無疑問,眾人都有了許多變化。
大師姐跟著合歡宗資深綠茶學習。
既深諳女性心理,知道如何拿捏心選妹,又能做到超熟練運用男性的工具。
就連合歡宗宗主都自愧不如。
二師兄不再執著於小黑屋,轉而愛上了給我當狗。
早上一個大嘴巴,中午被踢一腳,晚上又能當師妹的墊子。
摸摸脖子上的項圈,感覺生活充滿了盼頭!
小師弟痛定思過,認真研習男德課程,如今不僅上面穿釘,下面更是戴著鎖。
主打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有時我也會覺得,自己吃得真好。
但我並未選擇任何一人。
他們問起來,我就 KFC 他們:「多想想自己能為我付出什麼,而不是能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能和我近距離交流,已經是你們十輩子修來的福分,你看看那個誰,不僅比你努力,還比你本分。」
「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有很大的機率會選擇他。」
每當這時,他們就會臉色發白,忐忑不安地離開,不再逼迫我做選擇。
我好像有點明白訓狗的真諦了。
不是拿鞭子抽打狗。
而是給狗戴上項圈。
番外二
陸棠雪時常覺得,自己養了一窩比格。
大比格天天追著二比格撒歡地跑:「你就從了我吧!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救你的!」
「破喉嚨!破喉嚨!」
長此以往,二比格開始疑神疑鬼,一旦有風吹草動,就一邊跑一邊瘋狂 werwer 叫。
「快點!快點!再快點!監管要來了,監管要來了啊!不——」
小比格總是躲在牆角,探頭探腦看大比格。
「她撿了我的玉佩,說明她是我的命定之人,可我一點都不喜歡她......唉,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只有骨頭突然出現,這三個比格才會老實下來,圍在她身邊,此起彼伏地叫。
「師妹,我給你買了凡間的棗泥糕和話本!」
「師妹,今晚可以來我洞府嗎,我撿到了一隻會後空翻的貓。」
「師姐,你擋到我的路了——誰讓你走遠,我是讓你再靠近點!」
如果說,三個比格是他的責任和牽掛。
那麼骨頭就是他最重要也最親愛的家人。
每每看著眼眸水汪汪的少女,他都會恍惚一陣,當年那一截燒焦的骨頭,如今變成了這樣鮮活的模樣。
任誰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早就不是普通的師徒關係。
也不是普通的母子情或父子情。
對他而言,她是弟子,是孩子,是身體的一部分,是靈魂的另一半......
既是骨血相融,也是因緣的紅線。
為她出生,為她入死,為她散盡法力,昏睡一百年,無怨無悔。
他比任何人都瞭解她,相信她。
如果是她,一定能完美處理好一切,只需要等著兩人再相見就行了。
所以,當陸棠雪結束漫長的沉睡,再次睜開眼。
看著床邊圍著的四個徒弟各異的神色,他只是輕輕笑了笑。
冬雪消融,如沐春風。
「大家,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