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聽到刮刮樂開口說話了_第9章 9拿到李教授的訓練系統權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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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李教授的訓練系統許可權後,我像上了發條一樣瘋狂刷題。
每天泡在實驗室裡,從早到晚,程式碼寫了刪,刪了寫。
周念念說我不像大學生,像個苦行僧。
我笑笑沒回她。
上輩子我在電子廠當苦行僧,是為了別人。這輩子我當苦行僧,是為了自己。
轉眼到了十一月,全國大學生程式設計競賽省賽的報名截止了。
李教授定下了參賽隊伍:我、趙翊辰、孫浩然,三人一組。
我是隊長。
省賽地點在北城會展中心,離學校四十分鐘車程。
比賽前一天晚上,我在實驗室做最後的模擬訓練。
電腦螢幕上的倒計時一格一格跳動,我全神貫注盯著程式碼。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什麼,從書包最底層翻出了那部舊手機。
來北城之後,我第一件事就是換了新號碼。
舊手機一直關著機,塞在書包裡吃灰。
三個月了,我從沒開啟過。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開機鍵。
螢幕亮起來的瞬間,訊息像洪水一樣湧進來。
未接來電:143個。
未讀簡訊:67條。
微信訊息:數不清。
我面無表情地往下翻。
林建國的訊息排在最前面。
【閨女,爸錯了,你回個電話行不行?】
【晚棠,你到底去哪了?你媽天天哭。】
【你給爸轉點錢,爸這次真看準了,翻本了全還你。】
【林晚棠你是不是死了??死了也給老子託個夢!!】
從求到罵,從罵到哭,從哭到威脅。
三個月,迴圈往復,像個復讀機。
我繼續往下翻。
媽的訊息:
【晚棠,媽的藥真的斷了,你在哪裡啊?】
【你爸出事了,在外面欠了賭債,人家找上門來了。】
【要三萬塊,不然就打斷你爸的腿。】
【晚棠,媽求你了,你救救你爸。】
【你是不是不要這個家了?媽養你十八年,你就這樣報答媽的?】
我盯著最後一條訊息,嘴角微微抽動。
養我十八年。
哪十八年?
是我六歲就學會自己做飯的那十八年?是我十二歲開始打零工補貼家用的那十八年?還是我十八歲被偷了學費連句公道話都等不到的那十八年?
繼續翻。
林晚舟的訊息最多,也最刺眼。
【姐,學費的事到底怎麼樣了?都過了一個月了!】
【你是不是換號了?我打你電話打不通!】
【媽說你跑了,你真跑了???你怎麼這麼自私??】
【你走了誰管這個家?誰給媽買藥?誰供我讀書??】
【林晚棠你還是不是人??你就是個白眼狼!!】
白眼狼。
這個詞我上輩子聽了無數遍。
每次都像一把刀,捅在最軟的地方。
上輩子我聽到這個詞,會哭,會心軟,會乖乖把錢打回去。
這輩子——
我把訊息往下劃,看到了最近的幾條。
林晚舟:【姐,我求你了,媽真的不行了,血壓一直降不下來。】
林晚舟:【你要是不回來,媽出了事你一輩子良心過不去。】
林晚舟:【爸被人打了,肋骨斷了兩根,現在在醫院。】
林晚舟:【你到底在哪???給個地址,我去找你!!!】
最後一條是昨天發的:
林晚舟:【我已經問到你在北城了。姐,你等著,我來找你。】
我的手指頓住了。
他怎麼知道我在北城?
我皺眉想了想,大概是從學校招生辦那邊打聽到的。畢竟錄取資訊不算什麼秘密。
我關掉舊手機,重新塞回書包底層。
深吸一口氣,繼續看面前的程式碼。
明天是省賽。
誰來都一樣,我不會停下。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準時出現在會展中心門口。
趙翊辰和孫浩然已經到了,兩人都有點緊張,不停搓手。
“隊長,感覺怎麼樣?”趙翊辰問我。
“穩的。”
我說這話的時候,餘光掃到了會展中心大廳裡的電子顯示屏。
它正滾動播放著賽事資訊,忽然畫面一閃,發出聲音:
【今天的題目有五道,第三題是陷阱題,看著簡單實際上有隱藏條件。第五題分值最高,但需要用到圖論裡的網路流演算法。】
【對了,評測機今天狀態不太好,記憶體限制比平時嚴格,注意別開太大的陣列。】
我嘴角微揚,不動聲色地記下了所有資訊。
三人走進比賽場地,找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比賽開始。
我分配好任務:趙翊辰負責第一題和第二題,孫浩然負責第四題,我來啃第三題和第五題。
第三題果然是個坑。
題面寫得簡簡單單,像道模擬題。但我仔細讀了兩遍,發現數據範圍裡藏了個陷阱——有一組極端資料會讓常規解法直接爆棧。
如果不是顯示屏提前告訴我,我大機率也會踩進去。
我花了四十分鐘,用分治法繞過了那個坑,一次AC。
第五題更難。網路流演算法我這一個月剛學完,實戰經驗不多。
但訓練系統裡李教授留了三道類似的題目,我反覆做了不下十遍。
我閉上眼,深呼一口氣,然後開始敲程式碼。
鍵盤聲噼裡啪啦,像上輩子燒烤店裡的油煙聲。
只不過這次,我不是在給別人烤肉。
我是在給自己鋪路。
一小時二十分鐘後,第五題,AC。
全場最快。
我靠在椅背上,長舒一口氣。
趙翊辰和孫浩然也陸續交了題,成績都不錯。
走出考場的時候,孫浩然興奮得快蹦起來:“隊長,咱們穩了吧?”
“等結果。”我說。
但我心裡知道,穩了。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捕捉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影。
會展中心大廳的入口處,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正東張西望。
瘦瘦高高,眉眼和我有五分相似。
林晚舟。
他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