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睡那晚，我發現他在耳邊說愛的人不是我_第9章 9顧亦辰遲遲不肯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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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亦辰遲遲不肯簽字。

一次次的糾纏只讓我覺得疲憊厭惡。

父親看不下去，親自陪我帶著律師見了他一次。

“給你兩個選擇。”父親開口，“要麼，你簽了它，體面地離開。要麼，我會讓你在業內一敗塗地。”

“不信你就試試看，欺負我徐家的女兒，有什麼下場。”

顧亦辰臉色瞬間灰敗下去，嘴唇顫抖著，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曦曦，非要做得這麼絕嗎？我們的感情......”

“感情？”我打斷他，輕輕扯了下嘴角，“顧亦辰，從你揹著我和我最好的閨蜜搞到一起那一刻開始，我們就沒感情了。”

他沉默了，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協議上。

良久，他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頹然抓起桌上的鋼筆。

筆尖劃過紙張。

他在甲方簽字欄裡，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寫完，把筆一扔，整個人蜷縮在椅子裡，像是老了十歲。

“你贏了，曦曦。”他啞著嗓子，眼眶通紅，“你滿意了嗎？”

我沒回答。

起身，沒有再看顧亦辰一眼。

簽字那天。

父親沒進來，只在車上等我。

他說，這種場合，他不屑於進場壓人，但得讓我知道，有人永遠在我背後。

顧亦辰遲遲落不了筆。

鋼筆懸在紙上，手抖得厲害。

工作人員第三次催促，他才像被抽了筋骨，歪在椅子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曦曦......我從來沒想過會這樣......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

“你就不能念在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原諒我這一次麼？失去我們的孩子，我比誰都痛......”

他伸手想碰我，又在半空縮回。

“我會補償你，用一輩子......求你，再給我個機會......”

我看著他，眼前的男人早已面目全非。

“顧亦辰，你永遠都補償不了我。”

他最終還是簽了。

淨身出戶四個字，簽得力透紙背，也籤碎了他最後一點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