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面菩薩,一面羅剎_第3章 儘管這個變化很令人不可思議
儘管這個變化很令人不可思議,但一張又一張的體檢報告沒辦法造假。
就在此時,徐工墨終於坦言,這一切的轉變,或許是因為他誠心祈福,菩薩心生憐憫。
徐工墨很會巧言令色,把所有的功勞都攬到了自己頭上。
07
也許是無限逼近死亡,方能看開一切。
出院的當天下午,柳知知給我發來訊息。
【黎之,今晚我爸媽做了一桌好菜,我們見個面,開門見山地談一談吧。】
看到這條訊息時,被蟲子爬滿全身的噁心感席捲了我。
原來我最引以為傲的好朋友和男友本來就是一對。
不僅如此,她還藉著好朋友的身份給我們的感情推波助瀾,甚至默許徐工墨拿我當祭品為自己祈福。
一年前我遇到柳知知的時候,她明明只是一個被病痛折磨的單純女生,甚至天天寫信鼓勵我享受生活中的美好。
現在看來,原來一切遇見都是計謀。
我原本是想拒絕的,可我咽不下這口氣。
收拾好了東西,我便打車去了找了柳知知。
一推開門,滿客廳的歡聲笑語便戛然而止。
柳知知的媽媽最先反應過來,拉著我到飯桌前坐下,「黎之來啦?阿姨今天做了好多好吃的,你看看合不合你胃口?」
我沒心思看那滿桌飯菜,開門見山地問,「說吧,你們找我是為了做什麼?」
柳知知雖然出院了,但臉色還是很蒼白。
她平靜地看著我,然後一聲不吭,直接朝著我跪下來了。
「黎之,是我對不住你。」
「我大病初癒,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不能沒有工墨,能不能請你主動退出這段感情,只要你對外界說一句你們是和平分手就夠了。
」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溼潤了,「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但我是真的把你當我的好朋友,而且你也知道我和他本來就是青梅竹馬,算我求你了,行嗎?」
08
我點點頭,「分手可以,但你們要把你們揹著我幹過的所有事都發出來,讓大家評評理,看看到底誰對誰錯。」
柳知知錯愕地抬頭,聲音顫抖,「是我對不起你,但工墨他只是太害怕失去我了,你沒得過絕症你不會懂的。」
我很想把整個飯桌都掀了。
但想起此次前來的目的,我咬咬牙,把??腔裡的怒火壓了下去。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行,行啊。」
聞言,柳知知鬆了一口氣,擦擦淚,軟著身子被她爸媽扶起來坐到凳子上。
我冷不丁地說,「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們三個人的身份證和出生證明都給我看一遍。」
柳知知他爸原本坐在一邊喝悶酒,不知怎的一拍桌子,「你有點得寸進尺了!」
柳知知她媽一記眼刀甩過去,然後轉身回房間裡,把全家的身份證都掏了出來。
我拿起那些證件細細觀摩,然後一字不落的唸了一遍再放回去。
臨走之前,我還聽到他們在竊竊私語。
「給她臉了?分個手又不是要他命,她算個什麼東西?」
「少說兩句,你要是不忍忍點,要是她明天出去亂說知知和工墨的壞話怎麼辦!」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心裡憋著一股火,但好在總算達到了今天的目的。
我取出藏在口袋裡的錄音筆,找了家餐廳,用紙和筆完完整整地記下剛剛錄下來的訊息。
這樣我就得到了他們三個人的八字。
09
在此之前,我回了一趟老家。
我老家在一個偏僻的山村,依山傍水,到處都是一望無際的綠色山頭。
老家的山村,年輕人出去了就不願回來,老人住久了也不願離開。
久而久之,村裡只剩下一群老人和留守兒童。
我打了計程車到村頭,然後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下了車,進了村。
坐在村頭聊天的一群老人見到我,先是詫異,再是驚喜。
我奶生前是個熱心腸,在村子裡的人緣一向很好,見我是她的孫女,越來越多的老人圍上來詢問我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我把手裡的禮品分發出去,說著是要孝順他們。
孟大爺住我隔壁,和我奶經常約著一塊下棋,對我最是熱情,非要我留下來吃頓晚飯住一晚。
我笑著答應,一點兒沒推脫,馬上跟著他走了。
一路上,他絮絮叨叨地和我聊著天。
我卻有些心不在焉,到家後,我沒進他家門。
而是站在外面對著孟大爺問,「大爺,你還記得三面菩薩嗎?」
我之所以會跟著他來,就是因為他跟我奶的交情最深,也最有可能知道三面菩薩的其他秘密。
他回頭,眉頭忽然皺起來,「你問這個幹啥?」
見我不語,他的面色忽然變得有些嚴肅,「但這可不是能亂開玩笑的東西啊,小之,你直說吧。」
我把那晚在寺廟裡的所見所聞傾盤托出,聽得孟大爺面色鐵青,眉頭皺得能夾死十隻蒼蠅。
尤其是聽到我說柳知知的癌症已經完全康復的時候,他忽然僵直了脊背,大喊,「壞了!三面菩薩這是要逆天換命啊!!」
他大聲呵斥我,「趕緊進來,把門給鎖上!」
10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著孟大爺說的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