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我娘一世風光，我斷你女兒一生前程_第五章 05殿上的嗡嗡聲還沒散

第五章

05

殿上的嗡嗡聲還沒散，“沈玉真”的臉色已經從白轉成了青灰色。

沈玉衡盯著她，眉頭擰成了疙瘩。

“妹妹，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沈玉真”嘴唇哆嗦了兩下。

“沒......沒什麼，就是被這賤人氣得——”

我笑了，“將軍夫人，您是怕了吧？”

我從袖中慢慢抽出一樣東西。

半截玉簪。

簪頭刻著一個“沈”字的一半。

玉質溫潤，是上等的和田玉。

“這支簪子，”我舉起來，讓殿上所有人都看見，“是當年鎮南侯府接流落在外的大小姐回京的信物。”

我轉向沈玉衡。

“世子，您腰上那塊玉牌，也是侯府的印記。這簪子的刻工，您應該認得。”

沈玉衡的目光落在那半截簪子上，瞳孔猛地一縮。

“你——你怎麼會有——”

“這是我母親拼死留下的。”

我一字一頓，“王金鳳搶她信物的那天，她死死攥著簪身不放，簪子被掰斷了。”

“她留下了這半截。”

我頓了頓。

“她留了四十年。”

殿上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死寂。

“你胡說！”

她尖叫起來，“我才是沈玉真！”

“那簪子——那簪子——”

我從懷裡又掏出一張泛黃的紙。

“這是我母親臨終前，咬破手指寫的血書。”

我展開，念出聲。

“我沈玉真，年十四歲時被村長之女王金鳳搶去信物，頂替身份。”

“後被迫嫁給屠戶劉某，生女茯苓。”

“一生受盡欺凌，死不瞑目。”

“若有昭雪之日，以此血書為證。”

唸到最後幾個字，我的手在抖。

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手上那張紙上。

血字已經發黑，但那股子腥氣彷彿還在。

“你血口噴人！”

王金鳳撲上來要搶，被侍衛一把攔住。

“你若不是頂替的，急什麼？”

我看著她，慢慢把血書摺好收回懷裡。

“你——”她渾身發抖。

沈玉衡站起來，椅子往後一倒，砸在地上。

他盯著王金鳳，聲音發澀。

“她說的是真的嗎？”

“哥哥！你聽我解釋——”

“認親時，你自己說你把玉簪摔斷了，所以只留下了一半。”

“那我問你，另一半為何會在她那裡！”

王金鳳尖叫起來：“哥哥！你別被她騙了！”

“這賤人什麼都能造假——她就是想攀附侯府——”

“攀附？”

我看著她，“將軍夫人，您右臂內側是不是有一塊那塊胎記？”

“銅錢大小、暗紅色、邊緣不規則的。”

王金鳳下意識捂住右臂，往後縮了一步。

沈玉衡的目光落在她那隻手上。

瞳孔猛地一縮。

“你——”

“哥哥，你別聽她胡說！”

王金鳳的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我從小就有這胎記——娘也知道的——”

沈玉衡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娘在世的時候，從來沒有提過你身上有胎記。”

王金鳳張著嘴。

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沈玉衡往前走了一步，眼眶泛紅。

“你到底是誰？”

王金鳳往後退。

“我——我是玉真啊——”

“哥哥，你看著我——我是你妹妹——”

“你不是。”

沈玉衡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玉真六歲從侯府失散，一個六歲的孩子，身上有什麼胎記，娘會不記得？”

“你到底是誰？”

王金鳳的臉白得像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