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五一放我鴿子,陪學妹打卡藍花楹_第8章 8
第8章 8
我提交完整申訴材料的訊息,很快悄悄傳開,攝影社內部、畢業班圈層,都在悄悄議論這場金獎抄襲風波,還有我被撤銷處分的複核事件。
只是大部分人依舊保持觀望態度。
在他們眼裡,我依舊是那個分手後執念太深、不甘心報復的前女友,就算拿出所謂的證據,也只會被認定為刻意捏造、刻意找茬。
陳琳長久經營的柔弱單純人設,早已深入人心,加上陸哲在校內的優秀口碑,大多數人下意識選擇相信他們。
我從不急於辯解,也不主動四處宣揚。
真正的真相,不需要我歇斯底里去訴說,官方的調查結果,才是最有力的證明。
校方給出的核查時間是三天,三天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但我知道,陳琳和陸哲絕不會坐以待斃,一定會想方設法顛倒黑白。
我必須提前做好所有防備,不給他們反撲的機會。
我整理出當初拍攝《山野序》時的行程票據、出行記錄、天氣預報截圖,每一份都能對應拍攝日期,形成完整的時間閉環,徹底封死對方“巧合撞圖”的辯解空間。
就在我整理材料時,輔導員突然打來電話。
電話接通,輔導員的語氣不復上次的嚴厲,反而帶著幾分為難與試探:
“林溪,教務處那邊收到你的申訴了,事情鬧得有點大,馬上就要畢業典禮,學校最怕鬧出負面輿情,影響校風,你能不能稍微退讓一步?”
我不敢置信:
“老師,我沒有退讓的理由。我沒有做錯任何事,不該承受無端的汙衊和處分。”
輔導員嘆了口氣,繼續勸說: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得饒人處且饒人,陳琳年紀小,一時糊塗,陸哲又是咱們學院重點的優秀畢業生,馬上要入職大企業,檔案留下汙點,一輩子都會受影響,你就算洗清了,鬧得太難看,對你之後在校內的口碑也不好。”
又是這套和稀泥的說辭。
永遠勸受害者忍讓,永遠讓受委屈的人妥協,永遠為犯錯的人找藉口。
我的語氣沒有絲毫退讓:
“老師,犯錯就要受罰,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她盜取我的作品換取榮譽,聯合他人捏造謠言毀掉我的前途,這不是一時糊塗,是刻意為之,我不會為了維穩,犧牲自己的清白和前途。”
輔導員見我態度堅決,不肯鬆口,語氣冷了幾分,草草結束通話。
下午三點,沈逾白髮來訊息:
“藝術學院複審已經開始,評委組對比了兩份作品的原始投稿檔案,陳琳的投稿工程檔案修改痕跡很重,圖層篡改記錄清晰,和你純淨的原生底片對比鮮明。”
“另外,網路中心已經鎖定她近半年內網登入記錄,大量深夜瀏覽我的攝影存檔資料夾,痕跡消不掉。”
我暗自鬆了口氣:“我知道了,謝謝你。”
與此同時,攝影社內部開始出現分化。
一部分看清真相、厭惡抄襲的社員,私下主動聯絡沈逾白,悄悄提供線索。
有人看到半年前多次看到陳琳借用辦公電腦,翻看過我的攝影存檔。
有人拍到她私下臨摹我的拍攝風格。
還有人透露,陳琳賽前曾多次焦慮自己沒有優質參賽作品,四處找人索要素材。
所有細碎的線索,一點點拼湊起來,都可以坐實她早有預謀的抄襲行為。
而另一邊,陳琳和陸哲果然開始暗中動作。
陸哲這兩天頻繁出入行政樓,私下找分管老師溝通,刻意淡化抄襲事實,把整件事定義為“學妹借用素材、學長好心幫忙、女生分手後過度敏感”,試圖大事化小,用人情壓下調查。
陳琳則在朋友圈、社團群繼續賣慘,暗戳戳暗示自己被惡意針對,博取同情,拉攏身邊的人抱團。
他們依舊在用自己的方式,試圖顛倒黑白。
讓我沒想到的是,獲獎攝影展按時開放,陳琳的金獎作品依舊掛在C位,沒有收到偷用風波的影響。
我急忙趕去藝術館,剛走到展廳門口,就撞見了陸哲和陳琳。
兩人並肩站在展廳走廊,距離極近,低聲交談,神色都帶著幾分焦灼。
陳琳眼眶泛紅,抓著陸哲的衣袖,聲音委屈又不安:
“學長,要是學校查出來怎麼辦?獎項被收回,我還要被處分,畢業都會受影響......”
陸哲皺著眉,語氣帶著不耐,卻還是耐著性子安撫:
“別慌,我已經找過老師了,只要一口咬定是素材借用、無心之失,沒有明確的惡意,最多口頭警告,不會太重。”
“可是林溪的證據太全了,還有沈學長幫她......”陳琳的聲音越發慌亂。
“沈逾白只是公事公辦,不會刻意針對誰。”陸哲冷聲道,“只要我們不承認刻意抄襲,把一切推成誤會,時間一久,自然就過去了。”
這番對話,一字不落,落入我的耳中。
我站在不遠處的立柱後,冷冷看著兩人。
陳琳先發現我,身體一僵,瞬間鬆開抓著陸哲衣袖的手,臉上的慌亂來不及掩飾。
陸哲順著她的目光回頭,看到我的那一刻,臉色有了一瞬間的驚慌。
我收起錄下兩人的手機,徑直走入展廳。
陸哲快步追上,攔在我身前,語氣冰冷壓抑:
“你非要做到這種地步嗎?趕盡殺絕,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抬眸看向他,眼底一片寒涼:
“當初你們聯手毀掉我的評優、捏造謠言抹黑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留餘地?”
陸哲被我問得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良久,壓下脾氣,放低了幾分姿態:
“作品的事,是我考慮不周,我可以跟你道歉。處分的事,我會幫忙跟老師解釋,幫你撤銷,優秀畢業生還給你。這件事就此打住,別再繼續鬧下去,行不行?”
“晚了。”
我淡淡開口,“傷害已經造成,汙點已經落下,不是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抹平一切。”
說完,我側身繞過他,走進展廳,看到《山野晚風》的完整展出畫面,內心,波濤洶湧,恨不得把它當場撕碎。
妥協換不來尊重,退讓只會讓人得寸進尺,我不會再重蹈覆轍。
那天晚上,沈逾白髮來新訊息。
“陳琳剛剛試圖偷偷進入攝影社器材室,想要偷走當初複製素材的舊隨身碟,被社團值班社員攔下,我已經把隨身碟封存,上交網路中心作為物證。她現在狗急跳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這段時間注意安全,不要單獨和她、陸哲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