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說會變成現實_第6章 他說話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

我的小說會變成現實發布時間:2026-08-05作者:吹牛老衲

他說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你給我講了這麼多精彩的故事,我也想學著寫小說了

「這樣吧,我也還你一個故事,你聽聽我的故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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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隊長的故事】

這是一位自閉症少年,和一個小姑娘的故事。

他們互為仇人,他們相依為命。

有一名刑警,是一位單親父親,他有一個自閉症的兒子。

這名刑警身故後,這個自閉症的兒子 14 歲。

當時除了父親沒有人可以接近他,親戚朋友同事試圖幫扶,都沒能成功。

但這個自閉症少年的生活又不能完全自理。

無奈之下,這孩子住進了福利院,直到 18 歲。

在福利院的這四年時光裡,他遇到了除了父親以外,第一個可以讓他平靜,交流,生活的人。那是一個四歲的小女孩......

一個弱智父親被人誆騙後死在街頭,母親病故的小女孩。

或許是命運的安排,這對仇人,成了彼此生命裡的光。

那個自閉症少年只有在面對這個小姑娘的時候,才是安靜的,踏實的,可以說話和交流的。

而這個失去了一切的小姑娘,也只有在面對這位少年時,才能感到一絲絲的溫暖。

他們在彼此身邊,才能感到片刻的安寧。

他們在福利院裡,是彼此的依靠和慰藉。

直到少年 18 歲的時候,按照法律法規,不能再住在兒童福利院裡了。

自閉症的少年不能理解,無法接受。

回家後,他的精神處於崩潰狀態,他每天都在想著怎麼讓那個小姑娘重回自己身邊。

這些年裡,他遞交了無數份領養申請。

可因為他的自身情況,根本不具備領養資格。

他不懂,他只會一次又一次的遞交,一次又一次......

他認認真真的,一筆一劃的,寫了一封又一封申請信......

直到女孩也 18 歲搬出福利院的這天,他們才終於生活在了一起。

少年長成了青年,女孩也出落成了少女。

他們的感情像什麼?父女?還是兄妹?

他們倆只知道,對方是自己的一切。

他成了畫家,而她也成了作家。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如果,他們真能如此平靜的生活下去該多好?

可直到畫家終於辦了自己的畫展......

畫展轟動了業內,獲得了極大的關注。

有一幅畫拍出了三百多萬的天價。

他其他的畫作也開始被搶購,一副未完成的草圖都能賣上好幾萬。

而有一個人,竟然發現了,這位畫家就是當年刑警的兒子......

這個人就是火,他在發現了這一點後,竟然打算敲詐勒索。

他開了個大價錢,不然就公佈少年是當年極具爭議的開槍事件的刑警之子。

可畫家根本沒有與人的溝通能力,在火的要挾下,畫家情緒失控,火卻步步緊逼。

最終,畫家在惶恐掙扎中,揮舞他作畫的調色刀,不巧,正好劃開了火的脖子......

而那個女孩,決定犧牲自己,讓生活好不容易好起來的他......

可以繼續自己終於璀璨起來的生命......

她不忍心如父如兄長的畫家,悽苦半生才終於怒放的人生在此刻剎那凋零......

作家想到了隱藏這起兇案絕佳的辦法。

那就是把一起兇案,隱藏在更多的兇案之中。

而且,這五具屍??裡,只有火的體內,沒有尼古丁毒素!

答案是......只有火,根本不是你刀的!

再次找到生財之路的根本不是金,而是火。

你的迷局從第一個環節就開始誤導我們了。

而你絞盡腦汁所做的,真實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隱藏火的死亡!

而你苦心搭建了小說預言死亡的迷案,是希望從心理學角度戰勝刑警。

從而瞞天過海。

你不斷用小說『預知』兇案,不斷讓我們跟著你的邏輯走,又一一應驗。

這在心理學力叫做『權威塑造』,和『權威服從』。

從而讓我們的思考以及分辨能力,都進入一種『代理狀態』。

如同靈驗了一百次的算命人說一個人是惡人,那麼所有人都會開始懼怕他。

而你要做的,是讓我們跟著你不斷靈驗的『權威』,卻又發現你露出的諸多馬腳。

最終判定是你刀了五個人。

而且,你為了保險起見,沒有直接給我們答案,而是讓我們自己抽絲剝繭,尋找方向。

讓我們在自以為終於破解謎題的時候,才是真正踏入你的陷阱之時......

更絕妙的是,你還上了個雙保險,你害怕我們的走向和你預估的相悖。

害怕我們對苦苦尋找到的答案不滿意。

還特意給自己豎立了一個完美的敵人,幫我們找了個值得信任的『盟友』。

一個不斷質疑你、攻擊你,最終卻肯定你的最大的那個謊言!

從而讓我們滿盤皆輸的人!

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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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隊長轉向田蘭:

「你還真是難查,我剛才一直在苦苦思索,什麼人還會參與此案,並且如此決絕。

「好在我們還不是吃乾飯的,總算找到了你和當年事件的聯絡。

「你......就是當年那個被劫持的人質小姑娘......」

張隊長終於走近我,掏出了手銬......

他紅著眼眶問:「你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本來只是個誤刀,你為什麼要搞成連環刀人案?值得麼?」

我只淡淡的回答:「對我來說,讓人危及到他的人生,讓剩下四人繼續......哪怕只是機率上危機他的人生,才是真正的風險......」

番外:

距離開庭還有一週時間。

張隊長在畫展裡久久端詳著一幅畫。

這副畫作,是一個被困在捕鳥蛛蛛網裡的小山雀。

它看上去是不小心?還是自投羅網?

垂死山雀的眼神里沒有半點恐懼。

它平靜的望著不遠處的樹枝。

在那裡,有一隻破繭的蝴蝶正在......

不......哪有什麼蝴蝶......

那是一隻空繭......

裡面只有一隻小小的......

早已腐爛在昨天,或者更久以前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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