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知道我哥不是親生的,所以每晚都把他鎖在我房間欺負。
「哥哥,你也不想你是假少爺的事被爸媽發現吧?」
我喜歡看他頂著一張木訥又古板的臉剋制到眼尾泛紅的模樣。
直到兒時消失的彈幕又回來了。
【這倆人仗著不是親生的,就差把孩子生了】
【怎麼感覺假千金被慣得更跋扈了?】
天塌了!假貨是我。
得知真相的我開始惡補真假千金文,夜裡也緊鎖房門不再黏著沈時硯。
甚至為了適應鄉下生活,提前在網上找了個農村黃毛做老師,向他討教如何養豬。
老師雖然專業卻很八卦。
【一胎八個,對了,你喜歡你哥嗎?】
【吃豬飼料就行,你最近怎麼都不提你哥?】
線上學習完畢我打算實戰教學。
【我哥不重要,我能去你家嗎?】
開啟門,我看見了臉色慘白的哥哥。
01
眼前再次出現彈幕時,我正將沈時硯鎖我屋裡,逼迫他穿男僕裝。
男人耳尖紅得好像要滴血,即使這麼多次,這古板又沉悶的性子依舊讓他羞恥到僵硬。
【剛通上網就讓我看到這麼勁爆的東西?】
【男僕裝,這假千金玩得挺花的呀?】
我眼皮一跳,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幾個字又看了一遍。
【這倆人仗著不是親生的,就差把孩子生了】
【怎麼感覺假千金被慣得更跋扈了?敢給沈時硯穿這種東西。】
確認假千金指的是我後,我心徹底沉下去。
「等一下。」
我走上前將衣服拿在手裡,正面看,沈時硯的身材更加美妙。
他皺眉看我,眉眼間的疲憊和無奈一覽無餘。
「又怎麼了?」
最近公司忙,他卻還要每晚被我騙進房裡折騰。
「念希,我明天還有個早會。」
「再不開始,我就回我的房間去了。」
沈時硯見我僵直著不動,以為我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抿唇看我淡淡地催促。
「行,那你先回去吧。」
我腦袋亂成一團,已經無暇顧及沈時硯的美貌和他聽了這話微眯的眼睛。
我開啟門,將光著膀子的沈時硯轟了出去。
他皺眉站在門口,我卻在房間裡對著那些彈幕越看臉色越沉。
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彈幕,因此我並不驚訝。
只是它帶來的資訊,讓我徹底慌了陣腳。
六歲那年,我第一次看到彈幕,他們說我和哥哥不是一個媽媽生的。
於是我告訴了媽媽,她笑著拍我屁股。
「你哥都這麼疼你了,你還瞎說。」
我捂著屁股去找沈時硯,他敷衍地點頭。
隨著我長大,那些彈幕徹底消失,我卻始終沒忘記他們的話。
於是十七歲那年,我找人偷偷去做了鑑定。
當晚,我將他鎖在房間裡,將鑑定砸在他臉上。
「沈時硯,你不是我親哥。」
當時沈時硯已經十九,上了大學,他看著那份鑑定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嗯。」
我環住他的脖子啃了上去。
「哥,你也不想被爸媽知道,你是假少爺的事吧?」
他沉默幾秒,耳尖通紅。
「又是在哪看的這種東西?」
他呼吸粗重,嘴唇都被我咬腫了也只剋制說了句。
「還不行,等你下個月成年。」
從那天起,我每晚都想辦法將沈時硯騙進我房間。
沈時硯性子古板木訥,不願意也只會皺眉。
無數次我看著他精緻完美的睡顏暗自慶幸。
看樣子沈時硯真的很在意他的真少爺身份,這才讓我有了可乘之機。
而現在,那些彈幕將我的夢徹底打碎了。
原來那個假貨,一直是我。
次日我從樓上下來時,像打了霜的茄子。
「小姐,快來吃早飯吧,少爺一直在等您。」
王媽三兩步跑上來,有些焦急地催促。
「您再不吃,少爺上班要遲到了。」
我扭頭去看,沈時硯端端正正地坐著,面前的早餐一點沒動。
我皺眉。
「快遲到了你怎麼還不吃?」
沈時硯淡淡看了我一眼。
「家規第十八條,吃東西前要給沈念希吃第一口。」
當然沒有什麼家規,這都是我閒著沒事寫出來折磨沈時硯的小把戲。
彈幕看傻了。
【大少爺在自己家,被一個假千金欺負得吃飯都得等,真可憐。】
【等真千金回來,好好寵寵哥哥,讓他知道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我心臟一緊,擺手拒絕。
「不了哥哥,你自己吃吧。」
沈時硯遞過來三明治的手僵在半空,眸子黑沉沉的看向我,似乎想看看我又要幹什麼。
「以後我不用吃第一口,你也不用管我。」
三明治的邊角被捏得有些重,沙拉醬滴在了地板上。
沈時硯沒說話,飯桌很安靜。
父母常年在外,沈時硯剛畢業就繼承了全部家業,和我這個驕縱任性的妹妹。
我曾在床上狠狠威脅沈時硯。
「等我畢業,就把總裁位置讓出來,知道了嗎?」
他??腔起伏,呼吸急促。
「知道了。」
可畢業後我還是決定先玩兩年,反正沈時硯的把柄在我手上,我有恃無恐。
「我上班去了。」
思緒被打斷,沈時硯的臉色並不好看,他說這話時靜靜看我。
02
如果放在從前,我一定會揹著保姆偷偷跟到門口送他,然後將他壓在門上強行索要個離別吻才罷休。
可現在我腦子亂糟糟,頭都不想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