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雙叒叕重生了_第4章 不管哪一種
不管哪一種,都足以粉碎我的世界觀。
小師弟輕輕地道:「師尊瞞著你這樣大的秘密,可見沒有對你交心,可我我永遠不會騙你。」
「三師姐,我們私奔吧。」
6.
我沒有立刻回答。
毋庸置疑,在這世界上,我最愛自己。
我值得天下最好的事物,男人,自然也要最潔白無瑕的。
小師弟美則美矣,之前卻曾有過心上人,算不上完全的白紙。
我誠實地道:「你以前喜歡大師姐,對我一句好話也沒說過,我有點膈應,恕我拒絕。」
小師弟愣住了,動了動嘴唇,失魂落魄地望著我。
「你嫌我髒?」
我還沒說話,二師兄不知何時出現,幸災樂禍開口。
「是啊,不守男德,活該被厭棄!」
他得意地勾起唇角,一不留神,袖內有幾件衣物滑落。
我定睛一看,正是我前幾天失竊的小衣。
二師兄面色如常,若無其事地撿起衣服,塞回袖子裡,塞之前還不忘陶醉地聞了聞。
小師弟氣得眼尾泛紅:「你還敢出現!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當初,撿到我玉佩的是三師姐!」
「你卻騙我說,是大師姐撿到,害得我硬生生和三師姐錯過了這麼多年......」
二師兄牽起唇角,音色涼薄:「那又如何,你自己有眼無珠,還要怪到我身上嗎?」
我敏銳地捕捉到重點:「玉佩?是十年前那塊青鳳紋玉佩嗎?」
小師弟的眼睛亮了亮,旋即黯淡下去:「就是那塊,那是我家祖傳的定情玉佩。」
「我是個傳統本分的男人,年幼時父母就教育我,一旦被外人摸過玉佩,必須嫁給對方。」
「原來是這樣......」
難怪那年之後,小師弟就常常追在大師姐身後跑。
我搖了搖頭:「你找錯了。」
「我知道......」小師弟眼淚汪汪,「三師姐,你不要我了嗎?」
我耐心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當初撿到那塊玉佩的人,其實,也不是我。」
7.
望著小師弟茫然的臉,我緩緩說道。
「當初,我躺在樹枝上睡覺,看到樹下有條大黃狗叼著個東西過去。」
「我趕走黃狗,發現那是一塊玉佩,看著就價值不菲,於是趕緊跟二師兄說了,從頭至尾,我都沒有碰那塊玉佩一下。」
「所以,小師弟,你現在應該跟那隻狗結婚。」
我頓了頓,好心提醒道:「你可得快一點了,那條黃狗今年已經十五歲了,換算成人的年紀,算得上是一位古稀老人。」
小師弟悲憤地拔劍,衝向二師兄:「都怪你!你為什麼要騙我?」
二師兄涼涼地道:「因為,我也想贅給三師妹。」
兩人打成一團,起先還是刀光劍影,後面就變成扯頭髮撓臉,互罵對方是倒貼貨。
我看得心煩,索性獨自去找師尊。
師尊正在打坐,冷清如山巔雪蓮。
我嚥了一口唾沫,聲情並茂:「孃親!」
師尊的眼睫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
我眼含熱淚撲過去:「孃親!怪不得你對我那麼好,還要給我招贅婿,原來你是生我養我的娘啊!嗚哇哇哇哇世上只有媽媽好!」
師尊語氣不辨喜怒:「誰跟你說,我是你娘?」
我不願供出小師弟,趕緊搖頭:「沒有人說,是我自己推理出來的。對了,孃親,我爹爹是誰啊?」
師尊肅然道:「沒有。」
見他不願多說,我也沒有多問。
師尊一定是受了很大的情傷,才未婚生子,不敢聲張。唉,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師尊的目光微微一滯,像是看破了我的內心,無奈地彈了我一個腦瓜崩。
「別再胡思亂想了!本尊以前未有過伴侶,以後也不會有任何伴侶!至於你的身世......以後再同你說。」
頓了頓,又道:「這幾日,你大師姐在閉關,三天後才出關,你不要隨意打擾她。」
我恍然大悟,難怪師姐一直冷暴力我,原來是在忙正事。
等師姐出關的時日,百無聊賴。
我畫了自己的丹青,貼在鏡子上。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給自己打個氣:「愛你老己,早上好!」
到了晚上,我凝望著鏡子裡的自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中。
如果日後,情蠱失效,我該怎麼辦?
我的有生之年,只能對自己動心,除了我自己,還有誰值得我深愛?
我內心一陣恐慌,忽然想起來,大師姐似乎是在凡間黑市買的情蠱。
我也該下凡一趟了。
8.
黑市中,人聲熙攘。
幾個買家圍在賣情蠱的小攤面前,說攤主賣假貨。
所謂的情蠱,其實只是染了色的白糖粉末。
攤主叉著腰,絲毫不慌,理直氣壯地反駁。
「我做小本生意的,一分價錢一分貨,一兩銀子你們還想買到什麼靈丹妙藥?」
「之前有個黃衣仙人,說是什麼逍遙門的,錢都用來給師妹買零食和玩具了,上我這兒買了三包情蠱,仙人都沒計較藥效不夠,你們擱這兒又唱又跳個啥?」
「自己的心意沒那麼誠摯,難怪對方不愛你!一幫窮鬼,事還挺多!」
我震驚地瞪大眼睛。
逍遙門,黃衣,天天給師妹買零食和玩具。
這不就是大師姐嘛!
原來大師姐買的是假情蠱......
不對啊,我中的情蠱明顯是真的,藥效超絕!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真情蠱,又是誰買的?
二師兄,小師弟,還是......
我對著鏡子,有些感慨地撫摸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