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的唇友誼_第6章 27那杯熱拿鐵是被塞到我手裡的

和死對頭的唇友誼發布時間:2026-07-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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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熱拿鐵是被「塞」到我手裡的。

韓舟越眸底漾著一層寒意......睨過來時,冷得我差點打了個哆嗦。

「你胃還沒好,最近不能喝冰的。」

質問的話被生生嚥了下去,我點點頭。

徐逸沒察覺到異常,還神經大條笑著問:

「不是哥們,你管這麼寬幹嘛?容哥偶爾想喝杯冰的你給他買就是了啊,又不會怎樣......」

「他胃藥都還沒吃完。」

韓舟越面色陰沉瞪了回去,氣氛霎時有些劍拔弩張。

我剛想說兩句話緩和下,他又突然擒住我手腕,嗤地笑了出來。

「不過作為朋友,管這些事是我越界了。

「對不對?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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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舟越最近管了我很多事。

小到吃什麼營養好、穿什麼不會著涼,大到指導我怎麼看股市投資。

他懂得很多,也挺會照顧人。

前段時間喝酒把胃喝壞了,他就一直在關注我飲食。

生冷的不能吃,太辣的不讓吃。

我對他發過脾氣,但他也只是笑笑,繼續哄著我吃清淡的。

沒想到今天他會因為一句玩笑話,這麼生氣。

這節體育課上到一半,他就藉口有事先走了。

我沒追上去,想著他總會回來的。

結果一連兩天......他都沒有再回寢室。

老師說他又請假了。

跑到他家堵人,也不見蹤跡。

翻遍了整個南城可以兼職的地方,還是沒有。

電話不通、簡訊不回......

最後我氣得用十個號碼,才轟炸出他一條訊息——

【普通朋友,沒有資格管我去哪裡。】

「......」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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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離管束的一週......我感覺自己快死了。

沒有人天天給我熬養胃粥監督我喝,沒人管我吃垃圾食品還是穿得凍人,沒人在下雨天跑來給我送傘......

半夜發病胃疼的時候,也沒人給我遞熱水遞藥,守在床邊用熱水袋給我暖胃。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事到如今,我才發覺自己好像被照顧成了殘廢。

韓舟越一走......就柔弱不能自理的那種。

耐不住我心高氣傲,過得渾渾噩噩也不肯低頭。

直到參加某個同學的生日宴。

他們都告訴我——

「韓舟越馬上就要和沈家千金聯姻,幫韓家東山再起了......這事,簡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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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千金......沈如雪?

「就那位啊,前不久拒絕你表白,之前一直和韓舟越走得挺近的沈如雪。」

對面哪家不知名少爺對我解釋。

沈如雪,是我在白色情人節表白那位。

那是我第一次犯賤,想挖韓舟越牆角。

他以前明目張膽搶了很多我看上的人,所以有傳聞傳出沈如雪和韓舟越正在曖昧期的時候......

我搶先對她表白了。

因為就算失敗,也能把韓舟越膈應下。

他不會和死對頭喜歡過的人在一起的。

可現在......

「韓舟越他媽的在哪?!」

我氣得牙癢癢,抓起對面那人的衣領就逼問。

「也許,也許在那邊和沈小姐調......調情呢?」

他顫顫巍巍指了指別墅的後花園。

「草!」

我隨手抓了把蛋糕刀,踹開後門徑直往裡走。

早知韓舟越這麼不守信用,我就該逼他籤十年的當狗協議!

老子心臟問題是他搞出來的。

親也親了睡也睡了......

他憑什麼不負責?!

我越想越氣,攥著蛋糕刀一路狂走,終於在一處燈火闌珊看到了兩個身影。

「簡容?你......」

啪——

我衝上去給了他一巴掌,把他從沈如雪身邊拽過來怒吼:

「韓舟越,你敢和她結婚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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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巴掌不輕不重,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痕。

但這啪的一聲把沈如雪嚇壞了。

「簡容,你別激動......」

「你放心,我來馴狗的,不動無辜的人。」

我把手裡的蛋糕刀架到了韓舟越脖子上,質問。

「你和她到底什麼關係?!」

怎料被刀抵著脖子的人淡然笑了下,一個眼神支走了沈如雪。

花園亭子裡只剩兩人時......韓舟越猝然扣住了我的後頸,用額頭抵了上來:「生氣了?」

「你找死?」

「是。但死之前,我想先問問——簡容,我和你又是什麼關係?」

他湊得極近。

近到彼此的呼吸縈繞在鼻息間,心跳開始沸騰。

我手猛地一抖,蛋糕刀噼啪掉在了地上。

避無可避的視線讓人心癢難耐,我艱難動了動唇:「你希望,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不認為一個普通朋友會彼此接吻,會到床上親密無間,會得知對方要訂婚的訊息後......跑來大鬧現場。」

韓舟越的指腹在我耳垂邊一遍遍摩挲,像砂石從心間碾磨而過。

「所以簡容,我到底是你的什麼?」

「......」

心臟跳得太快了。

怦咚怦咚,不受控制。

我知道為什麼了。

答案呼之欲出,可「恐同」二字將我反覆拉扯。

「朋——」

「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名分,就沒有資格......」

「男朋友!!」

我實在受不了了,揪著他衣領狠狠吻了上去......

「韓舟越,老子現在喜歡你, 心臟都快因為你爆炸了......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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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不清自己的心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亂跳的了。

大概是每一次表白失敗後,他都能及時出現, 聊以慰藉。

是他明明能打贏我, 還一次次故意放水, 只對我笑著認輸。

是作為競爭對手的倔強, 是小時候無數個孤獨的日夜, 沒有父母參與的童年,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

只要想到他的譏笑,就能硬撐著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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