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冷戰的第七天,未來的我打來電話求我別分手_第 7 章 陪伴與約定

第 7 章 陪伴與約定

“晚寧狀態不太好,昨晚又吐了。”

我蹲在醫院走廊的角落裡給林哥打電話,聲音壓到最低。

“你請了多少天假了?”

林哥在那頭嘆氣。

“實驗室的專案月底要交報告,組長已經問了兩次了。”

“我知道。”

“你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我知道。”

“要不讓她家裡人輪著來?她不是有個弟弟嗎?”

“星遲還在唸書,這周剛回去的,他導師催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時秋,你自己也注意身體。”

掛了電話我靠著牆坐了一會兒,膝蓋痠軟。

最近半個月我白天在實驗室處理最緊急的工作。

下午四點趕到醫院陪護,晚上睡在摺疊床上。

葉晚寧不讓我這麼折騰,但她說的話在這件事上從來沒管用過。

化療進入第二個療程,副作用比第一次更猛。

她頭髮開始掉了。

那天早上我幫她換枕巾,上面落了一小撮頭髮,黑的。

她看見了,臉上沒什麼表情。

“剃了吧。”她說。

“嗯?”

“剃光了省事,不用一把一把掉。”

我去醫院旁邊的超市買了把理髮推子。

回來的時候她坐在病床上等我,穿著那件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窗戶開了一半,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

我給她圍了條毛巾,手抖得推子差點開不了。

“你行不行啊?”她偏頭看我。

“你別動。”

第一推下去的時候我差點沒忍住。

她以前頭髮又長又軟,我以前最喜歡揉她的頭頂,她說我把她當貓擼。

推子嗡嗡響,碎髮落在毛巾上,露出底下蒼白的頭皮。

“好看嗎?”她摸了摸自己的頭。

“醜死了。”

“那你娶不娶?”

我手一抖,推子歪了一下。

“你說什麼?”

她拽了拽圍在脖子上的毛巾,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說,等我好了,你娶不娶我?”

“你先好起來再說。”

“這不就在好嘛。”

“你閉嘴,我推歪了。”

她笑了,笑著笑著伸手捏了一下我的手腕。

“時秋。”

“幹嘛?”

“我好了就嫁給你。”

我低著頭繼續推,眼淚掉在推子上面。

“好。”

化療第二個療程結束後複查,指標下降了不少。

沈醫生說情況比預期好。

葉晚寧精神好了一些,開始閒不住。

非要看我實驗室的專案報告,說幫我校對資料。

“你一個搞建築的看什麼生物資料?”

“我看看公式對不對,理工科都通用。”

她靠在病床上看了一下午,圈了三個計算錯誤。

我服了。

第三個療程的時候她的白細胞低到過警戒線,連續打了一週升白針。

手臂上青紫一片,護士找不到好的血管,紮了三次才扎進去。

她咬著牙一聲沒吭。

我在旁邊握著她另一隻手,指甲掐進她掌心。

她反過來握緊我的手。

“又掐我。”

“活該。”

“我又沒惹你。”

“你惹我了。你為什麼要生病?”

她沒說話,把我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

嘴唇乾裂粗糙,蹭在手背上有點疼。

“對不起。”她說,聲音很輕。

這次我沒讓她閉嘴。

蘇念歌有一天來醫院看她,帶了一兜橘子。

兩個人不熟,面對面坐著有點尬。

蘇念歌先開口打破沉默:“你恢復得挺快的,氣色比我想象的好。”

“託你同事的福。”葉晚寧看了我一眼。

“那是。”

蘇念歌剝了個橘子遞給她。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多人約他吃飯他都沒去,天天泡在醫院裡,組長說他魔怔了。”

“他就這性子,認準了就不回頭。”

“所以你得快點好起來。”

蘇念歌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然你這位置早晚被人惦記。”

葉晚寧看了她一眼,笑意微妙。

“惦記的人是不是包括你?”

蘇念歌一口橘子差點噴出來。

“開玩笑開玩笑。”

她擺手:“我就一嘴碎同事,沒那膽子。”

葉晚寧收回目光,語氣輕描淡寫:

“最好沒有。”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