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搬來隔壁之後_第2章 為什麼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不等我?為什麼這個黃毛可以,我卻不可以?」
我弟單腳站在家門口,一邊擦著寶貝球鞋,一邊說風涼話:
「說的什麼話?醜的才叫黃毛,我這種叫金毛。」
「我姐......我老婆沒看上你,說明你不行唄。」
我連忙拽著江嶼往屋裡推,就怕他再說幾句要露餡。
關門前一秒。
我看到季野還站在那裡。
眼神落寞,整個人好像都快碎掉了。
05
門一關。
我弟和我家的狗一起圍了上來。
狗叫大壯。
是我和季野戀愛的時候養的。
它現在似乎聞到了老熟人的氣息,異常亢奮地搖著尾巴。
我摸了摸大壯的狗頭,安撫它的情緒。
我弟則是八卦來的。
「姐,那個是我素未謀面的前姐夫唄?」
「我剛才的演技怎麼樣?」
「哎,姐,你們為什麼分手啊?」
「不會是那個混蛋欺負你了吧?」
我弟跟在我屁股後面亂轉。
很快又自說自話地否定了自己這一猜測。
「那不能夠,我姐訓狗狂魔來的,誰能把你欺負了呀。」
「姐,我看我那前姐夫剛才都快哭了,你怎麼人家了啊?」
被他纏得頭疼,我直接轉過去 1200。
「小嘴巴閉起來,再嗶嗶就把錢退回來。」
江嶼一秒靜音。
夾著尾巴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走到門口,從貓眼望出去。
樓道空蕩蕩的,季野已經不在門外。
心裡沒來由地一陣低落,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兜裡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我劃開一看。
雖然這個號碼已經被我從通訊錄中刪除,可數字早就刻在了心底。
所以即使沒有名字,也知道是誰發的。
【他說我不行是什麼意思?】
【你也覺得我不行嗎?】
【以前是你說不許把你弄暈過去,怎麼到他嘴裡,變成我不行了?】
我沒忍住低笑出聲。
大半年沒見。
還是這副狗脾氣。
我懶得回,隨手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
一直到我睡著,季野的訊息還在彈:
【意思是他很行嗎?】
【我不信。】
【他一個毛頭小子,知道怎麼伺候人嗎?】
【宋梔寧,你怎麼不回我,大晚上的很忙嗎?】
【我靠......】
【宋梔寧,你不許跟他睡一張床!!!】
然後隔壁就響起了咚咚咚的捶牆聲。
我在睡夢中被吵醒。
有點煩躁地翻了個身。
誰家半夜裝修啊?
真討厭。
06
第二天醒來。
我和我弟都沒睡好。
江嶼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黃毛雞窩頭,從他的臥室走出來,一臉睏意:
「姐,昨天隔壁怎麼回事啊?」
「大半夜的敲牆不說,好像還養了只比格,werwer 了一晚上。」
我也的確沒睡好。
看著手機裡的 99+。
感覺季野應該也被吵得沒睡好。
要不然怎麼能一個人自說自話發了這麼多訊息。
受颱風影響,我們這一片都在下大雨。
讓我弟牽著大壯出去拉屎。
江嶼趴在沙發上一百個不情願。
但天要下雨,狗要拉屎。
江嶼不去遛,就要我去了。
所以今天就算下刀子,他也得給我把狗遛了。
我把一大一小兩件雨衣扔到他身上,開口倒數:
「三、二——」
從小到大的血脈壓制不是蓋的。
倒數這招在我弟身上百試百靈。
還沒數到一呢,他的靈魂雖然抗拒,但是他的身體已經爬起來穿雨衣了。
送走這一大一小兩位。
我想著今天得找物業反映一下隔壁裝修的事情。
要不然天天半夜錘牆,誰能吃得消?
物業電話還沒翻到。
我弟回來了。
我看了眼他身後,空無一狗。
「怎麼這麼快?大壯呢?」
再看江嶼身上乾乾淨淨。
一點也不像在風雨中遛過一隻二哈的樣子。
我弟朝我挑了挑眉:「隔壁幫我們去遛了。」
「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弟說,他一齣門,就碰到了從隔壁走出來的季野。
然後大壯就跟瘋了一樣撲上去。
對著人家那是又親又舔,他攔都攔不住。
「合著大壯是你和前姐夫一起養的?隔壁那位自稱爸爸呢!」
江嶼已經重新靠回沙發上,悠哉悠哉地剝開一隻香蕉,開始吃起來。
我上去就給了他一腳。
「然後你就把大壯交給他了?」
「怎麼不行?人家那是大壯親爸,還能害大壯不成?」
江嶼回得理所當然。
「你是沒看到大壯那個熱情樣,也不是我能攔住的呀。」
「再說了,你昨晚有沒有聽到隔壁 werwer 的比格叫聲?」
「我估計前姐夫還養了一隻比格。那遛一隻狗也是遛,遛兩隻也是遛。姐,你說是吧?」
不得不說,江嶼這嘴皮子還是挺溜的。
我竟無言以對。
我倒不是擔心大壯在季野手裡會出什麼事。
畢竟剛剛養它的時候,拉屎撒尿都是季野伺候的。
但我現在就奇了怪了。
季野的房子不是在我們家樓下嗎?
怎麼又從隔壁走出來?
07
我拎了把傘,準備去一探究竟。
我們這個老破小小區挺小的。
整片區域,就一處大草坪適合遛狗。
沒走幾步,我就看到了季野。
畢竟他身高腿長的,站在人群中都很扎眼,更何況是無人的大雨中。
大壯一直在爆衝,難掩的高興,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似的。
季野看不出喜怒。
因為他戴著墨鏡。
真是無語。
暴雨天遛狗都要戴墨鏡。
大少爺還是一如既往的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