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用嬰語聽心匣害死我和母後,沒想到我重生了_第2章 2我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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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得撕心裂肺。
母后趕緊將我從搖籃中抱起,柔聲哄著。
“怎麼了,皇兒不哭啊。”
白雪立刻湊過來,按下那個“聽心匣”,對著我錄了三秒。
只聽“咔噠”一聲,匣子側面彈出一排小木牌,拼成了一行字:
“我餓了,想喝乳汁。”
可我剛剛才由乳母餵過,肚子還鼓鼓的。
母后遲疑了一下。
“她剛吃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白雪笑了笑:“可能之前沒吃飽?小嬰兒胃口時大時小的。”
母后試著讓乳母再餵我,我拼命扭頭躲開。
我不餓!我根本不餓!
我哭是因為——你們不能信這個破木匣子!
可我只有一個月大,我說不出任何話。
所有的憤怒和焦急,都只能變成響亮的哭聲。
父皇就站在旁邊。
他負手看著我抗拒的樣子,劍眉微蹙。
“不像是餓了的樣子。”
白雪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笑著找補。
“可能是方才宮女們走動的聲響太大,雜音影響了音訊分析的精準度。”
父皇沒說話,但我看見他深邃的眼底多了一絲審視。
第一步走對了,讓生性多疑的帝王對這個物件產生疑慮。
可白雪比我想象中更狡猾。
接下來幾天,她天天往鳳儀宮跑,美其名曰幫母后照看我。
她摸透了我的規律。
什麼時候該換尿布,什麼時候該餵奶,什麼時候會因為腸脹氣哭鬧。
然後提前在“聽心匣”的暗格裡,排布好對應的字牌。
我嘗試控制自己不哭。
她說我餓了,我就忍著不哭。
她說我困了,我就拼命睜大眼睛。
可她有的是陰招。
有一次,她趁給我換襪子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把一根極硬的粗麻線頭塞進了我的襪子裡。
那個線頭死死卡在我嬌嫩的腳趾縫裡,又癢又刺。
我忍了整整半盞茶的功夫。
可嬰兒的感官比大人敏感十倍,那種刺痛感鋪天蓋地。
我終於沒忍住,哭了出來。
白雪立馬按下機括。
木牌彈出:“我的襪子裡有東西,腳好不舒服。”
母后趕緊脫下我的襪子,果然找到了那根粗糙的麻線頭。
“天哪!”母后倒吸一口涼氣,心疼又震驚,
“這麼細的線頭,這匣子都能分析出來?”
父皇這次也微微動容。
“這‘科技’,確實有些門道。”
我氣得渾身發抖——那根線頭分明就是她故意塞進去的!
可我沒有證據,也沒法開口。
這之後,白雪更加有恃無恐。
她不斷製造各種極難察覺的狀況,再用聽心匣“精準翻譯”。
乳母溫水時,她故意將水溫調高兩度,木牌顯示“水太燙了”。
我後背墊的錦被,被她悄悄折出一個硬角,木牌顯示“背上硌得慌”。
每一次,母后檢查之後都發現“確實如此”。
一次,兩次,五次,十次。
母后的眼神從驚訝變成了完全的依賴。
父皇的態度也從懷疑變成了預設。
“陛下,小雪發明的這個聽心匣簡直就是育兒神器!”
母后興奮地拉著父皇的衣袖,
“皇兒一哭臣妾就手足無措,現在有了這個,簡直像小雪說的‘開了掛’一樣。”
父皇看了眼木匣,沒再質疑,反倒讚許地點了點頭。
“小雪的奇思妙想,確實幫了大忙。”
白雪謙虛地福了福身:“娘娘開心就好,臣女也是想讓小公主舒坦些。”
我在母后懷裡,看著白雪那張溫柔無害的臉,後背發涼。
前世也是這樣。
她先用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一磚一瓦壘起信任的高牆。
等信任值拉滿——
她就會放出那顆真正的炸雷。
第十一天,父皇去京郊大營巡視歸來。
白雪端著親手熬製的安神湯來請安,笑著跟父皇打了個招呼。
“陛下,處理公務辛苦了,喝口湯潤潤嗓子吧。”
那個嬌柔的語氣、那個隱秘越界的眼神,生性柔弱單純的母后渾然不覺。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白雪看父皇的眼神里,有貪婪,有佔有,有勢在必得。
她圖的是這大楚的天下。
圖的是我的父皇,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那天晚上,我的肚子脹氣了,疼得直冒冷汗。
白雪一直在搖籃旁等著,眼神里有一種獵手般的耐心。
我拼命忍著,咬緊牙關不出聲。
可她走到我身旁,裝作幫我蓋上軟被,手指卻極其陰毒地在我肚子上重重一按。
我痛得慘叫出聲。
白雪迅速按下機括,木牌上彈出一行字:
“今天有個侍衛叔叔來過殿裡,他好高好帥,跟父皇長得不一樣。”
母后愣了一下。
“什麼侍衛?”
白雪也做出一臉困惑的樣子,甚至故意打圓場。
“是不是侍衛換防的時候靠得太近,公主記混了?”
“沒有啊......後宮重地,除了當值的太監,哪有侍衛敢隨便進殿?”
母后搖搖頭,沒太當回事,畢竟她問心無愧。
可剛剛換好常服走出來的父皇,腳步卻猛地頓住。
他抬起頭,那雙深不可測的帝王之眼,多看了一眼母后。
母后沒察覺,可我看到了。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