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偏愛,我不要了_第7章 卻在後來
第7章
卻在後來。
有人以為養父母給他留了大筆賠償金和遺產,企圖綁架他,是我救了他,是我被人折磨了一整晚後,還笑著和他說沒關係。
那時候他就想。
他要永遠愛我,保護我,不讓我受傷害。
他認定,我是他唯一的愛人,是他靈魂伴侶,是他契合的另一半。
如今,他看著蘇依依真面目,突然就想起那半年來,我每次吵鬧的歇斯底里,每次哭著要他想起承諾,鬧到崩潰後問他。
“沈修瑾,你還愛我嗎?”
他突然就懂了。
原來,那時候是這種感受啊。
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後知後覺的爬滿他的神經末梢,開始無孔不入的反撲他,讓他險些就要站不住。
“沈總是被刺激傻了吧?”
“他怎麼突然坐在了地上?”
“瘋了?”
所有人都以為,沈修瑾是愛慘了蘇依依,所以接受不了蘇依依的背叛。
但不是的。
沈修瑾看著一樁樁一件件關於蘇依依的欺騙,第一眼就認出這是我的傑作,他好像在和我平行的路上走向了另一條分叉口,等他反應過來以後回頭,就再也看不見我了。
他崩潰扔掉所有東西,發瘋一樣衝出了宴會廳。
我其實並不好奇沈修瑾最後得知真相的嘴臉。
但架不住我有個八卦的陸川,陸川嘖嘖幾聲,忍不住罵道:“那個賤人被刺激慘了,居然當起了逃兵,直接從宴會廳跑了。”
“所有人都在說沈修瑾愛慘了蘇依依!”
“你說沈修瑾咋這麼賤呢。”
陸川沒有得到我的回應,不滿喊我:“小晚晚!”
然後。
僵住了。
因為,沈修瑾就在我們面前,他還穿著那身高定西裝,卻已經沒有當時和我分開的凌厲,他面色憔悴走到我面前,眼眶突然就紅了。
“晚晚。”
我唯二見過沈修瑾的眼淚,一次是我被抓跑出來,一次是我母親去世。
這是第三次。
他哭成了無措的孩子。
“我錯了。”
“我好像真的錯了,是我搞丟了你,是我錯了晚晚。”
“我真的沒有愛上蘇依依,我只是氣你,我不信你真的要和我離婚,哪怕你股份賣了,我也不信。”
“我只覺得你在和我鬧脾氣!我就是故意要和蘇依依走近,要你後悔要你來求我,可我忘了,當年是我求著你愛我的。”
“晚晚…..”
沈修瑾驕傲了半生,如今卻親手敲碎了傲骨,跪在了我面前,哭著求我原諒他。
我從前最心疼沈修瑾,別說他下跪,只要他眉頭一皺,我也會心疼的緊,難受到放低標準去哄他。
可是,哄人會累的。
我在看沈修瑾哭成這樣,心裡已經沒有了波瀾只有悵然。
“沈修瑾。”
我看著他,眼底沒有任何情緒。
“我們回不去了。”
從你選擇蘇依依起,從你第一次沒有站在我這頭,從你幫著蘇依依責備我,從你預設蘇依依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我們就回不去了。
那天,沈修瑾在我面前懺悔了整整一下午,就連陸川都被他噁心到了,卻還是沒趕走他。
大概看我真的沒有回心轉意的意思。
沈修瑾僵持到晚上,還是走了。
陸川想起沈修瑾又換了個綽號。
“那個鼻涕哥,要給我笑出泡了!”
“晚~晚~”
陸川靠在我身上:“我錯了~晚~晚~”
陸川沒事總要噁心幾句,我已經習慣了,看著挑選的幾個城市問他:“想去哪裡定居?”
陸川眼睛一亮。
“土豪,你終於還是回頭看見我了要包養我了嗎?”
我被陸川逗笑。
離開南城前。
聽說沈氏發生了一件大事。
坐鎮沈氏的沈總突然把所有股份換成了現金,打入了前妻賬戶,然後,轉頭去前秘書那裡蹲守了整整半個月。
終於蹲到了前秘書一個人,直接從草叢裡蹦出來,拿著一把刀刺入前秘書腹部。
“咦惹~”
陸川拿著新聞給我看。
“前夫哥居然還是個暴力狂。”
我看著的賬戶上多出好多個零,又看著陸川手機上的影片,聽著陸川說。
“還好咱們跳出苦海了,你說咱們當初對他又打又罵又嘲諷的,是不是他在心裡早就把咱們給鞭屍了一頓?”
“嚇死!”
陸川拍了拍胸脯。
“保住一條狗命。”
簡訊裡。
跳出定時一條訊息。
是沈修瑾。
他說:【晚晚,當年要是沒有你,我早該死在那個夜晚!是你給了我重生的機會,給了我生命,如今,我把一切還給你。】
在後來。
聽說沈修瑾自殺了。
死的很安詳,嘴角掛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