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為做贅婿辟穀十四天,得知真相後悔瘋了_第6章 6宗家為了償還那些被討回去的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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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家為了償還那些被討回去的賀禮,幾乎在一夜之間散盡了家財。
但問題是,他們那點家底哪夠?
光珠寶商的兩百萬支票就掏空了宗家積蓄。
剩下的幾十位債主,把宗家唯一的老房子逼的賤賣了出去。
我終於可以做自己該做的事了。
之前輔導員周燕逼我籤放棄保研宣告的錄音,一直存在我手機裡。
我沒有找學校申訴——那太慢了,而且以周燕在系裡的人脈容易大事化小。
我直接把這份錄音、我在宣告書上寫下的那行字的照片,
連同大群裡宗騏那些荒唐的截圖記錄,打包實名寄給了省教育廳巡視組信箱。
十四天後,院裡的通知貼在了公告欄上。
“經核實,輔導員周燕在保研名額稽核中存在嚴重違規行為,涉嫌權錢交易及恐嚇學生。”
“即日起予以開除處分,終身取消教師資格。省優保研恢復原結果。”
那天晚上我去取快遞,在宿舍樓一樓大廳撞見了周燕。
她抱著個紙箱子,頭髮散亂,眼眶紅腫。
看到我的瞬間,她衝了過來,滿臉悔恨。
“江嶼!小江!你高抬貴手,幫我去廳裡寫封諒解書行不行?”
“我上有老下有小,房貸還差二十萬沒還完......”
我抱著快遞盒子,冷漠的看著她。
“周老師,”我的聲音很平靜,
“您當初不也跟我說了一句話嗎——今年再努力,明年還有機會。”
我繞過她走向電梯。
“這句話還給您。至於買房,我看您這輩子沒機會了。”
身後傳來周燕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我沒有回頭。
但宗家沒有就此消停。
丟了房子丟了錢之後,宗母把所有的怒火全轉嫁到了我頭上。
那天我從圖書館回來,遠遠就看到校門口聚了一堆人。
擠進去一看,宗母坐在校門口的花壇沿上,身前鋪了一張白布。
白布上用紅漆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黑心大學生賣室友進火坑。
她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舊棉服,手裡拿著個紙喇叭見人就喊:
“各位看啊!我兒子被這個學校裡的江嶼賣給了人販子!”
“他收了林家的好處費把我兒子害進了深山!大家給我評理啊!”
圍觀的學生紛紛舉起手機。
有幾個不知道內情的路人已經開始同情的搖頭了。
“這年頭大學生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啊。”
“太過分了吧,賣室友?”
我就站在人群后面,冷眼看著她的表演。
我等宗母哭的最賣力的時候走了出去,人群讓出一條路。
宗母看到我,哭嚎聲瞬間拔高。
“就是他!各位看,他就是江嶼!害了我兒子的人販子!”
我沒有理她。
我掏出手機調大音量,按下播放鍵。
宿舍那個夜晚、宗母在擴音電話裡咆哮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傳出。
“我兒子是自願修行的!他生死由天!”
“誰敢對他動一根手指頭壞了我家好事,我跟他家拼死!殺他全家!”
全場鴉雀無聲。
我看著宗母的臉從激憤變成慘白。
“這是您在五百人年級群裡說的原話。出診記錄、錄音一樣不少。”
“宗阿姨要是想繼續表演,我幫您發到網上,讓大家看誰才是兇手。”
圍觀的人群散開,留下的人已經開始倒戈。
“原來是他媽自己不讓救的啊......”
“為了攀高枝把兒子命都不要了,現在來碰瓷?”
“這家人有病吧?”
宗母嘴唇哆嗦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十分鐘後警察把她帶走,拘留五天,尋釁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