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我和陸今洲的床上多了兩個人。
一個十八歲的陸今洲。
一個三十歲的陸今洲。
我跟二十四歲的陸今洲面面相覷。
後來,我的生活一直處於修羅場狀態。
陸·18·今洲:「我又年輕又有活力,是那兩個年紀大的比不了的!」
陸·24·今洲:「十八歲太毛躁,三十歲又太老,而我現在才是剛剛好!」
陸·30·今洲:「我年紀大才會疼人,那兩個小屁孩懂什麼?」
「秋秋,你選誰?」
01
我叫柳問秋,今年二十四歲。
跟丈夫陸今洲結婚兩年以來,夫夫恩愛,生活平淡且幸福。
我以為日子會這麼按部就班地繼續下去。
直到某天,我夢到自己被八爪魚纏住,醒了。
然後就發現了不對勁。
我被兩個陸今洲摟著。
左邊這個,眉眼青澀,看上去像個大學生。
右邊這個,眉眼深邃,看上去成熟了不少。
但都不是現在應該躺在我身邊的,二十四歲的陸今洲。
我被震驚得一個彈射坐起身。
「臥槽!」
「怎麼了秋秋?」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回頭看到我熟悉的那個陸今洲也坐起了身。
他睡眼惺忪中也注意到了床上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兩個人,瞬間清醒了。
「臥槽,啥情況?」
02
床上的另外兩個陸今洲聽到動靜後也醒了。
然後發出了同款震驚。
「臥槽?」
緩過神來後,我們四個坐在床上圍了個圈,理清了發生了什麼。
情況是這麼個情況。
十八歲的陸今洲在宿舍獨自睡覺,三十歲的陸今洲摟著三十歲的我在家裡睡覺。
兩人都是一覺睡醒就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了。
陸·18·今洲雖對現在的情況感到驚奇和好奇,但還是很著急回去:「那我們要怎麼回去?」
陸·30·今洲看上去沉穩些,我卻也能感受到他的急切。
可這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
「咕——咕——」我的肚子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發出兩聲抗議。
陸·24·今洲看了我一眼,下了床:「既來之則安之,既然討論不出解決辦法,還是先吃早飯吧,秋秋都餓了。」
陸·30·今洲也跟著下了床:「你說得對,現在著急也沒用,不能讓秋秋餓肚子,我去做飯吧。」
陸·18·今洲搶著舉起了手:「我去做飯!」
他頓了一下,隨即又哭喪個臉:「我、我好像不會做飯。
「但我可以學!」
把我給看得一樂。
「不用了。」陸·24·今洲笑得很和善,「我是這個家的主人,你倆是客人,哪有客人做飯給主人家吃的道理,而且現在的秋秋只吃得慣現在的我做的飯,所以你倆就不要跟我搶著做飯了。」
這話聽著感覺有點怪怪的。
陸·30·今洲還想再說些什麼,被我一把拉住胳膊:「你就別跟他爭了,留下來陪我聊聊天吧。
「我先去給你倆找雙拖鞋。」
03
陸·18·今洲和陸·30·今洲一左一右坐在我旁邊。
一個看我的眼神好奇又害羞。
另一個看我的眼神充滿愛意和懷念。
「秋秋。」陸·18·今洲紅著臉支支吾吾地開了口,「我、我們真的在一起了啊?還、還結了婚?」
十八歲的陸今洲啊。
是個喜歡我卻又不敢表白的膽小鬼。
又青澀又純情,還不像現在這樣是個老色批,我還挺懷念的。
想當初還是我先跟他表的白呢。
回憶起往昔,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我猛地湊近他,他下意識想躲,卻又剋制住。
陸·18·今洲眼神飄忽,都不敢直視我。
我輕笑一聲,又湊近了些,問他:「對啊,你今天早上不還抱著我睡,怎麼樣,舒服嗎?開心嗎?」
陸·18·今洲的臉一瞬間爆紅。
還沒等他回答我,我就被一股力道扯得往後倒,接著落入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溫暖懷抱裡。
陸·30·今洲俯在我耳邊,低聲道:「舒服,開心。」
陸·18·今洲回過神來,拉住我的手,急忙道:「我我我我也覺得舒舒舒服,開心!」
「你們在舒服開心什麼?」
我聽到聲音抬頭,看到陸·24·今洲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廚房出來,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們仨。
哦吼,被抓包了。
04
陸·24·今洲抱著我,大聲譴責:「秋秋!你怎麼能趁著我做飯的功夫,跟他們這樣呢!」
「好了好了,你別嚎了。」
搞得我有種揹著丈夫跟兩個人出軌又被丈夫抓包的既視感。
不過不管是十八歲的陸今洲,還是三十歲的陸今洲,都是陸今洲本人,應該不算出軌吧?
我有點不確定,又有點心虛。
我輕咳一聲,放軟了聲音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會跟他們保持距離的,好嗎?」
「好!」
「不好!」
此提議得到了一人贊同兩人反對。
我看看陸·24·今洲,又看看看著我委屈得不行的另外倆人,頓覺頭大。
「停停停,先別爭了,先吃飯好嗎?我好餓。」
陸·24·今洲立馬歇戰。
「秋秋我今天給你熬了你最喜歡喝的皮蛋瘦肉粥,還有肉包子,我現在就去端出來。」
然後我就看著他只端出了夠兩人份的早飯。
陸·30·今洲:「我倆的呢?」
陸·24·今洲:「呵呵,敢趁我不在調戲我的秋秋,沒你倆的份!」
陸·18·今洲和陸·30·今洲一起眼巴巴地瞅著我:「秋秋,我好餓。
」
陸·24·今洲拍桌:「利用秋秋的心軟,你倆卑鄙無恥!」
陸·18·今洲:「嘻嘻,這叫兵不厭詐。」
眼看三個人又要打起來,我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