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睡那晚，我發現他在耳邊說愛的人不是我_第5章 5劇痛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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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襲來，身下有溫熱的液體湧出，浸透了我的裙襬。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呼嘯而過的車燈舉起手求救。

昏死過去前，我看著顧亦辰離開的方向，萬念俱灰。

再醒來，鼻尖是濃烈的消毒水味。

肚子癟了下去，上面還殘留著妊娠紋的痕跡，可再也感受不到那熟悉的胎動。

護士低聲說，是個女孩，已經足月。

他曾趴在我肚子上，一遍遍說，盼了很久了。

如今，盼了很久的孩子，沒了。

我睜著眼，望著天花板，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

八年感情，三年婚姻，到最後，結局竟然是失去孩子這樣慘痛的代價。

奇怪的是，並不覺得撕心裂肺。

我只覺得，我的孩子太懂事了。

她知道媽媽要走的路太難，便不肯再牽絆我的人生，做我的軟肋。

她替我徹底斬斷了最後那點不切實際的心軟和留戀。

手機震動，是他的來電。

我按了結束通話，關機。

螢幕亮起又暗下，像我們之間最後那點情誼，熄滅得悄無聲息。

父母匆匆趕來時，我正看著窗外發呆。

母親掀開被子，看見我空蕩的肚子，手抖得不成樣子。

一把將我摟進懷裡，哭得喘不上氣。

“曦曦，我的囡囡......你受苦了。”

父親站在床尾，總是挺得筆直的背脊心疼的彎了。

聲音壓著怒火。

“顧亦辰那個畜生，把你扔在高架上不管？還有喬蔓那個白眼狼，我們當初真是瞎了眼！”

“你什麼都不用想，好好養身體。離婚的事，爸給你辦。他們要是敢多說半個字，我讓他們在江城待不下去。”

我閉上眼，聽著父母的誓言，心卻靜得像一潭死水。

“爸，媽。”我開口，嗓音嘶啞得不像自己，“暫時別讓他找到我。”

“先帶我去住段時間酒店，我不想回那個家，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等我養好身體，我會親自去找他。”

“這筆賬，我要一筆一筆，當著他的面算清楚。”

母親還要哭，被父親攔住。

他只拍了拍我的手背，沉聲道：“好。你睡，剩下的交給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