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駙馬的兒子養成死士_第2章 這一世
這一世,我豈會讓她如願?
我讓周嬤嬤回了話:“杜姑娘有心了。不過公主府規矩,無名無分者不得擅入。駙馬若是體恤,就該早日給個名分,免得姑娘懷著身子,還要受人非議。”
我一句話堵死杜蘅所有登堂入室的可能,讓她懷著身孕,只能困在狹小破巷,永遠見不得光,徹底打碎她母憑子貴的美夢。
這話傳到沈硯耳朵裡,他果然坐不住了。當晚,他來到我房中,難得軟下語氣:“昭寧,杜氏她有了身孕,如今天寒地凍,我放心不下。”
我放下手中的書卷,抬眼看他:“駙馬是想納妾?”
沈硯點頭:“是。她畢竟為我孕育子嗣......”
“好啊。”我打斷他,拍了拍手,“來人,將我前些日子挑中的那兩位美人叫來。”
不多時,兩名身著淡粉宮裝的美貌女子被帶了進來。她們是我在教坊司贖出來的,一對姐妹花,姐姐叫金縷,妹妹叫銀縷。姿容絕豔,眼波流轉間皆是風情。
沈硯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微笑道:“駙馬,夫妻一體,本宮深知你需開枝散葉。這兩位是本宮為你納的良妾,日後便住在西苑別院吧。至於杜氏......既然駙馬覺得她可憐,那便讓她繼續在甜水巷待著,也算成全你們‘貧賤不能移’的愛情,豈不美哉?”
沈硯的臉瞬間黑如鍋底。他想反對,我卻幽幽嘆了口氣:“駙馬可知,前幾日太后娘娘還問起我為何還未有孕。若我無子,按律當可和離。如今我主動為你納妾,你若連這點心願都不願遂我,倒顯得我這個公主蠻橫無理了。”
他拳頭捏了又松,最終只能咬牙應下:“......公主仁慈。
”
那晚,沈硯宿在了西苑。金縷銀縷是我精心調教的,自是極盡溫柔,將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而甜水巷的杜蘅,左等右等不見人,氣得摔了茶盞。
我親手塞給他溫柔鄉,用風月困住他身心、耗他精力、分他心思。一邊是溫柔懂事夜夜相伴的美人,一邊是藏於暗處只會施壓鬧事的外室,從此沈硯對杜蘅生了厭煩。
4
杜蘅不是個能耐得住寂寞的。
半個月後,她竟挺著尚未顯懷的肚子,直接闖到了公主府門口。
那天我正帶著允謙(崔瑾瑜)在花園裡投壺,沈知薇在一旁嘰嘰喳喳。金縷銀縷也在,正笑意盈盈地給沈硯剝葡萄。
杜蘅一身素衣,她指著金縷銀縷,尖聲道:“哪裡來的狐媚子,也敢攔我?我肚子裡懷的可是駙馬爺的嫡長子!”
金縷銀縷對視一眼,齊齊掩唇,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樣:“這位姑姑好生無禮,我們乃是公主親賜的姨娘,你又是哪門子的野路子,敢在這裡撒野?”
“放肆!”杜蘅上前就要扇人,卻被銀縷靈巧地躲開,反手一推,差點跌倒。
我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用帕子捂了捂心口:“喲,這是哪來的姑子,在我公主府門前喧譁?駙馬,這可是你管的差事。”
沈硯慌忙起身扶住杜蘅,臉色難看至極:“昭寧,她......她懷著孩子,你......”
“我如何?”我冷笑,“駙馬,是你管不好自己的外室,讓她跑到我面前撒野,還是你覺得,我這個公主,連處置一個衝撞正室的賤婢的權力都沒有?”
杜蘅見沈硯護著自己,膽子更大了,掙脫他的手,挺著肚子道:“公主殿下,民女雖出身不顯,但肚子裡畢竟是沈家的骨肉。
您如此欺辱,不怕寒了駙馬的心,也傷了皇家顏面嗎?”
“皇家顏面?”我走近她,目光掃過她髮間的玉簪,心中冷笑,面上卻越發悲憫,“杜姑娘,本宮念你懷孕,不願與你計較。可你今日之舉,才是真正打了沈家的臉。沈硯!”我陡然提高音量,“你勾搭良家婦女,致其有孕,又隱瞞不報,欺君罔上,該當何罪?”
沈硯渾身一震,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厲聲喝道:“杜蘅!誰讓你來的!”
杜蘅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沈硯會如此疾言厲色。她眼圈一紅,淚水滾落:“硯郎,你......你為了這兩個狐媚子,竟這般對我?”
金縷適時插話:“杜姑娘,你可看清楚了,爺方才扶的是你嗎?我們姐妹倆伺候爺這麼多日,也沒見爺對誰這般疾言厲色過。莫不是......這孩子來得蹊蹺,你才急吼吼地跑來訛詐?”
這話惡毒,卻正中沈硯下懷。他最看重子嗣,但也最忌諱戴綠帽子。杜蘅近日並未與他親近,這“有孕”之事,確實存疑。
他看向杜蘅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審視和厭惡。
我趁熱打鐵,對周嬤嬤道:“杜氏衝撞正室,擾亂府邸,杖責二十,逐出府去!至於她口中那個‘子嗣’,沒有本宮允許,誰也不許認!”
“崔昭寧!你敢!”沈硯怒吼。
“我為何不敢?”我回眸,笑得涼薄,“沈硯,記住你的身份。你是駙馬,食的是皇糧,穿的是御賜官袍。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包括你藏在外頭的那些髒事爛事,我若抖出去,你猜,是你那點私情要緊,還是你的前程性命要緊?”
沈硯僵在原地,臉色煞白。他看著被侍衛拖走的杜蘅,看著我冷漠的眼神,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這個他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公主,究竟擁有怎樣的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