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訂婚讓我出伴手禮,我讓他傾家蕩產
大伯背着手,帶着十幾個親戚闖進我山前的那片車厘子園。他指着樹上馬上要打包出口的最頂級的果子。“死丫頭,明天你堂哥辦訂婚宴,這兩畝地的車厘子我全要了,拿去給女方親戚裝盒當伴手禮。”“不白拿你的,明天的酒席給你在主桌加個塑料凳,讓你堂哥親自敬你杯酒,你這當妹妹的臉上也有光吧?”我這是特級車厘子,兩畝地的果子已經高價訂給了外商。他一杯破酒,就想換我這血汗錢?我一把拍開他亂摸果子的手。“大伯,這批果子簽了天價合同的,動了賠不起。”可他一腳踹翻我剛裝好的一筐特級果,直接在家族群里發語音。“明天大傢伙帶上剪刀和麻袋來摘,陳家丫頭孝敬長輩的,隨便吃隨便拿,吃不完的兜着走!”群里瞬間刷屏,各種“大伯威武”、“明天我開三輪車去裝”的奉承話。我看着眼前這幫吸血鬼。連裝都懶得裝了。想拿我的真金白銀給自己臉上貼金?那就讓警車直接開進訂婚宴,看看你那新兒媳,願不願意嫁給一個傾家蕩產的勞改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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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市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案件正式開庭公審。大伯坐在輪椅上,歪着脖子,嘴角流着口水,被法警推上了被告席。陳耀祖和大伯母穿着亮眼的黃色囚服,戴着手銬腳鐐,垂頭喪氣地站在旁邊。法庭上,大伯的辯護律師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法官大人,被告陳建國與原告陳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