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了9塊9券驅蟲券，寵物醫院老闆娘罵我窮瘋了_第7章 7趙宏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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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宏來的時候，許知意正在給一隻柯基拆繃帶。

他站在門口，整個人瘦了一圈。

許知意看了他一眼。

“稀客。”

趙宏低聲說：“知意，對不起。”

許知意沒接話。

柯基主人抱著狗走後，他才進來。

我坐在角落。

趙宏看見我，手指攥了攥。

“姜小姐。”

我問：“說吧。”

他低著頭。

“救助收費的事，我知道一部分。但流水不是我管。”

許知意冷笑。

“你是院長，你不知道？”

趙宏臉漲紅。

“我知道我有責任。”

我說：“別講責任，講事實。”

他沉默幾秒，從包裡拿出一個本子。

“這是我手寫的病例記錄。哪些是真免單，哪些是收費，我都記了。”

許知意愣了一下。

“你留這個幹什麼？”

趙宏苦笑。

“怕有一天出事。”

我翻開。

字很密。

每一例都有日期、動物情況、收費金額。

還有備註。

“邱敏要求按普通客戶收費。”

“對方為學生，建議減免，被拒。”

“裝置費重複收取。”

我看著那些字。

“你早知道。”

他說：“我勸過她。”

許知意把鑷子拍在盤子裡。

“勸過就完了？”

趙宏抬頭，眼眶紅了。

“我知道沒用。我懦弱。”

診所裡安靜下來。

門口風鈴響。

一個外賣員送來貓砂。

許知意簽收，把貓砂堆到牆邊。

趙宏看著那堆貓砂，聲音發啞。

“當年我們剛開業，真的想做好。”

沒人說話。

他說：“後來裝置來了，客戶多了，敏敏就變了。她說救助人最會賣慘，嘴上說沒錢，轉頭給貓買進口糧。她覺得不收白不收。”

我問：“你呢？”

他嘴唇動了動。

“我沒攔住。”

許知意看著他。

“不是沒攔住，是你也吃了這份錢。”

趙宏低下頭。

我合上本子。

“這個我會交給法務。”

他點頭。

“好。”

我以為他要走。

他卻又拿出一個硬碟。

“還有這個。”

許知意皺眉。

“什麼？”

“安和的監控備份。”趙宏說，“邱敏刪過一部分，我之前備份過。”

他看向我。

“裡面有她逼救助人寫承諾書的影片，也有她摘豆包貓牌的影片。”

我拿過硬碟。

“為什麼現在給？”

他苦笑。

“因為醫院保不住了。”

這話倒誠實。

許知意問：“你想換什麼？”

趙宏看了她一眼。

“我想離婚。”

許知意愣住。

我也愣了一下。

他說：“她把所有債都寫我名下，醫院法人也是我。她現在要我替她扛。”

我問：“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

趙宏搖頭。

“不是。”

他站起來，朝許知意鞠了一躬。

“我是來道歉的。當年你走，是我沒幫你說話。”

許知意看著他。

過了很久，她說：“我不接受。”

趙宏點頭。

“我知道。”

他轉身走到門口。

風鈴響了一聲。

我叫住他。

“趙宏。”

他回頭。

我說：“把該退的錢退了。”

他臉色灰白。

“我會。”

許知意說：“不是會，是今天開始。”

趙宏看著她，點了點頭。

“今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