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回一女子說要做貴妾_第8章 8柳依依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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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徹底崩潰了,她頭頂的彈幕系統在瘋狂閃爍後,發出一聲刺耳的【系統解綁中......】,然後徹底消失不見。
沒有了所謂的系統光環,她終於露出了最怯懦、最貪婪的底色。
她趴在地上,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去抱顧宴清的腿,卻被顧宴清一腳踹開。
這場鬧劇,已經到了該收場的時候了。
我轉身,從半夏手中接過一個檀木錦盒,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錦盒重重地砸在顧宴清的腳下。
錦盒彈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封寫著“休書”二字的絹帛。
“沈雲舒!你這是做什麼!”
顧宴清看著那封休書,瞳孔驟縮,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可置信的恐慌,
“這件事是我的錯,是我被矇蔽了!我這就把她發賣了,我立刻殺了她!雲舒,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夫君啊!”
“夫君?”
我仰起頭,輕蔑地笑了一聲,
“顧宴清,當初你帶她進門,逼我退讓時,可曾想過我是你的妻子?你不是信奉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我沈家三年來為你填補侯府虧空,照顧你癱瘓的祖母,這恩情,你拿什麼報!”
“這份休書,是我沈雲舒,休了你顧宴清!”
我指著門外,厲聲喝道:
“今日,當著滿堂賓客的面,我與你顧宴清恩斷義絕!我沈家的嫁妝,連一根草我都不會留給威武侯府!半夏,立刻拿我的對牌,去庫房清點嫁妝,裝車回尚書府!”
顧宴清徹底慌了,他想上前拉我,卻被蕭景珩帶來的大理寺侍衛一把攔住。
蕭景珩緩緩從席間站起,那一身絳紫色的官服在燈火下顯得威嚴無比。
他走到我身邊,目光冷冷地掃過顧宴清,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侯爺,按本朝律例,寵妾滅妻、德行有虧者,正妻有權求去。沈小姐的休書,大理寺已經蓋印核準,即刻生效。侯爺若敢阻攔,便是與大理寺、與大晉律法為敵。”
說罷,蕭景珩轉頭看向我,他那雙總是冷冰冰的眼眸裡,此刻卻盛滿了春水般的溫柔。
他向我伸出手,骨節分明,掌心溫熱。
“雲舒,我來接你回家。”
我看著他,眼眶微熱,毫不猶豫地將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身後,是顧宴清絕望的嘶吼和柳依依淒厲的哭喊。
身前,是蕭景珩為我撐開的一片廣闊天地。
離開侯府的那天,十里紅妝浩浩蕩蕩地從侯府大門抬出,綿延了數條街道,正如我當年嫁進來時那般風光。
只不過這一次,我是去奔赴真正的自由。
顧宴清因為寵妾滅妻、被流寇愚弄,淪為了整個京城的笑柄,威武侯府聲名狼藉,再也不復往日榮光。
而那個自詡帶有系統的柳依依,因涉嫌欺詐和謀害朝廷命官,被關進了大理寺的死牢,再也沒能出來。
半年後,大理寺卿蕭景珩,以半副身家為聘,十里紅妝鋪路,八抬大轎將我從沈家迎娶出門。
新婚之夜,紅燭搖曳。
蕭景珩挑開我的紅蓋頭,那張清俊冷傲的臉龐上,帶著一絲隱忍多年的情深。
他將頭輕輕埋在我的頸窩,聲音喑啞:
“沈雲舒,這輩子,你都別想再甩開我了。”
我笑著環住他的腰。
這一局,我沈雲舒不僅撕破了虛偽的報恩面具,更打碎了困住我的枷鎖。
從今往後,我不再是誰的附庸,我是我自己的主宰。
也是他蕭景珩,一生一世的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