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大壽讓我給小三敬茶?我端上一碗斷子絕孫湯_第6章 6沈澤言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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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言還是來了。
他站在我新租的小區門口。
西裝皺得不像樣。
胡茬冒出來,眼睛裡全是紅血絲。
我拎著菜回來,他伸手要接。
我避開了。
“有事說。”
他手僵在半空。
“你住這種地方?”
我看了眼小區門口的保安亭。
“挺好。”
“至少沒人把小三帶回來坐主位。”
他臉色一白。
“我和許悠悠斷了。”
我點頭。
“恭喜。”
他跟在我身後。
“她騙了我,我已經讓人把公寓收回來。”
“表也還你了。”
“錢我會慢慢補。”
我停下腳。
“所以呢?”
沈澤言聲音低下去。
“我們重新開始。”
我看著他。
這一幕要是放在一年前,我可能會心軟。
畢竟七年。
人不是石頭。
可他在壽宴上讓我給許悠悠敬茶的時候。
在醫院裡搶我手機的時候。
在知道孩子不是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愧疚,而是讓我別報警的時候。
那些情分就被剁碎了。
一塊都拼不回去。
我說:“不可能。”
他眼眶紅了。
“周潔,我知道錯了。”
“我只是這幾年太累了。”
“她崇拜我,依賴我,讓我覺得自己還像個男人。”
這話真新鮮。
我笑了。
“你不像男人,是我害的?”
他慌忙解釋。
“我不是這個意思。”
“阿潔,你太能幹了。”
“你什麼都能處理好,我在你面前總覺得喘不過氣。”
“悠悠不一樣,她需要我。”
我把菜袋子放到地上。
“所以你喜歡廢物。”
“那祝你們鎖死。”
他臉上掛不住。
“你非要這麼刻薄嗎?”
“是。”
我撿起菜。
“現在知道我刻薄,趕緊滾。”
他伸手攔我。
“離婚案我不會讓你贏得那麼輕鬆。”
我抬頭。
“威脅我?”
他咬牙。
“夫妻共同債務,你也得承擔。”
“公司貸款,你簽過字。”
我看著他,終於明白婆婆電話裡的那句別見他是什麼意思。
原來不是良心發現。
是怕他來露餡。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沈澤言臉色驟變。
我笑了笑。
“你忘了?”
“公司那筆貸款,合同簽訂日期那天,我人在國外陪我爸做手術。”
“簽名是誰代簽的,你比我清楚。”
他嘴唇發白。
我往前一步。
“沈澤言,你最好祈禱我心情好。”
“不然離婚案打完,下一個就是偽造簽名。”
他看著我。
半晌,聲音啞得厲害。
“你就這麼恨我?”
我提起菜,從他身邊走過。
“不是恨。”
“是嫌髒。”
身後安靜了幾秒。
他突然問:
“周潔,你是不是有人了?”
我回頭。
樓道口,傅聞舟正站在那裡。
他是秦寧給我介紹的會計師。
也是我爸老朋友的兒子。
手裡拿著一袋米,表情冷得能凍死人。
沈澤言盯著他,眼神像刀。
“他是誰?”
傅聞舟先開口。
“債權人。”
沈澤言愣住。
傅聞舟把米遞給我。
“你爸當年借我爸三千塊買複習資料。”
“我來討債。”
我沒忍住笑了。
沈澤言臉色更難看。
傅聞舟看向他。
“順便提醒沈先生。”
“再騷擾我客戶,我會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