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的唇友誼_第4章 爹的
爹的,學費白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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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對頭親嘴這事兒,有點上癮。
偏偏韓舟越不肯當我的狗,沒法隨時隨地嘴一個。
我只好一下課,就跑去堵他。
連續堵了他三天。
每次親完,韓舟越都要避開肢體接觸,一碰他就像觸了電。
我樂了,偏要湊近噁心他:「昨晚煲藥的時候看到你的照片,看得太入迷,幾劑藥煲炸了......」
「你生病了?煲的什......」
韓舟越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臉色瞬間通紅。
我勾唇挑眉,踮腳往他耳邊吹了熱氣:
「要爆炸了啊~」
「簡容......你別逼我!」
向來冷靜的韓舟越似乎急了,捂著耳朵踉蹌退後。
我步步緊逼:「逼你什麼?韓舟越你——又在忍什麼?」
他嚥了口唾沫,神色越來越怪異。
和他當了這麼多年死對頭,我第一次見他臉紅成這樣。
「你根本......就不懂。」
韓舟越咬牙說完,便轉身頭也不回地進了宿舍樓。
夜風吹過來涼涼的。
我站在原地,笑得肚子疼。
我不懂?
真當他恐同那檔子事,還是個秘密呢!哈哈哈哈哈......
等笑夠了,我咬著唇,抹了把眼淚。
今晚是把韓舟越噁心到了,還給他噁心得落荒而逃了。
可為什麼我心裡又莫名堵得慌......有點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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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沒再去找過韓舟越。
反正,他也死活不肯當我的狗。
更何況逗他玩了這麼多天,我的心臟好像都出問題了。
只要一想起他那張臉,就時悶時堵,時而又像是要跳出??腔......
這反應嚇得我連夜從床上爬起來,去醫院做了個心臟超聲。
急診室的醫生聽完我的描述,拿著單子笑了。
「小夥子心臟挺好啊,要不去隔壁神經科檢查下腦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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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舟越為了省錢,還住我隔壁那棟宿舍樓。
但刻意想躲我的人......壓根不會出現在我面前。
週末,我被徐逸拉去一幫朋友家裡打高爾夫檯球。
以往這種活動都會邀請韓舟越,我倆勢必要把比洞賽打不下十個回合。
這次再沒有人和我作對......但也沒人陪我對打。
「容哥,今天這把風頭你是出爽了!」
徐逸見我打到壓根沒對手,摟過我肩膀給豎了個大拇指。
其他人也紛紛湊過來,阿諛奉承。
「牛逼啊簡少,幾天不見技術又上了一個檔次!......」
我笑笑,把杆子扔一旁,根本開心不起來。
因為原來沒有對手......是如此寂寞。
正煩著,別墅門鈴突然響了。
「外賣,外賣到了!」
對面不知是誰吼了句,我趕忙摟著徐逸,藉機擠出了人群。
「爹的,太他媽吵了!」
徐逸哭笑不得給我點了根菸:「我還以為容哥你喜歡那種吹捧呢......」
「屁!」我想起那些漂亮話就腦袋疼,「他們就是想巴結我,讓我爸投幾個專案......以前好歹有韓舟越給擋著,現在——」
門鎖開啟的那一刻,我嘴裡叼的煙掉了。
「韓舟越?!」
徐逸震驚地喊出了聲,韓舟越的視線從我臉上移到了我手上。
我嗖地一下就把摟徐逸的手收了回來。
「......」
艹,我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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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哥們,你淪落到送外賣了啊?哈哈哈......」
徐逸接過了韓舟越手上的比薩炸雞,重新摟過了我肩膀笑道。
這很快招來其他幾個公子哥,紛紛湊過來落井下石。
「哎呀,瞧瞧這是誰?咱們不可一世的韓少!」
「不是吧不是吧,韓少怎麼捨得穿這種破爛衣服啊!」
「要不韓少進來給哥幾個當會兒球童?那也比你這送外賣幹得多!」
「......」
我想讓他們閉嘴,話到嘴邊又成了沉默。
韓舟越對我沉著臉,一看就是上次的噁心勁兒還沒過呢。
我不道歉。
我說騷話就是為了噁心他的,憑什麼要道歉?
我才不低頭道歉。
「玩得開心。」韓舟越壓了壓帽簷,陰惻惻睨住我一字一頓道,「小、少、爺。」
「......」
其他人捧腹大笑,我鬱悶得抽了一整盒煙。
在露臺邊吹著風,心臟突然又變得好奇怪。
怦咚怦咚的,像是快要跳到嗓子眼......
我心臟的異常跳動,難道真是因為韓舟越?
受不了了。
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今晚勢必要驗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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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舟越最近什麼兼職都幹。
白天送完外賣,晚上竟然去酒吧當調酒師賣酒了。
害得老子好找!
拿到那家酒吧地址後,我徑直衝了進去。
果真看到吧檯那邊......圍了一群男男女女。
韓舟越就站在吧檯中央,穿著件長袖半挽的白襯衫,手臂肌肉若隱若現。
吧檯前對他虎視眈眈的人都快流口水了,這個蠢貨竟然還在若無其事地調酒......
我沒來由地憤怒。
心裡堵得慌。
心臟的問題果然是因為他!
我氣得跑到吧檯對面的卡座坐下,大手一揮要充二十萬的卡。
「就一個要求,讓你們站吧檯的那個過來陪我喝。」
服務員畢恭畢敬給我上了瓶好酒,有些猶豫:「先生,那位的話,他不接......」
「二十萬不夠?那就五十萬。」
反正銀行卡剛被解凍,小爺我有的是錢。
沒承想服務員還是搖頭:「抱歉,那位真的不能陪酒......給多少錢都不行。」
艹。
「合著站吧檯讓那麼多人免費看可以,想包他不行?」
「您也可以去吧檯找他聊天。」
「......」
誰要和那幫人擠在一起!
我氣得灌了一口酒,還是把卡遞了過去:「五十萬,算那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