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看到彈幕後,她不作了_第6章 我只是突然有些後悔
我只是突然有些後悔。
我曾給沈時硯立的家規裡有一條無理的要求。
那時我剛看了恐怖片害怕得不行,當晚就拉著沈時硯立了那條家規:以後必須我先睡,你才能閉眼。
向來都是這樣,這還是第一次沈時硯比我先睡著。
剛剛看了他的眉眼,我突然好難過,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沈時硯,甚至比不會打農藥還要難過。
「哥,」我聲音微微沙啞,「不,我應該叫你沈時硯。」
我說:「其實你才是爸媽親生的。」
病房裡很安靜,點滴的聲音像是砸在我的心間。
我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沈時硯撐著身子靠在床頭。
一瞬間,這些天環繞在我身上的謎團好像都被他看穿了。
「所以你才說對農業感興趣?」
我愧疚地抬不起頭。
「我霸佔了人家十幾年的人生,還......」
我幾乎快說不下去。
「還色膽包天對你做出那種事。我會跟爸媽說清楚的,你們早點去查查那女孩現在在哪,早點換回去,以後就不會有人這麼欺負你了。」
「念希。」
沈時硯的聲音很低沉,傳到我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哥哥跟你說過,不要整天宅在家裡打遊戲,多去看看外面的生活。」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一臉懵逼地抬頭,卻撞見男人含笑的眸子:「並不是每個地方的農村都像你口中的需要養豬、養雞、養鴨、種田,也並不是每個農村人都過得不好。淼淼就過得很好。」
我有些懵。
他從枕邊拿起自己的手機,登入念希哥哥賬號後,點進了個頭像是向日葵的朋友圈。
一張和沈時硯有五分相似的漂亮女孩就這樣赫然出現在手機裡,照片中她一左一右地站著兩個面容和藹的中年人。
「你覺得她過得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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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搖頭。
沈時硯又滑動到下一張照片,女孩的爸爸捧著蛋糕,媽媽手中拿著禮花炮,她衝著螢幕笑著比著剪刀手。
「我早就知道這事了。」
沈時硯的聲音有些低:「比你家親子鑑定說在我身上的時候還要早。」
「我找到她,她卻拒絕了和我回來的請求。她說她接受不了常年在外面的爸媽,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她的養父母很愛她。日子沒你想的這麼苦。」
「很抱歉。」
沈時硯的嗓音漸漸沙啞,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我一直沒敢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你在我身邊,我也能將你照顧得很好。
我也很怕你會不管不顧的要回去,到時候我連見你一面都成了奢望。
你成年後,我將這事告訴了爸媽,他們親自去了淼淼家一趟。」
我摳著手指,已經被巨大的資訊量衝昏了頭腦。
「淼淼的想法依舊沒有改變,你的親生父母也說他們只想認淼淼一個女兒,所以後來爸媽也沒再提這回事兒。怕你傷心,我以為這事會瞞一輩子......」
「我想等你你玩夠了?想安定下來,好讓我們能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家?」
我的心狠狠一跳,抬眼看他。
沈時硯的眼神中第一次帶上了委屈的意味。
「可是你變心了,你喜歡上了一個黃毛,甚至為了他開始躲著我,冷落我。」
我有些尷尬:「哥,我已經知道那個人就是你了。」
病房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沈時硯抿抿唇,絲毫沒有心虛的意味。
「不是我都我要忮忌得要死,不是的話,我恐怕會直接發瘋。」
我抿唇。
「可是爸媽說他們還要給你介紹相親物件。」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沈時硯的眼神夠幽怨了:「你還讓我去相親?你早把我吃幹抹淨了,還想讓別的女人接盤嗎?」
我撓著後腦勺:「哥哥你怎麼染了黃毛後好像變了?你以前只是沉悶,現在好像是......悶騷。」
「怪不得你以前反抗的力氣很小,原來都是裝的。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沈時硯默默摸了摸頭上的傷:「毀容了也要?」
只額角縫了兩針,卻說得這麼可憐兮兮。
籠罩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我拍拍他的手:「要,你啥樣我都要。」
沈時硯嘴角掛上淡笑。
「真乖,今晚穿你最喜歡的那套給你看。」
嘖。
真掃。
不過我喜歡。
「快趁著爸媽不在,讓我親一口吧,哥哥,你也不想被媽媽知道私底下已經被我吃幹抹淨的事......」
剩下的話我說不下去了,因為從餘光瞥見不遠處站著的彷彿被雷劈中的中年夫婦二人。
我爸臉黑得嚇人:「我就說這小子怎麼莫名其妙染了個黃毛?肯定跟你有關。你還騙我說他根本沒談女朋友。」
我媽倒是笑意盈盈:「自家的豬拱了自家的瓜,挺好。」
我害羞得頭都抬不起來。
沈時硯表面鎮定,耳尖也紅得要滴血。
「對了,爸媽,你們說要宣佈個事兒,是什麼?」
我爸輕哼一聲。
「我原本打算在家裡把我和你媽手裡的股份轉給你和淼淼。最近在國外這些年看到不少不婚族,想著你跟淼淼這麼大了,總要給你們些底氣。這下看來只用轉給淼淼了。你剛剛回家收拾東西,才發現這小子早就將自己名下的股權轉讓過了。
這叫什麼?娶我女兒的彩禮嗎?」
我爸斜眼看沈時硯。
他將手放在嘴邊輕咳兩聲,環住了我的腰。
「爸,我想贅給你女兒,成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