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偏愛,我不要了_第4章 我倒是有幸
第4章
我倒是有幸。
居然也能見到沈修瑾責罵蘇依依,在我認知裡,只要有蘇依依就一定是蘇依依是對的,而我是錯的,哪怕我只是呼吸也是錯的。
我也想過。
沈修瑾也許只是一時的心猿意馬,也許他冷靜下來就會發現,這種偏航是錯誤的,他就會回頭告訴我,他已經知道錯了。
也許,我應該等著沈修瑾回頭和我道歉。
也許,我應該包容沈修瑾一次,給我們彼此更多的機會。
但我真從沒想過,我過往傷痛會從蘇依依嘴裡說出來,更沒想過,我難以啟齒的過去會從沈修瑾嘴裡說給蘇依依聽,讓蘇依依當作傷害我的利器。
“是啊。”
我突然就笑了。
“我是挺髒的。”
畢竟,當年我為了救被綁架的沈修瑾得罪了人,被人關在地下室一整個晚上。
誰又知道我那一整個晚上怎麼熬過來的呢。
沒人知道。
但總會有人臆想我已經髒了,也會想我的全身而退一定是靠著邁開腿,和靠著取悅那些人。
我不是真的銅牆鐵壁。
我以為,沈修瑾是站在我這頭的,他是堅定不移向著我的。
心臟還是會覺得疼。
疼的我快要喘不過氣,還是要看著已經發慌的沈修瑾:“所以,別讓我看不起你。”
我拉上陸川就往外走。
陸川邊走還在邊罵:“畜生!”
“你他孃的畜生!”
“你他媽祖宗十八代的畜生!”
畜生追出來了。
畜生用了我期盼了快要半年的服軟語氣攔住我去路和我說:“我沒有!”
“晚晚我真的沒有!”
沈修瑾急的快要哭出來。
“我沒有嫌你髒,更沒有覺得你髒,我真的沒有!”
沈修瑾想要抓我的手,我卻狠狠甩開,我告訴沈修瑾:“等我的法院傳票吧。”
然後,在沈修瑾還要追上來的時候,陸川指著沈修瑾後面追出來的人又罵一句。
“畜生畜生畜生!”
我跟著陸川坐在車上,陸川沒有問我去哪裡,我也沒有說出個目的地的,我們就這樣繞著南城走了近三個多小時。
我看著熟悉的街道,看著街燈下折射出來的目光。
想起那年。
我媽為了救下我,死在了那個夜晚,想起同樣也是這樣安靜到針落可聞的夜晚,破碎的我被同樣破碎的沈修瑾找到,抱緊,發誓。
“晚晚!我會代替你媽媽愛你!”
“我會愛你!”
“我會永遠愛你!”
我信了。
我就拿著媽媽留給我的大筆遺產,給我和沈修瑾讀書,給我和沈修瑾深造,給沈修瑾當作創業基金,我陪著沈修瑾從無到有,我看著沈修瑾一點點走向高峰,看著他從落魄窮小子變成如今的商業新貴。
老話都說。
人沒錢的時候最愛你。
人一旦有錢就最花心。
我不信。
我要闖,我要拼,我要告訴所有人我的選擇沒有錯。
然後,我被現實狠狠扇了耳光。
就算是精神出軌,就算是心猿意馬,就算是沈修瑾始終保持著底線,可他的偏向早就不是我了,我就該及時止損。
我告訴陸川:“去律所。”
陸川認識的朋友是南城最有名的律師,他手段雷霆,在拿到我給的全部資料以後,快速整理出方案,連夜帶著我們做好全部準備。
當天,我們就直奔了沈氏提前告訴所有人。
“我要拋售股份了。”
“價高者得。”
股東一下就坐不住了。
如今,沈氏能走到這個地步,誰不知道和我父母當年留給我的人脈脫不了關係,要真靠沈修瑾,早就完了。
所以,當我要撤資。
沈修瑾不得不出現在董事會,還帶著那個纏成木乃伊蘇依依出現在我面前。
“晚晚。”
沈修瑾滿臉疲憊,明顯沒有休息好,身上還帶著醫院消毒水味,看樣子是從醫院匆匆趕來。
“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你撤資,考慮過公司日後發展嗎?”沈修瑾苦口婆心:“你撤資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只冷冷看著沈修瑾:“我撤資或者離婚二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