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姩_第6章 人人自危
人人自危,個個裝窮,唯恐被這兩隻蝗蟲盯上。
我喜滋滋地看著自己庫房日漸豐盈。
一些珍惜藥材全被我送去了將軍府給老將軍補身子。
這日,彈幕忽地一跳。
【沈韞理受傷了!叫溫絮救了!】
【救命之恩啊,男二不感動的以身相許?】
【我就說他們遲早有交集,這不來了?】
我心一緊,拽上顧鬱便去尋人。
終於在醫館找到了沈韞理。
溫絮正與大夫低語,見我們進來,面色有些不自在。
「二哥!」
我撲過去。
顧鬱沉聲問:「怎麼回事?」
溫絮搶先開口,聲音輕柔。
「沈大人在衚衕裡遭了賊人,被套麻袋打了一頓......幸而我路過。」
彈幕:
【什麼賊人!女主接近不了反派,男主毒發熬不住了,她才僱人套了男二麻袋!】
【沈被套時還喊,身上沒銀子!你們劫錯人了!真是笑死個人了!】
【摳門人設不倒。】
我心頭火起,她竟敢動沈韞理!
沈韞理的右胳膊青紫一片,幸而未斷。
他見我來了,從懷裡摸出一包油紙裹的點心,遞過來。
「姩姩,給你的。沒叫他們搶走。」
我的傻哥哥喲,他們哪是來搶點心的。
我鼻子一酸,抬眼看向溫絮。
「溫小姐真厲害,一個人就能打跑歹徒?」
顧鬱眼神驟冷。
彈幕:
【Bug 被妹妹戳破了!】
【反派可不傻。】
【女主真是病急亂投醫......】
溫絮避開顧鬱的目光,聲音發虛。
「許是......他們怕我喊人吧。」
說罷尋了個藉口,匆匆離去。
「大哥,她撒謊。」
顧鬱看著她的背影,臉色也陰了下來。
那邊,沈韞理還在同大夫商量。
「能不能......用便宜些的藥?我手頭緊。」
老大夫鬍子一翹:「那別用了,橫豎死不了。」
「用最好的!」
我立刻道。
「我有錢。」
沈韞理連忙搖頭:「姩姩,你的銀子是你的,別花在二哥身上。」
「不花在你們身上,我花給誰?」
我瞪他。
沈韞理眼眶微紅。
顧鬱在一旁,看著他那副模樣,低低罵了句:
「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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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韞理的胳膊傷了,做不了飯。
府裡聘不起廚娘,顧鬱只得親自下廚。
第一頓,就把沈韞理吃拉了。
幸好我聞著味道不對,推說不餓,逃過一劫。
沈韞理是什麼都吃過的人,對吃食從不挑剔。
結果半夜又請了大夫。
大夫走後,他有氣無力地對顧鬱伸手。
「大哥......這診金,你得還我。」
顧鬱:「......」
19
日子一晃而過。
我萬萬沒想到,溫絮為了救三皇子,竟將我綁了。
她將我關在城郊廢棄的破廟裡,眼神愧疚。
「對不起,沈姑娘,我情非得已。我需要侯爺......救三皇子的命。」
「怎麼救?」
她避開我的目光:「只需幾滴血......」
「幾滴血?」
我冷笑:「那你綁我做什麼?騙鬼呢?」
她沉默片刻,解釋道。
「你大哥名聲狼藉,心狠手辣......用他的心頭血救了殿下,日後殿下登基,會是個明君。我......我也是替你大哥贖罪。」
我笑了。
她以為我年紀小,好糊弄?
彈幕:
【女主見兔子死了都要哭,對反派下手卻這麼狠。】
【反派已經做過皇上的藥人了,現在還要把命給他兒子?】
【他做錯什麼了?抄家刀人,都是皇上暗中指使的。】
是啊,我大哥做錯了什麼?
「我不認識三皇子,也不管誰當皇帝。」
我盯著她。
「我只知道,我大哥不能死。」
「你說他心狠手辣,可那些事,樁樁件件都是皇上叫他做的。你怎麼不去說皇上心狠手辣?」
溫絮臉色一白。
「你不敢。」
我替她說下去。
「你只敢怪拿刀的,不敢怪下令的。」
她握緊拳頭:「可他......欠我一條命。我只是討回來。」
「十三萬兩,你還有五萬兩沒還。撇開這個不談,當年就算沒有你引開追兵,我大哥也能活下來。」
彈幕說過,顧鬱當時只要躲著不出聲,沒有女主,他或許也能逃掉。
無非是逃到哪裡,最終都會被抓回去罷了。
溫絮被我說的不敢看我。
「你閉嘴......你不懂。我做這一切,是為了天下蒼生!」
「天下蒼生?」
我笑了。
「我也是蒼生一員。我大哥也是。」
「當年我娘被土匪害死,我爹去討公道,反被砸成傻子。那時縣官在做什麼?他在和土匪喝酒分贓!是我大哥後來替我們報了這仇。」
我心裡那團火,其實從未真正熄滅。
連日來的安穩日子,不過是暫時壓住了那股滾燙的恨意。
「二哥為了保住家裡最後那間破屋,被村霸摁在泥水潭裡,差點活活嗆死。那時,三皇子在哪裡?皇上又在哪裡?」
我忍住淚。
「是我,半夜一把火,燒了那惡霸的院子。他欺我們弱小,放話說要讓二哥連村子都走不出去,一輩子別想科舉。他說他上面有人。」
就在這時,門轟然被踹開。
顧鬱與沈韞理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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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
【反派好聰明啊!上次女主給男二套了麻袋,早就暗中盯緊她了!】
【感覺女主要遭。】
【妹妹吃的苦,都是自己和養兄扛過來的。那時候也沒人來救他們啊。】
顧鬱一身寒氣,刀氣四溢。
溫絮急急開口:「我沒有傷害沈小姐!我只是想......」
「但凡你敢動姩姩一根頭髮......」
顧鬱打斷她,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定會讓整個溫家,悔不當初。
」
沈韞理衝到我身邊,趕緊給我鬆綁。
「姩姩,傷著哪兒了?」
我搖搖頭,看向溫絮:「溫小姐,我們打個賭吧。」
她怔了怔:「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