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駙馬的兒子養成死士_第3章 5杜蘅被打了二十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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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被打了二十板子,雖未傷筋動骨,卻也疼得幾天下不了床。沈硯被我禁足在西苑,不許去探望。
金縷銀縷極懂事,每日在我面前裝得溫順乖巧,背地裡卻變著法兒地撩撥沈硯,讓他無暇他顧。
我則專心教養允謙(崔瑾瑜)。這孩子聰慧異常,五歲便能吟詩作賦,騎射功夫更是了得。我常帶他去校場,讓他跟著禁軍將領習武。
沈硯偶爾偷看,見允謙英武不凡,心中既嫉妒又惋惜。他不知這是流落在外的太子嫡子,只以為是路邊撿的野種,卻偏偏長得如此出色,讓他那被換到下人房的親生兒子“醜兒”愈發顯得愚鈍蠢笨。
醜兒,也就是沈知柏,在下人房裡活得豬狗不如。冬日雙手凍瘡潰爛,夏日蚊蟲叮咬,稍有不慎便是棍棒加身。沈硯每次見到他,只覺得礙眼,從未想過這會是自己的兒子。
倒是沈知薇,漸漸顯露出她的本性。她被沈硯和杜蘅灌輸了太多“你本是高貴小姐”的思想,在我面前雖不敢造次,但在下人面前卻驕縱跋扈。
一日,她因一個小丫鬟打碎了她的一個瓷瓶,竟讓人按住那丫鬟,要用鞭子抽。
我恰巧路過,攔下了。
沈知薇不服:“孃親!她弄壞了我的東西!”
我蹲下身,平視著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知薇,這公主府的一切,都是本宮的。包括你身上穿的,頭上戴的。你今日能打她,明日是不是也想打我?”
沈知薇臉色一白。
“記住,”我摸了摸她僵硬的小臉,“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若你不孝,我便收回這一切。
到時候,你連那個給你瓷瓶的‘娘’都找不到。”
沈知薇嚇得哭了出來。
我起身,對周嬤嬤道:“帶她下去,抄《女誡》百遍。抄不完,不準吃飯。”
沈硯得知後,不僅怪我管教嚴厲,還覺得我太過狠心。他偷偷去看望沈知薇,父女倆抱頭痛哭,愈發恨我入骨。
他們卻不知,我這是在救沈知薇。前世的沈知薇,就是被他們這種無底線的縱容,養成了眼高於頂、心腸歹毒的皇后,最終引火燒身。
這一世,她若學不乖,那我也不介意讓她更早地嚐嚐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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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在甜水巷養傷,終於按捺不住,派心腹給沈硯送來一封密信。
信上沒寫別的,只寫了八個字:“太子之死,你忘了嗎?”
沈硯看完,臉色劇變,立刻藉口去書房,躲開眾人,悄悄溜到了甜水巷。
我的人早已將那裡圍得水洩不通。
屋內,杜蘅斜倚在榻上,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銳利如刀:“硯郎,你終於肯來了。公主打得我好狠啊。”
沈硯坐到床邊,壓低聲音:“杜蘅,你瘋了?那話也能寫在紙上?若是被昭寧發現......”
“發現又如何?”杜蘅冷笑,“她若知道當年的真相,還會容你如今這般風光?沈硯,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太子當年是你我聯手害死的,他那個漏網之魚的兒子,如今說不定就在公主府哪個角落!我們必須找到他,斬草除根!”
沈硯渾身發冷:“我知道......但我總覺得昭寧近來有些不對勁。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以前是瞎了眼!”杜蘅恨恨道,“沈硯,你別忘了,若不是我爹當年指點你,讓你把賑災的糧款貪墨,轉而嫁禍給太子,借刺客之手刀了太子,你以為你能有今天?你現在吃的穿的,哪一樣不是踩著太子兄妹的屍骨換來的?!”
窗外的我,聽到這裡,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果然如此!前世我至死不知太子兄長一家滿門遇害的真相,只當是流寇作亂。原來,竟是沈硯這個畜生,為了攀附杜蘅背後的勢力,為了自己的前程,親手害死了我的兄長!
還有允謙......他們知道允謙流落在外,一直在尋找,想要滅口!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證據還不夠充分,沈硯在朝中雖根基淺,但背後有杜蘅家族的支援,貿然動手,打草驚蛇。
我示意暗衛繼續監聽,自己悄然離去。
回到府中,我看著正在練字的允謙。他眉眼間與我兄長極為相似,尤其是那份沉穩氣度,絕非尋常人家能有。
我走過去,輕輕撫摸他的頭髮:“瑾瑜,告訴姑母,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允謙停下筆,抬頭看我。那雙眼睛清澈深邃,帶著超越年齡的成熟。他輕輕點頭:“想。但瑾瑜更想知道,誰才是害死他們的仇人。”
我心中一顫,愈發覺得這孩子心思通透。我低聲道:“好。姑母告訴你。你的父親,是當朝太子。你的母親,是太子妃。害死他們的,是沈硯,以及他背後的杜家。”
允謙的眼睛瞬間紅了,但他死死咬著唇,沒有哭出聲。他放下筆,跪在我面前,重重磕了三個頭:“侄兒謝姑母大恩。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我扶起他,心中五味雜陳。前世,我護不住他,也護不住自己。這一世,我定要助他奪回一切,將沈硯和杜蘅這對狗男女,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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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從甜水巷回來後,心神不寧。
他一方面忌憚我,另一方面又對杜蘅的話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