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燒死二十年後，我讓白眼狼父子付出代價_第九章 9是真的

第九章

9

“是真的。你爸親筆寫的。你可以拿去鑑定。”

崔浩然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陷進肉裡。

“我還有一件事告訴你。”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外公，是被你爸氣死的。他看到你爸編造的新聞——許靜出軌乞丐——突發腦梗，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不行了。他死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的女兒不是那種人。’”

崔浩然的眼淚砸在桌面上。

“你害死了你外公。”我說，“你親手點的火，燒死了你媽的臉。你爸造的謠，氣死了你外公。你們崔家，欠許家兩條人命。”

“不是我......”他的聲音在發抖，“那不是我......”

“是你。”我盯著他的眼睛，“你點的火。你鎖的門。你叫了林美芳二十年的媽。每一件事，都跟你有關係。”

崔浩然趴在桌上，哭得渾身發抖。

我沒有安慰他。

他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知道真相。

哭了很久，他終於抬起頭。

“許阿姨......我能做什麼？”

“你能做什麼？”我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我想......彌補。”

“彌補不了。”我說，“但你可以選擇做一個人，而不是像你爸那樣的畜生。”

他的眼睛紅著，等我往下說。

“第一，你爸要告我誹謗。我要你出庭作證，證明你爸當年做過的事。”

崔浩然的手又開始抖了。

“第二，我要你把你知道的關於崔家的一切——財產轉移、人脈關係、見不得光的事——全部告訴我。”

“第三，從今往後，離我女兒遠一點。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崔浩然沉默了很長時間。

長到我以為他要拒絕了。

“好。”

他抬起頭，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變了。

“我都答應你。”

我看著他。

這個我懷胎十月生下來、親手點了那把火的兒子。

他變了。

不知道是真的變了，還是在演戲。

但至少這一刻，他願意站在我這邊。

“謝謝。”我說。

崔浩然愣了一下。

“你說......謝謝？”

“對。謝謝。”

我站起來，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下來，沒回頭。

“崔浩然。”

“嗯？”

“你小時候，最愛吃的是西紅柿炒雞蛋。每次我做這道菜，你都能吃兩碗飯。”

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哽咽。

我沒回頭。

門在我身後關上了。

從會所出來，天已經黑了。

我站在門口，讓冷風吹了一會兒臉，才上了車。

珍珍在車裡等我。

她看到我上車，第一句話就是：“媽，你哭了？”

“沒有。”

“你眼睛紅了。”

“風大。”

珍珍沒再問，但她的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手。

“談得怎麼樣？”

“他答應了。”

“答應了什麼？”

“答應出庭作證。答應告訴我崔家的底細。答應離你遠遠的。”

車子啟動，駛入夜色中。

回到家，我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理了一遍。

崔浩然答應了出庭作證。老劉答應了出庭作證。我手裡有保證書、有病歷、有當年被壓下來的照片。

證據夠了。

但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