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為做贅婿辟穀十四天,得知真相後悔瘋了_第8章 8宗父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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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父躺在病床上,下半身永遠失去了知覺。
他頭頂還懸著一筆八輩子都還不起的債。
宗母那天從拘留所出來後得知了這個訊息。
她站在醫院走廊裡渾身顫抖。
然後,她發了瘋。
她認為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我家就能轉運了......”
她在天橋底下撿了一隻髒桶,找到了一家泔水回收站。
她偷了整整一桶發酸發臭的泔水。
打聽到我的作息後,藉著夜色,提前半小時潛伏在我去圖書館必經小路旁的灌木叢後。
那天傍晚我從圖書館出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路燈還沒全亮。
走到小路拐角的時候,我的餘光捕捉到灌木後面有不正常的黑影。
上一世培養出的本能讓我的腳步瞬間頓住。
一個黑色的桶從灌木叢後面舉起,惡臭的泔水朝我的方向兜頭潑來。
我整個人往後一閃。
那桶泔水從我鼻尖前飛過,潑在正好從我身後走過來的人身上。
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他身後跟著兩個助理和一個秘書。
泔水潑了他滿頭滿臉。
宗母舉著空桶從灌木叢後面衝出來。
她嘴裡還罵著去死吧掃把星——
她看到了面前那個人的臉,她不認識。
但她認識助理胸前的徽章,是本校最大捐贈方企業的標誌。
這個人是來學校談新一輪捐贈合作的。
兩個助理將宗母死死的按在花壇邊。
故意傷害,宗母被從重判處入獄三年。
三個月後的某天深夜,我偶然刷到了一條隱蔽的帖子。
帖子發在一個冷門法律諮詢論壇上,IP地址是斷龍山附近的縣城。
標題是:家人被大戶以封建迷信名義拘禁半年,請問如何維權?
我的手指停在了螢幕上。
帖子的內容很模糊,但我越看越覺得細節對不上。
發帖人說家人自願參加活動,到了後發現條件惡劣想離開卻被限制。
活動方聲稱這是雙方協議約定,拒絕放人。
評論區有人問:“你家人當初簽過什麼書面檔案嗎?”
發帖人回覆:“沒有簽過任何東西。”
“對方只是口頭承諾了一些條件,到了之後全部變卦。”
我盯著這個回覆看了很久。
宗騏確實沒簽過任何正式契約。
那些賀禮是別人送給宗家的,又不是宗騏簽字領的。
林家憑什麼扣押他一年?
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在我心裡,宗騏活該。
林家有能力包下宿舍樓接人,有能力安排保鏢強行剃頭換衣。
這不是什麼封建迷信,這是有組織的強制拘禁。
我關掉帖子,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前世我死的太早,根本不知道林家後來發生了什麼。
這一世我活著,有機會看到全貌。
如果林家本身就是一個以封建迷信為幌子的犯罪組織,
宗騏固然是咎由自取,但這個豪門的手遠比我想象的髒。
發帖人ID叫乘龍快婿。
我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宗母在坐牢,宗父高位截癱。
能在斷龍山附近發這種求救帖的,只有那個曾經做著豪門夢的宗騏。
看來,他在那座仙山上,終於醒了。
我沒有跟帖回覆,但我知道,林家的真面目遲早會徹底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