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安監控嘲笑我穿女裝,我離開後她悔瘋了_第18章 18後來我聽說那場車禍損傷了姜暮晚的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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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聽說那場車禍損傷了姜暮晚的左腿神經,手術做多輪修復後依然無力迴天,往後只能依靠輪椅行動。
姜氏也宣佈了破產清算。
出院以後,姜暮晚沒有再來找過我,只是有幾次我發現她坐在輪椅上遠遠看著我。
清晨我出門,她已經提前停在街角樹蔭下給我買好了早餐,但我從未接受過。
商場偶遇她也只是遠遠停住輪椅看著我。
這天傍晚,我和傅輕音走出公司,她坐在輪椅上將一盒溫熱的鳳梨酥遞過來。
“凜川,路過看見了你以前最愛吃的鳳梨酥,你嚐嚐味道變了嗎?”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腿上蓋著的厚毛毯,聲音頹敗,“可惜以前都沒有為你買過幾次。”
我視線淡淡掃過她,語氣冷得像凝了冰。
“不用了,你的東西我不需要,以後也不用再守在我附近。既然以前沒有買過,那以後也就沒必要再買了。”
姜暮晚握著鳳梨酥的手猛地一頓,指尖微微顫抖。
“我只是想遠遠守著你,沒想別的。”
“守著我能怎樣?”我打斷她,“孩子回不來了,我的父親也回不來了,我受過的苦也抹不平,你如今這般也是自己造就的人生,守著我一切就能回到過去嗎?”
她垂下眼死死攥著掌心不說話了。
我沒再理她上車離開了。
姜暮晚還是像以前一樣暗地裡守著我,但卻在沒有找過我。
直到到了安安忌日那天。
我和傅輕音提前備好鮮花點心玩偶一起去往墓園,姜暮晚照舊坐在輪椅上,守著墓碑不遠處的林蔭道,遠遠望著。
等我祭拜完畢,她才上前。
移動時輪椅碾過石子發出刺耳的聲響,她額頭浸出冷汗,有些狼狽地遞給我一個三人的雕塑。
我、她還有安安。
她的手指上還有被刀劃過的傷,顫抖給我,“凜川,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知道最近是安安的忌日,想要做點東西給安安,這是我當媽媽的一點小心意。”
她聲音低啞,眼神里藏著祈求,“我不奢求你們父女兩原諒我,只是希望能夠接受我的一點小心意。”
我沒有去接。
只是望著她那雙猩紅的雙眼,丟擲壓死他最後念想的一句話。
“姜暮晚,你知道這墓碑下面是什麼嗎?
她不知道,所以我替她回答,“這底下是一個空骨灰盒,那天我將安安的骨灰帶回家,他將我打暈後親自熬了一碗粥,骨灰就加在那碗粥裡,你親自餵我吃下去了。”
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
沒想到姜暮晚先一步吐了,她淚流滿面向我懺悔,“對不起,對不起,安安,媽媽不知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有什麼用呢?
我打斷她的惺惺作態,“姜暮晚,你一開始就沒怎麼管過安安,所以現在也不用這麼裝模作樣。她不歡迎你,我也不歡迎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否則,我一定會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