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村民開工被趕出村後,村裡山體滑坡了_第十九章 王老三倒是沒被拉攏
第十九章
王老三倒是沒被拉攏,自從親眼看著旱稻畝產逼近八百斤之後,他對我的態度從牴觸變成了維護。
每次徐有財來拉攏他,他就一句話頂回去。
“你要有本事你就自己幹,別老想著吸別人的血。”
但光靠一個王老三、李嬸子、趙大貴,擋不住徐有財背後使壞。
那天傍晚,趙大貴火急火燎地找到我。
他說徐有財帶著人,趁夜往下河村的水源地投放了大量農藥,被老趙當場抓住,人贓並獲。
“水源地?!”我猛地站起來。
“對!下河村趙支書已經報警了,派出所把人帶走了。”
我趕到現場的時候,水源地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是劇毒農藥。”
老趙的聲音嘶啞,“要是一桶全溶進去,別說下河村,下游好幾個村都得遭殃。他徐有財就為了讓你難堪,敢下這麼黑的手。這個王八蛋!瘋子!”
派出所連夜審訊,徐有財把事情全交代了。
他招得很痛快,大概覺得自己的動機特別正義。
“我就是看不慣陳遠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把我們上河村的人當下人使喚,給他打工,領他的工資,他跟個活菩薩似的被人供著。”
“憑什麼?他一個被上河村趕出去的人,憑什麼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辦案的警察聽得目瞪口呆,私下跟趙長河搖頭。
“這人腦子裡全是漿糊,人家陳遠幫他們種地給他們發工資,他倒覺得是在作威作福。”
另外幾個參與的人交代得更快,“是徐有財指使的,他說要讓陳遠知道我們上河村的人不是好欺負的.....”
徐有財是主謀,判了五年。
訊息傳回上河村的那天,全村都沉默了。
“我們村是不是中什麼邪了?”王老三癱坐在地上發呆。
“徐德厚差點把全村害死,他侄子又來投毒。人家陳遠以德報怨幫我們種地,我們村就出這種玩意?”
趙大貴後來專門來找我道歉,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遠,這事怪我。我沒管好村裡的人,讓你受牽連了。”
“大貴叔。”我打斷他。
“徐有財是徐有財,上河村是上河村。這兩者不是一回事。我不會因為他一個人否定你們所有人。”
“你們今年的旱稻還是照種,種子我照供。下河村有烘乾車間,你們的稻子收完了可以直接拉過去代加工,加工費我給老趙說好了,給上河村按最低標準收,這總行了吧?”
趙大貴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眼框先溼了。
“但是。”我盯著他的眼睛。
“這事是最後一次。事不過三,有些事情沒有下一次。”
上河村婦女裡,最年長的一個姓周,都叫她周婆婆,滑坡之後身子骨一直沒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