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的唇友誼_第5章 服務員滿臉震驚地接過卡

和死對頭的唇友誼發布時間:2026-07-09

服務員滿臉震驚地接過卡,似乎想說些什麼,又閉上了嘴。

等韓舟越知道我給他送錢後......

指不定就願意當我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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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霓虹燈四射,晃得人眼睛疼。

我抓著酒瓶喝了一杯又一杯,對面始終沒看過來。

直到凌晨,進來的人越來越多。

吧檯那邊開始躁動起來,混亂了一陣。

我喝得半醉,定睛一看......

才發現竟然是林辰,和他那些狗腿子兄弟們。

真特麼巧。

原來他們之前說的砸場子,是今天啊!

酒精麻痺下我腦袋不太清醒,往桌邊敲碎了個酒瓶子,就拎著它踉蹌晃了過去。

剛過去,就見林辰端起杯酒往韓舟越頭上淋......

淋得韓舟越上半身都溼透了,白襯衣下的??肌若隱若現。

「艹!」

我嚥了口唾沫,走到林辰身後就是抬腿往他後膝窩一踹。

「你爹的,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林辰被我踹得猝不及防,直接滑跪在地。

「靠,誰他媽踹我?!!」

「還能有誰?你親爹簡容啊!」

醉意上頭,我直接把碎酒瓶抵在了他腦袋上。

「你們,誰再敢淋韓舟越一個試試?」

23

韓舟越沒料到我會突然出現。

但我想......他一定感動死我這個救世主了!

「簡少,我說你別太自作多情了!」

被我踩在腳底的林辰沒生氣,反而嗤笑。

「你口口聲聲說打狗看主人,我請問——

「咱們韓少認您這個主兒了嗎?」

「......」

我碾人的 AJ 頓了一下。

「韓舟越,你認不認?!」

「簡容,你先放下瓶子,別衝動......」

「老子問你認不認!」

周圍十幾雙眼睛盯著,我已經騎虎難下了。

萬一要是韓舟越駁我面子......

「汪。」

「......」

我捏著瓶子的手抖了一下。

隔壁蹦迪區的音樂聲震耳欲聾,我懷疑自己是幻聽了。

結果韓舟越又徑直走到我面前,單膝跪地抓住了我的手——

「主人,汪。」

24

最後是怎麼走出酒吧又是怎麼被帶到隔壁酒店的......我給忘了。

只記得韓舟越真的狗叫了。

他真的叫我主人了......

「簡容。」

我踩了他一腳:「叫主人!」

跪地上的韓舟越嘆了口氣,還是妥協:「主人。」

我有點上頭,挑了挑他下巴湊近:「現在說。」

「我想好了,願意當你的狗,繼續教你接吻。」

「這我知道。」

「但我有一個條件。」

韓舟越驀地起身扣住我後頸,眼裡的狠戾像是要將人拆吞入腹:「以後我不僅想教你接吻,還想教你......。」

「......」

心臟又不受控制地亂跳了。

我慌亂地捂著??口想往後挪,卻被那雙滾燙的手握住——

「我親你的時候,不舒服嗎?」

我動了動乾燥的唇舌,想起致命的秘?感。

「......舒服。」

韓舟越挑眉點頭,擒住我的手吻了下誘哄:「這個也很舒服,不想試試嗎......主人?」

可惡。

為什麼要用這張臉誘惑我!

我大概是真醉了,才鬼使神差點頭——

「想。」

25

宿醉酒醒後,我渾身鈍痛。

一動,又被身後的人扣了扣腰,將間隙合攏。

......靠啊。

「韓舟越,你給我滾開!!」

想起昨晚做了什麼腦殘事,我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處於睡夢中的人被我踹了一腳,悶哼出聲。

然後悻悻爬起來:「少爺就是這麼養狗的?」

「......」

對,他現在可是我的狗。

我不能虐待動物!

這麼想著,我怒氣頓時消了大半。

渾身上下的痛感,權當被狗咬了一口!

後來韓舟越沒打工了,除了上自己的專業課,就是天天跟我身邊當我的狗。

我還用鈔能力,搞了個二人間和他一起住。

搬寢室那天,徐逸下巴都要驚掉了。

他拽著我哭訴:「容哥,以後我不是你最重要的狗腿子了嗎?韓舟越那小子有什麼好的啊竟然把你騙走了嗚嗚嗚......」

我咳了兩聲,插科打諢說因為韓舟越身手不錯,能保護我。

結果當晚,我就被某條瘋狗壓在床上親爛了嘴:

「到底是身手不錯,還是技術不錯?

「或者......是都不錯?

「嗯?主人,回答我。」

「......」

我被弄得潰不成聲,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抬腿剛想踹他一腳,反被握住腳踝......觸之生溫。

「韓舟越,你這條......瘋狗!我唔、不要......」

「不要?」

韓舟越一把扣住我的腰肢,輕輕哂笑,「不要停下?對嗎,主人。」

「......」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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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一個月,韓舟越都跟在我身邊。

心臟越來越奇怪。

學校裡也傳出了不少風言風語,什麼韓舟越吃軟飯啦......還有的造謠我「霸凌」他。

我真笑了。

這謠言越傳越離譜,傳成了韓舟越給我當鴨。

徐逸聽說後,好幾次攔在我面前欲言又止。

直到體育課上韓舟越幫我買咖啡去了,他才拉著我神秘兮兮問:

「容哥,你和韓舟越到底什麼關係啊?我們學院裡都傳瘋了,論壇群上到處都是......」

我不怎麼看論壇群,反問:「裡面是什麼?」

徐逸支支吾吾,好半天才面露難色道:

「就,就造謠你和韓舟越都是男同......」

「啊,那個無所謂。謠言嘛,不攻自破。」

徐逸不能接受:「那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什麼關係?

主人和狗的關係?

教我接吻,教我床笫之事的關係?

我一看見他......就心臟狂跳不止的關係?

但最後我還是對徐逸說:「普通朋友的關係。」

既然沒有針鋒相對,就不再是死對頭了。

徐逸這才拍拍??脯鬆了口氣,歪頭指了指對面不遠處:「容哥,你朋友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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