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真心話那晚,我買了反方向的車票_第8章 8我當場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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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場社死,恨不得一頭扎進河裡。
聊了幾句才知道,這些年陸伯伯在京師的企業做得很大。
可早年太過拼搏,陸伯伯體檢出了問題,陸臻棋在國外找到了頂尖的專家。
可老爺子倔得很,說什麼都不肯去,他害怕治病,更害怕去了就回不來。
於是陸臻棋只好暫時放下國外的公司回來勸。
陸伯伯突然靈機一轉,笑著拍大腿:
“讓我去也行啊,除非淼淼跟你結婚,你們倆一起陪我去,我才踏實。”
我手裡的漁線“唰”地滑出去一截,人都懵了。
陸臻棋卻立刻皺起眉,語氣嚴肅:
“爸,別胡說。”
“看病是看病,怎麼能拿人家的終身大事開玩笑?”
“她剛回來,有自己的生活,憑什麼為我們家的事賠上人生。”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歉意:
“你別往心裡去,我再想辦法勸他。”
我怔怔地看著他。
五年裡,沈宴做任何決定,永遠先想著自己的難處,自己的愧疚。
從來沒有第一時間站在我的角度。
可眼前這個人,重逢不過半小時,第一反應是護著我,怕我受委屈。
我捻了捻手中的漁線,抬頭衝他笑了笑:“可以啊。”
陸臻棋猛地轉頭看我,滿是錯愕:“餘淼淼,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不是鬧著玩的。”
我笑著說:“我知道。”
陸伯伯當場拍手叫好。
陸臻棋卻盯著我,認真道:
“你放心,就算是演戲,我也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從民政局出來後,我看著手裡的紅本本,盼了五年,終於領上了,只不過那個人不是沈宴。
陸臻棋正低頭笑我手都在抖,身後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回頭就看見沈宴站在臺階下,手裡的禮品袋散了一地。
最上面攤著一份股權協議書,是沈宴的設計公司。
他臉上的笑意還僵著,目光死死盯在我手裡的紅本上,整個人像被瞬間凍住。
“淼淼......”
他聲音發顫,幾步衝上來:
“你跟他領證了?他是誰?你愛他嗎?”
“餘淼淼,你開什麼玩笑!拿自己一輩子氣我,值得嗎?”
陸臻棋上前半步將我護在身後,低聲問:“要我幫你處理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你先去車裡等我,我跟他說幾句話。”
沈宴滿是不可思議。
不過是三天,恍如隔世。
我已經和別的男人領證了。
而他,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