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安監控嘲笑我穿女裝,我離開後她悔瘋了_第10章 10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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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我倉皇回到沈家。
父親一夜離世,從未接觸過商圈的我被迫一夜長大。
面對倚老賣老的股東、伺機奪權的高層、處處試探的合作方,我只能暫時壓下所有痛苦,硬著頭皮坐鎮公司。
白天開會對峙,夜裡啃讀堆積如山的檔案,右腿的殘疾舊傷頻繁發作,疼得冷汗浸透我的衣衫。
也只能繼續咬著牙趴在桌子上硬撐。
傅輕音在我身上披了件衣服,聲音壓得很低問我,“凜川,休息一會吧,有我在。”
我看著傅輕音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眼眶有些溼。
我和傅輕音從小一起長大,她比我大兩歲,卻事事以我為先,很小的時候我們兩家就訂下了娃娃親。
十二歲那年,我跟父親一起去京市出差。
我貪玩趁著父親談生意一個人跑了出去,可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可跑著跑著自己就迷路了,也記不清父親在哪裡。
那天恰逢天氣下大雨,我狼狽地走在馬路上尋找父親,直到頭頂上多了一把傘,漂亮的少女蹲下身遞給我一根糖葫蘆問,“你迷路了嗎?我陪你回去吧。”
我忙不迭地點頭。
也因此知道了他的名字,她叫姜暮晚,人長得很溫柔,和傅輕音那種長相凌厲的面相截然不同。
從此每次父親來京市出差我總會找理由跟著。
後來傅輕音發現了,她擰著眉表情很難看地問我,“沈凜川,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承認了。
見不到姜暮晚的時候我會想她,見到她的時候我又會心跳加速。
這種感覺跟面對傅輕音時完全不一樣。
傅輕音當時很生氣,我也不在乎她的情緒。
可等我做好準備去追姜暮晚的時候,她已經談了戀愛,我就這麼無望地等著守著,等到她分手,等到和她結婚。
那時候傅輕音已經不太理我了。
只是結婚前一晚她給我發訊息,說,“沈凜川,我真的很討厭你,討厭到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我沒回。
娶到姜暮晚的喜悅壓下了和傅輕音絕交的酸澀。
傅輕音這人從小就說一不二,她說再不見面就真的再不見面,後來她生日時我試著給她發過祝福,可訊息發不過去。
傅家在她的手裡也越做越大,慢慢成為了沈家攀附不上的存在。
我沒想到那天來接我的人會是傅輕音。
忽地,她輕輕抬手,似乎低笑一聲,“哭什麼?太多年沒見我想我想得哭了?”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我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
忍不住翻舊賬,“傅輕音,你王八蛋,我們認識那麼多年,你竟然那麼幹脆地拉黑我,你還說討厭我?”
我哭得歇斯底里,恨不得將所有的委屈一起發洩出來。
等打得筋疲力盡,我才趴在桌子上小聲啜泣。
如果不是我任性,父親根本不會離開。
如果不是我固執,安安也不會死在我懷裡。
所有愛我的人都因為我離開了,只有我好端端地活著有什麼意思?
傅輕音似乎嘆了口氣,湊過來抱住我拍著我的後背安撫,“哭吧,有我陪著你。”
我的眼淚鼻涕糊了她一身。
到最後竟然趴在她身上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好像聽見有人在我耳邊說,“沈凜川,不是討厭你,只是不知道怎樣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