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駙馬的兒子養成死士_第4章 他開始暗中調查府中所有孩子的來歷
他開始暗中調查府中所有孩子的來歷,尤其是下人房那些。
醜兒(沈知柏)自然成了重點懷疑物件。沈硯只能藉著責罰的名義,接近觀察。
醜兒被打得多了,對沈硯這個“主子”只有恐懼和憎恨。一次,沈硯問他幾歲,他梗著脖子不說話,被沈硯一腳踹翻,罵道:“賤骨頭!”
醜兒趴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著沈硯的背影,如同一條受傷的野狗。
與此同時,杜蘅再次行動。她不再親自出面,而是讓沈知薇去做。她給了沈知薇一包藥,讓她想辦法給醜兒吃下,製造“醜兒非禮她”的假象,一來可以徹底毀掉醜兒,二來也可以藉此機會,讓沈硯徹底厭棄我這個“管教無方”的正室,更能讓沈知薇以“受害者”的身份,獲得更多同情和關注,甚至......接近那個被我保護得很好的“嫡子”崔瑾瑜。
沈知薇雖然驕縱,但還沒傻到那個地步。她不願意用自己的清白去陷害一個燒火奴。但杜蘅威脅她,若不照做,就將她不是公主親生女兒的秘密說出來,讓她滾回甜水巷住破屋子。
沈知薇害怕了。她權衡利弊,最終還是選擇了聽從杜蘅的話。
杜蘅自以為掌控女兒、佈局完美,想借汙名斬除隱患、離間我與沈硯、捧高沈知薇。殊不知我一眼看穿全盤詭計,靜靜坐等他們自露馬腳,將計就計收盡證據。
那日,她藉口讓醜兒進房送炭,在茶水中下了藥。醜兒本就飢餓,端起杯子就喝。沒過多久,藥性發作,他渾身燥熱。沈知薇嚇得尖叫起來,喚來護衛。
我聞訊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醜兒衣衫不整地被按在地上,雙眼赤紅;沈知薇披頭散髮,哭得梨花帶雨,指控醜兒意圖不軌;沈硯面色鐵青,眼中刀意湧動。
“怎麼回事?”我冷聲問。
沈知薇撲過來抱住我的腿:“孃親!救我!醜兒他......他給我下藥,想對我......”
我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知薇,你確定是醜兒給你下藥,而不是你自己喝了什麼不該喝的東西?”
沈知薇一愣,隨即哭得更兇:“孃親你不信我?!”
我轉向沈硯:“駙馬,此事蹊蹺。醜兒一個燒火奴,哪來的藥?又為何要對知薇下手?其中必有隱情。不如,先讓太醫來看看知薇和醜兒,一切便清楚了。”
沈硯當然不想深究,萬一查出是杜蘅指使,或者沈知薇自願,那他臉面何存?他立刻道:“不必了!一個賤奴,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直接打死便是!”
“打死?”我挑眉,“駙馬,人命關天。況且,知薇尚且不清不楚,若是冤枉了好人,豈非讓真正的幕後黑手逍遙法外?”
我堅持叫來太醫。一番診斷後,太醫戰戰兢兢地回報:“啟稟公主,沈小姐脈象平穩,並無中毒跡象。倒是那醜兒......體內確有催情藥物殘留。”
沈硯鬆了口氣,立刻道:“你看!果然是這個賤奴!拖下去,亂棍打死!”
我卻抬手製止:“慢著。太醫,本宮問你,這藥物若是用在女子身上,會如何?”
太醫額頭冒汗:“這......此藥性烈,女子服用後,會......會情難自禁,行為......行為或有逾矩。”
我目光掃向沈知薇,她臉色瞬間慘白。
“也就是說,”我緩緩道,“很可能是有人給知薇下了藥,知薇神志不清,才招惹了醜兒?或者是......知薇自己服了藥,卻反咬一口?”
“不!不是的!”沈知薇尖叫,“我沒有!是他!是他想強佔我!”
“夠了。”我打斷她,看向沈硯,“駙馬,你看。知薇一口咬定是醜兒,但太醫的話卻另有玄機。
此事,恐怕沒那麼簡單。不如,先將醜兒押入柴房,嚴加看管。至於知薇......”我頓了頓,“她受了驚嚇,需在房中靜養,無我命令,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沈硯想反駁,我卻已經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駙馬若是不服,儘管去宮裡找父皇評理。就說你女兒童言無忌,我這個公主卻要冤枉一個燒火奴。”
沈硯僵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明白,我這是在警告他。如果他敢再鬧,我就敢把事情鬧大,到時候,杜蘅和沈知薇做的那些腌臢事,就會公之於眾。
他不敢賭。
沈硯想草草滅口、掩蓋醜聞,我偏要當眾徹查、借太醫之言撕開真相。不僅保住我的棋子,還讓沈知薇心虛破防、讓沈硯顏面盡失,暗中坐實杜蘅惡毒教唆的罪證。
8
柴房內,醜兒被鐵鏈鎖著,眼神麻木而怨毒。我屏退左右,獨自走進去。
他看到我,掙扎著想要撲過來,卻被鐵鏈拽回,發出哐當巨響。
“公主殿下好大的威風。”他嘶啞著嗓子,滿是譏諷,“來看我這賤奴的笑話嗎?”
我蹲下身,與他平視:“你知道我是誰嗎?”
“毒婦!惡婆娘!”他破口大罵,“等我出去,我要刀了你!刀了你們所有人!”
我笑了,笑容冰冷:“沈硯和杜蘅。醜兒,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才是害你之人吧?”
他愣住了。
我湊近他,一字一句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沈硯和杜蘅的私生子,而沈知薇是你的親姐姐。他們為了掩蓋醜聞,將你們偽裝成災荒孤兒,送進公主府。
沈硯為了討好我,為了不讓你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將你扔到下人房,讓你做牛做馬,受盡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