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燒死二十年後,我讓白眼狼父子付出代價_第十章 10崔建國的律師已經向法院遞交了訴狀
第十章
10
崔建國的律師已經向法院遞交了訴狀。
下週就要開庭。他告我誹謗,要求我在全國媒體上公開道歉,並賠償名譽損失費五千萬元。
五千萬元。
他要的不是錢。他要的是我閉嘴。
如果我輸了,所有人都會相信——許靜是個瘋子,許靜在撒謊,許靜編造了一切。
如果我贏了——
不,我必須贏。
第二天,老周來了家裡。
我把所有證據攤在桌上:日記、病歷、照片、保證書。
老周翻了一個下午,頭都沒抬。
翻完之後,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許靜,這些東西,夠他喝一壺了。”
“夠讓他坐牢嗎?”
老周沉默了幾秒。
“夠讓他身敗名裂。坐牢......要看法院怎麼判。但他癱瘓了,就算判了,也不太可能收監。”
“我不要他坐牢。”我說,“我要他這輩子,抬不起頭。”
老周點了點頭。
“那我幫你把這些材料整理成證據鏈。開庭的時候,你聽我安排。”
“好。”
下週一,我到法院門口的時候,已經圍滿了記者。
閃光燈對著我,話筒伸到我面前。
“許女士,請問你對今天的庭審有信心嗎?”
“許女士,崔建國的律師說你是在炒作,你怎麼回應?”
“許女士,你和女兒的關係現在怎麼樣?”
我一個都沒回答。
珍珍走在我前面,替我擋開了那些話筒。
“讓一讓,我媽要進去了。”
我走在珍珍身後,一步一步走上臺階。
九年義務教育,三年高中,四年大學,五年記者生涯,三次換臉手術,十四次植皮,二十年隱姓埋名,一千四百多頁證據。
我花了半輩子,才走到這級臺階上。
走進法庭的時候,崔建國已經在了。
他坐在輪椅上,被推到了被告席。他的臉比上次見他的時候更白,眼神更渾濁,嘴角的口水擦都擦不乾淨。
林美芳坐在旁聽席第一排,穿了一身黑,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眼下的烏青遮都遮不住。她看到我進來,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我沒看她。
我在原告席坐下。
崔浩然坐在證人席。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頭髮剪短了,下巴颳得很乾淨。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像一尊雕塑。
但他的手在抖。
我知道他在抖。
九點整,法官敲了法槌。
“現在開庭。”
庭審持續了整整一天。
我的律師老周,一份證據一份證據地呈上去:保證書、病歷、照片、日記。
崔建國的律師試圖反駁,說保證書是偽造的,說照片是P的。
但老周請來了筆跡鑑定專家。專家當庭宣讀鑑定結果:“送檢材料上的筆跡,與崔建國先生本人筆跡的一致性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七。”
崔建國的律師又試圖攻擊我的身份——說許靜已經“死亡”二十年,現在的我沒有訴訟主體資格。
老周拿出了醫院的病歷、身份證補辦記錄、以及一份當年法院宣告死亡的“撤銷裁定”。
“我的當事人從未死亡。崔建國先生當年透過不正當手段,為她辦理了虛假的死亡證明。該死亡證明已於去年被法院依法撤銷。”
崔建國的臉白得像死人。
輪到證人出庭。
老劉第一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