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孽欲債_第3章 姬凡音一番話說得廉立都愣了
」姬凡音一番話說得廉立都愣了。
看著她離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不敢再多言。
7
猶豫三天，我照著地址找了過去。
電閃雷鳴，暴雨如注。
我卻很喜歡這樣的天氣，任憑雨水沖刷著我的身體，好似這樣汙穢都會隨著雨水流走。
奇怪的是，風水鋪周圍，一滴雨都沒有，抬頭還能看到一輪明月高高地掛在頭頂。
姬凡音正對著空氣說話:「你去給你家人託夢，得加錢啊，要不然我管不了你投胎的事。」
我環顧四周，一陣陰風吹來。
不寒而慄，什麼啊?
「進來吧，等著你呢。」少女神神道道地對著我招手。
「找您辦事，需要多少錢?」我思索著應該不是天價。
「你的事，不要錢。」她有些激動地搓著手。
我卻被看得有些發毛，在我看來，她可並不是這種會無私付出的人。
「你先把這個喝了。」少女遞過來一碗黑乎乎卻滿是玫瑰香味的茶。
鬼使神差地，我接過一飲而盡，然後就暈乎乎地癱坐在搖椅上沉沉睡去。
再醒來，站在人聲鼎沸的大街，到處都是粗布麻衣穿著補丁的人。
每個人都腳步匆匆，一臉菜色。
遠處轟隆隆的爆炸聲讓我抱頭蹲下。
這是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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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題材?
因為我看見穿著日本軍裝的軍隊在街上列隊排開。
他們很快又散開，在街上肆意抓人，連稚嫩的女童都不放過。
聽著耳邊的哭喊聲，還有真實的刺刀扎進腹腔的聲音。
腳邊的血很快浸溼鞋襪。
一切都在提醒我，這些都是真實的場景。
我回到了戰火紛飛的年代。
8
「這些女人太一般了，根本不配伺候太君。」日本軍官一臉怒氣地甩了面前的男人一巴掌。
男人驚恐地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我再找，再找......」
看著抵在腦門上的槍口移開，男人長舒一口氣癱軟著腿起了幾次都沒起來。
原來是漢奸啊，我嗤之以鼻。
畫面一轉，我又站在了學堂門口。
一群女學生，十五六歲的模樣，正驚慌失措地到處跑著躲藏。
門口那個漢奸正帶著一群日本兵在強行破門，隨著「轟隆」一聲大門倒地。
那些藏在角角落落的女學生被日本兵一個個地揪了出來。
每一個少女的眼中都閃著不諳世事的澄澈、驚慌和恐懼。
可她們鐵骨錚錚，無一人開口向日本兵求饒。
畫面再次流轉，我已站在昏暗的暗房裡，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夾雜著溼熱的汗臭味。
是我很熟悉的味道，不安地抬眸尋找。
床上梳著麻花辮學生頭的少女眼神空洞地看著屋頂，身上斑駁的傷痕慘不忍睹，衣不蔽體。
我慌亂地拉開門跑出去，外面是一間間聯排的暗房。
我一一地找過去，每間房內都躺著一個蹂躪得沒人樣的女孩。
日本兵嬉笑著排著隊還在不斷進去。
遠處那個漢奸男點頭哈腰地對著日本軍官說著什麼，日本軍官笑著把身後驚慌的少女推進漢奸懷裡。
壞笑著指著暗房讓他們進去。
我快步跑過去，試圖阻止，可我觸碰不到他們，手像影子一樣穿過他們的身體。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被撕碎，破碎得像抹布一樣被扔在地上。
她絕望憤恨地瞪著漢奸:「你就不怕遭報應嗎?殘害自己的同胞你會入地獄的，難道你就沒有女兒，沒有媽媽嗎?」
漢奸露出發黃的牙齒甩了幾道耳光下來:「如果有地獄，那怎麼先入地獄的是你呢?」
少女一口血水吐到漢奸臉上，笑得肆意。
瘋狂地撲上去拽走漢奸男一撮頭髮，指甲又深深地撓過，帶出幾道刺目的血肉。
漢奸男收住拳打腳踢的慾望，陰狠地把少女扯了出去，扔進慰安房。
那些日本兵看到少女姣好的臉龐，詭笑著潮水般地湧了過去。
女孩的絕望的尖叫聲被淹沒，我窒息地捶打著心口，像一條瀕死的魚。
什麼也做不了。
入夜，少女們像豬仔一樣被扔到院中，像畜生一樣被人用水槍沖刷著身體。
我看到那個被漢奸蹂躪過的女孩，像幽靈一樣遊走在中間。
竊竊私語地用一模一樣的口型對每個女孩說著什麼。
我聽不真切。
夜深了，這個骯髒喧鬧的地方終於暫時安靜。
我卻看到暗房內的每個女孩，都奇怪地把手伸進??體，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下一秒，我就驚得直接癱坐在地。
我看到她們把自己的腸帶內臟都扯了出來。
那個被漢奸蹂躪過的少女趴在狹小的視窗，露出瘮人陰鷙的笑:「成了!」
我看到她撕下一縷床單，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畫下符咒。
「我以一百零八個生魂詛咒，漢奸顏之卿和在場所有的日本兵，生生世世，他們的女兒都要世代為妓，永不休止。」
少女詭異一笑:「顏之卿，你們不得好死。
」
說完，那個符咒詭異地在她手心燃起來，火苗「簌簌」地躥騰起來，泛著青色的火光。
少女滿意地大笑，然後把手伸下去，以同樣的方式慘烈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