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大壽讓我給小三敬茶?我端上一碗斷子絕孫湯_第9章 9官司打了八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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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打了八個月。
沈澤言瘦了二十斤。
婆婆也老了。
我在法庭上見到他們時,差點沒認出來。
許悠悠被另案處理。
她前男友卷錢跑了,留下她一個人揹債。
她幾次想找沈澤言複合。
都被婆婆拿掃帚打出門。
這些是秦寧告訴我的。
我沒興趣聽。
直到判決下來。
婚房歸我。
沈澤言賠償我婚內財產損失。
偽造簽名的事,他另行承擔責任。
公司被查後元氣大傷,最後被低價收購。
收購方代表來簽字那天,我才知道是傅聞舟幫我牽的線。
對方是他舅舅。
我問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傅聞舟把合同遞給我。
“知道什麼?”
“知道沈氏會倒。”
他看了我一眼。
“賬爛成那樣,不倒才怪。”
我噎住。
“你這個人說話,真是......”
“難聽?”
“實在。”
他低頭笑了一下。
很短。
像冬天裡突然冒出來的一點太陽。
判決後第三天。
我搬進了婚房。
不是懷念。
是要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
原來的傢俱全換了。
婆婆喜歡的紅木櫃子,我叫二手商拉走。
沈澤言選的灰色沙發,我直接扔掉。
主臥那張床,我沒碰。
讓工人拆了。
拆床板時,工人從夾縫裡翻出一箇舊信封。
裡面是我爸當年的病歷影印件。
還有一張轉賬憑證。
那筆錢,確實在手術前一天進過沈澤言賬戶。
又在當天轉給了婆婆的保險公司。
我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看了很久。
沒有哭。
只是覺得累。
晚上,傅聞舟提著飯來。
三菜一湯。
還有一盒芒果。
我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飯?”
他說:“你下午四點給我發了一個句號。”
“正常人不會給會計師發句號。”
我被他氣笑。
“你是會計師還是算命的?”
“都收費。”
他把筷子遞給我。
我沒接。
“傅聞舟,你為什麼幫我?”
他動作停住。
“秦寧請我。”
“她付錢了?”
“沒有。”
“那你圖什麼?”
他沉默了。
我第一次見他不說話。
過了很久,他才把筷子放到我手邊。
“圖你吃飯。”
我怔住。
他耳朵紅了,語氣還是硬。
“別想多。”
“我只是怕客戶餓死,尾款沒人結。”
我低頭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進米飯裡。
傅聞舟遞紙。
動作有點笨。
“周潔。”
“嗯?”
“你爸的事,不是你的錯。”
我攥住紙巾。
胸口那塊壓了很久的石頭,裂開一道縫。
他坐在我對面,沒勸我別哭。
也沒說一切都會好。
只是等我吃完飯,把碗收走。
臨走前,他站在門口。
“明天我來裝窗簾。”
我擦了擦臉。
“你還會裝窗簾?”
“不會。”
“那你來幹什麼?”
他一本正經。
“監督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