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小女友愛查崗_第6章 律師告訴我
律師告訴我,賀景川因涉嫌職務侵佔正接受調查,公司已經報案。離婚手續只能改走訴訟,財產保全也生效了。他想拖,手裡卻沒多少牌可打。
我一點都不著急。
他最擅長拖著女人等答案,我偏要讓他在一堆催款、證據和律師函裡,慢慢等自己的結果。
三個月後,唐依依公司的損失追回了大半。周婉拿回借款和副卡損失,喬綺那三萬也透過調解拿了回來。賀景川賣掉車和雲棲公館裡的東西,仍填不平窟窿。他母親來工作室鬧過一次,被唐依依當著所有員工的面請了出去。
「您兒子騙錢騙感情,您替他收錢收禮。再來一次,我把錄音交給媒體號。」唐依依說得乾淨利落。
賀景川母親指著她罵了半天,最後被保安架走。喬綺站在玻璃門後,衝她背影做了個鬼臉。
又過了兩個月,法院判決離婚。房子歸我,婚內債務由賀景川承擔,工作室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收到判決書那晚,我請她們三個去吃火鍋。
喬綺點了滿桌毛肚和蝦滑,唐依依嫌她浪費,轉頭又加了兩份和牛。周婉把判決書拍進群裡,配文只有四個字:「終於清賬。」
我舉起冰啤酒:「恭喜各位,恢復單身,也恢復智商。」
喬綺立刻不服:「我現在智商高得很。昨天還有人加我微信說想追我,我讓他先把徵信報告發來。」
唐依依笑得差點嗆到:「你這叫矯枉過正。」
「總比你強。你現在見客戶先問他有沒有已婚。」
「那叫風險篩查。」
周婉慢條斯理地夾了塊毛肚:「我建議你們兩個都加一條,聊天記錄別刪。
」
我們笑成一團。
後來,唐依依離開直播公司,和我一起接下了一個家居品牌的內容專案。她負責渠道和運營,我負責空間方案,周婉週末來幫忙看賬。喬綺辭了導購工作,在我們新開的買手店管陳列和客戶,嘴甜手快,很快成了店裡的活招牌。
店開業那天,賀景川給我發來一條很長的資訊。
他說他後悔了,說想見我一面,說自己現在才知道誰對他最好。
我看完,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黑。
喬綺湊過來問:「他又放什麼屁?」
「說後悔。」
唐依依正在調整櫥窗裡的花器,頭也沒抬:「那就讓他慢慢後悔,別佔手機記憶體。」
周婉把賬本合上,遞給我今天的營業額。數字很漂亮。
傍晚的陽光穿過落地窗,落在新到的亞麻沙發上。喬綺抱著一大束向日葵跑進來,裙襬沾著一點雨水;唐依依站在梯子上嫌她把花粉弄得到處都是;周婉端著咖啡,皺著眉提醒她們別踩到剛擦乾淨的地板。
我站在收銀臺後,看著店門外來來往往的人群,低頭在開業賬本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賀景川早就成了遠處一塊髒掉的舊玻璃,擦掉就好。
而我手邊有熱咖啡,有新店的鑰匙,還有三個吵吵鬧鬧、卻能一起把日子過得漂亮的朋友。
11.
原以為事情到這裡就該徹底落幕,沒想到半個月後,周婉收到一封律師轉來的和解申請。
賀景川的父親病了,他母親賣了老家的房子,湊出一筆錢,想讓我們撤回部分民事追償。信裡寫得很可憐,反覆提賀景川「一時糊塗」
,又說一家人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
喬綺看完就翻了個白眼:「他一時糊塗了兩年多?這糊塗持續得夠久。」
唐依依把信折回去:「錢能還就按協議還,別指望拿哭窮換原諒。」
我原本也這麼想。
可週婉拿著那封信看了許久,說:「錢可以談,但有件事我想弄清楚。」
她發現賀景川母親提供的付款清單裡,出現了一筆陌生的轉賬。收款人叫徐樂安,備註是「小安生活費」。金額不大,卻連續轉了很久,時間剛好覆蓋賀景川和周婉交往前後。
「又一個?」喬綺的嘴張成了圓形。
「未必是感情關係。」我說,「但賀景川的賬,每回都不會無緣無故。」
徐樂安是一家社群寵物店的老闆。我們找過去時,她正在給一隻金毛剪毛,聽見賀景川的名字,手裡的剪刀停在半空。
她三十多歲,素著臉,胳膊上有道淺淺的燙傷疤。她沒請我們喝咖啡,只指了指店門口的小桌,讓我們坐下等她忙完。
金毛被送走後,她洗乾淨手,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
「你們是他什麼人?」她問。
喬綺搶著回答:「前女友團。」
徐樂安愣了愣,居然笑了:「那我算不上。我是他以前的鄰居。」
賀景川剛畢業那幾年,窮得連房租都拖欠。徐樂安住他隔壁,見他拎著泡麵回來,偶爾會多煮一份飯。後來她父親做手術缺錢,賀景川主動幫她跑手續,又借給她兩萬塊。
「我那時挺感激他。」徐樂安說,「他讓我進一家寵物用品公司做銷售,還說有路子能幫我拿低價貨。我就把店裡攢的錢都交給他進貨。」
貨沒到,錢也沒回來。
賀景川解釋說公司出問題,陸陸續續還了她一點,剩下的錢則由他母親每月轉生活費似的補著。
「我去年終於知道,他從一開始就沒替我訂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