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原聲廣播劇送給小花後,配音頂流悔瘋了_第9章 9

陳薇薇被帶走那天,周明揚也在同一天接受調查。

他當年替賀嶼川處理違約金,順手接管了醫院電話,又在陳薇薇找上門後,幫她刪過幾段私生記錄。

理由很簡單。

他怕賀嶼川剛起步就沾上醜聞。

體面兩個字,蓋住了我的七年。

警方補充材料出來後,瀾聲沒有拿它做宣傳,只是默默蒐集證據,提交給法法院。

新版《歸聲》上線試播那晚,線上觀看人數飆到了三億。

女主告白那場,螢幕黑了三秒。

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

然後字幕出現。

【我聽見你了。】

男主在劇裡沒有得到回應。

螢幕外,很多人也沒有等到他們以為會來的圓滿。

試播結束,我看到賀嶼川給我發訊息。

【我聽完了。那句我聽見你了,是寫給我的嗎?】

【不是。】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持續了很久。

最後只發來一句。

【我知道了。】

週末,陸知珩陪我去做聲帶複查。

他沒有進診室,只在外面排隊繳費。

護士問:“家屬姓名?”

我剛要寫,他把繳費單遞過來:“不用寫我,寫她本人就好,她自己的事,她可以自己做決定。”

我握筆的手停了一下。

紙面上落下的名字,比從前好看很多。

醫院門口,賀嶼川站在臺階下。

他瘦了些,黑色外套掛在身上,手裡拿著一隻舊卡帶機。

不是我那臺。

是他找人修了同款。

但是就算是再像,也不是我曾經的那個了。

看見陸知珩,他沒有像從前那樣冷臉,只把卡帶機遞向我。

“我把之前的錄音復原了。”

我沒有接。

陸知珩往旁邊退了一步,把選擇留給我。

賀嶼川看見這個動作,指尖輕輕顫了一下。

他以前總替我決定。

現在終於有人什麼都不替我決定。

我開口很慢,字字句句都說的很慎重。

“賀先生。”

三個字出來,沙啞得厲害。

賀嶼川看著我的嘴唇,眼眶一下紅了。

“你能說話了,你現在已經能說的這麼流暢了?。”

我點頭。

他往前半步,又停住:“晚晚,我能不能聽你叫我一次名字?”

我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接過那臺卡帶機。

賀嶼川眼裡剛亮一點。

下一秒,我把它放到醫院門口的失物登記臺上。

“麻煩登記。”

工作人員問:“物品來源?”

我說得很輕。

“無主,您隨便處理掉就好了。”

賀嶼川的肩膀塌下去。

陸知珩把圍巾遞給我,沒有碰我的手。

我自己繫好,走下臺階。

身後,賀嶼川叫我:“晚晚。”

我沒有回頭。

風吹得喉嚨發疼,但我知道,早晚會好的。

一年後,《歸聲》拿了年度廣播劇最佳改編。

頒獎禮不大,沒有太多燈光。

主持人請我上臺時,我先摸了摸喉嚨上的舊疤。

那裡只剩很淺的一道痕。

我接過獎盃,說得很慢。

“謝謝所有尊重沉默的人。”

臺下掌聲響起來。

我沒有找賀嶼川。

可我知道他在。

最後一排,靠近出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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