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大壽讓我給小三敬茶?我端上一碗斷子絕孫湯_第4章 4沈澤言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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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言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氣大得像要捏碎。
“你敢報警試試。”
我疼得吸了口氣。
秦寧立刻上前。
“鬆手。”
他沒松。
許悠悠卻突然從輪椅上站起來。
“別報警!”
她喊得太急。
走廊裡的人全看過來。
我看著她。
“肚子不疼了?”
她臉色慘白。
婆婆也發現不對勁。
“悠悠,你......”
許悠悠嘴唇抖了抖。
下一秒,她跪在我面前。
“嫂子,我錯了。”
“孩子不是沈總的。”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電梯提示音。
沈澤言的手從我腕上滑下來。
他看著許悠悠。
“你說什麼?”
許悠悠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前男友跑了,我沒辦法。”
“沈總,你對我那麼好,我只是想給孩子一個家。”
婆婆手裡的保溫桶砸在地上。
雞湯灑了一地。
她像被抽走了骨頭,扶著牆才沒倒下。
“野種?”
“你拿野種騙我?”
許悠悠哭著去拉她。
“阿姨,我真的把您當媽媽。”
婆婆一巴掌扇過去。
脆得整層樓都聽見了。
“別叫我媽!”
“你個髒東西!”
許悠悠捂著臉,不敢相信。
“阿姨,之前是您說的,兒媳婦能不能生不重要,能生孫子就行。”
“您還說周潔佔著位置不下蛋,遲早讓沈總換人。”
婆婆臉皮抽了抽。
我看向沈澤言。
他沒看我。
他盯著許悠悠,眼裡全是被耍後的羞辱。
挺好。
這比心疼我稀罕多了。
秦寧把報警電話撥了出去。
沈澤言終於回神。
“別報。”
我笑了。
“憑什麼?”
他喉結滾了一下。
“阿潔,這件事我會處理。”
“你處理?”
我把手機賬單開啟。
“那先處理錢。”
“表,三十八萬。”
“公寓首付,一百二十萬。”
“裝修,二十六萬。”
“她日常消費,四十七萬三千。”
“還有我被抵押的小房子。”
我每念一句,沈澤言的臉就難看一分。
許悠悠開始往後縮。
“那些都是沈總自願給我的。”
秦寧接話。
“夫妻共同財產,未經配偶同意大額贈與,可以追回。”
“許小姐,您可以不懂法。”
“但最好別裝無辜。”
許悠悠咬住嘴唇。
“我沒錢。”
我指了指她手腕。
“先摘表。”
她死死攥住。
沈澤言吼她。
“摘下來!”
許悠悠嚇得一抖。
錶帶被她扯得卡住了。
她越急越弄不開。
最後還是護士拿剪刀剪斷。
那塊表回到我手裡時,錶帶已經壞了。
我媽給我的東西,被她戴得滿是廉價香水味。
沈澤言聲音發啞。
“阿潔,表我賠你新的。”
我抬眼。
“不用。”
“你賠不起。”
婆婆忽然撲到我面前。
“阿潔,是媽錯了。”
“媽被這個狐狸精騙了,你別和澤言離婚。”
“你們七年感情,哪能說散就散?”
我看著她抓住我褲腳的手。
昨天還要把許悠悠接進門。
今天就喊我阿潔。
人真有意思。
我退了一步。
“阿姨,別碰我。”
她僵住。
沈澤言低聲說:
“周潔,我承認我糊塗。”
“但我沒想和你離婚。”
“許悠悠是個意外。”
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沈澤言,你管把我的錢送給她,把我的表戴她手上,把她帶到你媽壽宴主位上,叫意外?”
他沉默。
秦寧把離婚協議遞給他。
“籤吧。”
沈澤言沒接。
“我不籤。”
我把那碗打包來的紫菜蛋花湯遞給他。
他皺眉。
“你幹什麼?”
“喝了。”
“什麼?”
“你媽壽宴上最後一道菜。”
“喝完,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沈澤言攥緊拳頭。
“周潔,你別太過分。”
我把湯放到窗臺上。
“不喝也行。”
“三天後法院見。”
他盯著我很久。
最後端起那碗冷透的湯,一口灌了下去。
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他壓著火的聲音。
“周潔,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