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為做贅婿辟穀十四天,得知真相後悔瘋了_第9章 9來年深秋

室友為做贅婿辟穀十四天,得知真相後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清墨知予

9

來年深秋,我剛結束研一上學期的課程,正在公寓裡整理論文資料。

手機響了,是一個不認識的座機號碼。

“您好,請問是江嶼先生嗎?”

“我是。”

“這裡是正衡律師事務所。有一位當事人委託我們聯絡您。”

“他希望與您當面溝通重要事項,聲稱此事關乎您的人身安全。”

“當事人的名字是,宗騏。”

我的手指在電話上頓了一下,宗騏從山上下來了?

“他請了律師?”

“是的江嶼先生,當事人希望明天下午兩點在律所進行非公開會面。”

“他說有一些關於林家的資訊,必須當面告訴您。”

我沉默片刻。

“好,我會到。”

第二天下午我準時到了律所。

推開會議室門的瞬間,我幾乎沒有認出坐在對面的人。

宗騏胖了,那是一種病態的畸形腫脹,他的臉病態浮腫。

他身上穿著寬大棉服,雙手擱在桌面上,手指粗大。

他坐在輪椅上,露出的小腿覆蓋著大片深紫色的凍傷疤痕。

皮膚表面坑窪不平。

沉默持續了半分鐘,宗騏先開了口。

“你不用怕我,”他聲音嘶啞,

“我今天來不是找你算賬的。”

宗騏抬眼看我。

那雙曾經猩紅狂熱的眼睛裡,現在只剩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洞。

“江嶼,我被林家騙了。”

“這我知道。”

“不,”他搖頭,“你以為我只是被騙去守了一年孝。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把肥胖的手掌翻過來放在桌面上,我看到了他的手心。

十個指甲只剩下三個,剩下七個指甲蓋的位置是肉色疤痕。

那是指甲被連根拔掉後重新長出的痕跡。

“第一個月,他們說我偷吃了供果罰我跪雪地,腿就是那時凍壞的。”

“第三個月,他們說我用了看守手機,把我關在無窗石屋十五天。”

“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認不清白天黑夜了。”

“第五個月——”

他停頓吞嚥。

“他們開始抽我的血。”

“每週抽走一管血,一開始我以為是體檢。”

“後來發現同一座山上不只我一個人。”

他的聲音發抖:

“還有另外三個男生,都是從外面被騙來的。”

“我們沒見過彼此,但我在衣物籃發現過比我小很多的鞋子。”

“江嶼,林家不是什麼八字帶煞需要人守孝。他們要的不是無垢之身。”

宗騏嘴唇發抖,眼眶泛紅,卻已經哭不出來了。

“他們要的是辟穀十四天後體內被徹底清空的純淨血液。”

“千金有罕見血液病。如果有人中途破戒毀了指標,林家怕非法採血的秘密洩露,

就會打著醫療援助的幌子去醫院接管,暗中注射不明激素。”

宗騏渾身發抖:

“那種激素會讓人內分泌徹底崩潰,胖成幾百斤的癱瘓廢人,連話都說不清。”

我僵在椅子上,後背發涼,前世的因果在這一刻徹底閉環。

難怪上一世我把休克的他背進急診後,林家立刻派專家接管了搶救。

原來他前世胖到三百斤癱瘓,根本不是什麼破了氣口遭天譴,

而是林家發現血包被毀後,為了滅口偷打激素造成的慘劇!

“你今天來告訴我這些,”我壓住情緒,“目的是什麼?”

宗騏沉默片刻:

“我要告林家。”

他抬起頭,空洞的眼裡浮現出恨意。

“山上的三個男生我都聯絡上了,我們要聯合舉報。”

“但林家勢力大,我需要外部證人和證據鏈來增加分量。”

“你手裡有那天答謝宴的全部記錄。”

“管家的話、保鏢強行剃頭、宗家被迫交出賀禮,都是直接證據。”

“我知道你恨我全家,但這事不只關於我,山上還有別的人。”

“如果林家不倒,以後會有更多人被騙上去。”

我看著宗騏。

“證據我有,”我站起身來,“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

“你父母此前對我造謠騷擾、逼讓名額,我需要你親筆寫情況說明。”

“承認這些事實並公開道歉,這是我配合你的前提。”

宗騏盯著我看了五秒鐘,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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