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用嬰語聽心匣害死我和母後,沒想到我重生了_第3章 3這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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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之後,我想盡一切辦法反擊。
每次白雪的手碰向“聽心匣”的機括,我就死死剋制住不哭。
有一次母后正抱著我輕哄,林舒窈手指隱蔽地伸向我的後腰。
她要下黑手掐我。
我猛地一蹬腿,整個人縮排母后懷裡。
白雪撲了個空。
她愣了一瞬,隨即笑道:“哎呀,小公主今日精神真好。”
我趴在母后胸口,心有餘悸。
這次躲過了,但這毒婦絕不止這一招。
又過了一週,父皇因為南方水患,一連五天歇在御書房。
白雪幾乎住進了鳳儀宮,天天陪著母后。
“娘娘您太操勞了,今晚臣女來守著小公主,您去榻上好好安歇。”
母后感動得紅了眼眶:“多虧有你,你比本宮的親姐妹還要貼心。”
我在襁褓裡聽得胃裡翻江倒海。
親姐妹?她是想要我們母女的命!
那天半夜,母后睡熟了。
白雪守在搖籃旁,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
她低頭冷冷盯著我,眼神陰毒。
“小崽子,你最近是不是故意憋著不哭?”
她的手指死死捏住我腳底的軟肉,用力擰轉。
好疼!但我死咬著沒長牙的牙齦,硬生生沒發出一絲聲響。
白雪眼裡閃過一絲陰狠:“挺有骨氣是吧?”
她鬆開手,從袖中摸出一根繡花針,對著我的腳後跟,狠狠紮了下去。
鑽心的劇痛襲來,這次我真的沒忍住。
我嚎啕大哭。
她立馬按下聽心匣。
木牌彈了出來:
“母后白天抱了一個侍衛,那個侍衛還摸了我的臉。”
她滿意地摸了摸匣子,冷笑嘀咕:“明日就給皇上看。”
父皇回後宮那天,白雪親手燉了補湯。
“陛下,您這幾日憂心國事,娘娘心疼得緊,臣女便多陪了娘娘幾日。”
父皇微微頷首。
閒敘時,白雪裝作不經意,把這幾日積攢的“聽心匣記錄”翻給父皇看。
一行行木牌滑過去——
“有個侍衛叔叔的聲音好好聽,母后跟他說話時一直在笑。”
“那個侍衛上次來,給我帶了個小泥人,好好玩。”
“母后讓侍衛別來了,可侍衛說他想母后。”
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父皇放下茶盞,目光如刀般看向母后:“什麼侍衛?”
母后滿臉茫然:“除了換防的御林軍和殿外伺候的太監,內殿哪有外男進過?”
“御林軍?”父皇的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白雪趕緊跪下,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陛下息怒!這匣之前偶爾會說出一個‘侍衛’......臣女怕影響帝后感情,一直沒敢亂說。”
“但公主反覆提及,臣女覺得......瞞著陛下終究不妥。”
母后急了:“小雪!你這話什麼意思?”
“娘娘!”白雪抓住母后的衣袖,眼眶泛紅,
“臣女當然相信娘娘的清白!可這聽心匣絕不會騙人啊!”
父皇沒說話,鐵青著臉拂袖離去。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長成參天大樹。
又過了三天。
母后的一個表兄,如今在御林軍當差,奉太后之命來送幾樣安神的補藥。
兩人在正殿寒暄了不到半炷香,表兄隔著搖籃逗了逗我就退下了。
當晚,父皇駕臨鳳儀宮。
白雪“恰好”還沒出宮。
她趁著給我換襪子的功夫,飛快地在我大腿內側狠狠擰了一把。
我疼得渾身一激靈,死死咬住被角。
這次絕對不能出聲。
白雪等了半天沒見我哭,手指又摸向了袖裡的繡花針。
就在這時,母后從內殿走出來:“小雪,公主的襪子換好了嗎?”
白雪手一縮,笑容完美無缺:“換好了,小公主今日特別乖。”
這次沒錄到,可她一點都不慌。
她端來一小碗溫熱的乳汁,笑著說:“公主該喝奶了。”
銀匙剛湊到我嘴邊,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她加了生薑汁!
辛辣的薑汁剛碰到舌尖,就像被火燒了一樣。
“哇——!!”
我哭得撕心裂肺,整張小臉漲得通紅。
白雪立刻按下聽心匣,匣子上的木牌飛速翻轉,彈出一行字:
“今天那個侍衛叔叔又來了!他還親了我一口!母后在旁邊笑得好開心。”
父皇的臉色徹底黑如鍋底,周身殺氣暴漲。
“陛下,您聽臣妾解釋——那是我表兄,奉太后之命來送藥,只坐了一會兒——”
父皇冷聲打斷:“朕不聽你狡辯!當時在正殿伺候的宮女呢?全都給朕叫進來對質!”
白雪適時跪伏在地,怯生生道:
“陛下......正殿伺候的宮女,今日全都被娘娘遣退了......”
“娘娘說要與表兄單獨敘舊,讓奴婢們都在殿外百步遠候著,說......說沒有她的傳喚,任何人不得入內......”
母后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白雪。
宮女確實是她遣退的。
但當時,明明是白雪在一旁貼心進言。
說表兄妹久別重逢,留一堆下人杵在跟前說話不自在,她這才將人都打發出去的!
如今死無對證,落在父皇眼裡,便成了她做賊心虛、私會情郎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