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廟堂高遠,我的江南歸舟_第5章 裴景恆愣住了
第5章
裴景恆愣住了:“關她什麼事?”
“侯爺您想啊!”沈清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地潑著髒水,“這次運糧租賃的,有一半是甄家的商船!而且甄綰月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運糧前夕跟您鬧和離,搬空了侯府南下。”
“她一定是嫉妒我,故意在離開前做了假賬,在航線上做了手腳,暗通敵軍洩露了軍機,想借敵軍的手除掉我啊!”
裴景恆瞳孔猛地一縮。
他難道不知道甄綰月是個連殺雞都不敢看、滿心只有算盤和他的商女嗎?不,他知道。
但在這一刻,貪婪與推卸責任的本能,徹底壓倒了他心中僅存的一絲良知。
如果甄綰月通敵的罪名成立,那麼沈清嫋的死罪就能洗脫;更重要的是,作為通敵罪臣,甄家的萬貫家財和江南的無數商鋪都將被抄沒。
只要他主動請纓去查抄甄家,不僅能填補軍需的窟窿,還能保住自己的爵位,甚至大賺一筆!
“好一個惡毒的毒婦!”
裴景恆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殘忍的寒芒,大義凜然地怒喝道,“本侯以往只當她善妒,沒想到她竟敢通敵叛國,害死我大晉三千兒郎!本侯絕不姑息!”
次日早朝,裴景恆不僅沒有為髮妻辯護,反而打著大義滅親的旗號,當眾遞上了控訴甄綰月通敵的摺子,並將一切罪責推得乾乾淨淨。
皇帝正愁找不到人來背這口黑鍋平息眾怒,當即准奏,下達了海捕文書。
“武定侯裴景恆,朕命你親率五百錦衣衛南下江南,捉拿欽犯甄綰月!若遇反抗,格殺勿論!甄家所有產業,一律查封充公!”
“臣,領旨謝恩!”
而此時,遠在江南水鄉的甄家大宅內。
我正坐在太師椅上,翻看著各地商鋪送來的賬本。
突然,一隻信鴿落在了窗臺上。
半夏取下密信,只看了一眼,便嚇得臉色慘白跪倒在地:
“大、大小姐......京城密報,侯爺......不,裴景恆那個畜生,他誣陷您暗通敵軍,正帶著錦衣衛南下,要抄我們甄家的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