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要當苗疆少主找我幫作弊_第8章 8我冷冷地看着大長老宣布了最終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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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看著大長老宣佈了最終判決:
“罪女曲菀菀,強佔天命,心腸歹毒。即刻廢除其體內所有蠱脈,終身不得踏出總寨地牢半步,淪為廢人!”
“罪婦曲鳳儀,身為族長卻徇私枉法,殘害血親。判刺配之刑,流放極南瘴氣林,永世不得回還!”
廢除蠱脈的痛苦不亞於抽筋剝皮,曲菀菀的慘叫聲響徹雲霄,直到嗓子完全喊啞,變成了一灘死肉被拖走。
而一直跪在地上的段雲崖,看著幻象中那個因為失血過多而慘死的我,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發出了一聲類似於野獸瀕死般的嚎叫,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
“噗——”
他居然自斷了渾身經脈!
一個高高在上的武道高手,瞬間變成了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廢人。
“靈樞......我沒臉求你原諒......這條命,我還給你......”
段雲崖咳著血,悽慘地笑了笑,然後像一條狗一樣,朝著萬毒沼澤的方向爬去。
他自請投入沼澤,日夜受毒蟲噬咬之痛,以此贖罪。
我看著他爬行的背影,心裡甚至沒有泛起一絲漣漪。
遲來的贖罪,就像夏天裡的棉襖,冬天裡的蒲扇,毫無意義。
......
三日後,流放瘴林的車隊啟程。
我作為少主,例行前往寨門視察。
囚車裡的曲母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撲到木柵欄上,伸出髒汙的手拼命朝我揮舞。
“靈樞!靈樞啊!娘知錯了!娘以前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她痛哭流涕,聲音淒厲,
“看在娘生你一場的份上,你給我一點解瘴氣的藥吧!那極南之地全是不見天日的毒瘴,沒有藥我會死的啊!”
我停下腳步,隔著五步遠的距離看著她。
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對我動輒打罵的女人,如今卑微到了泥土裡。
“生我一場?”
我冷笑出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你生我,不過是想給你的寶貝小女兒準備一個隨時可以取血的藥罐子罷了。曲鳳儀,你摸著良心問問,這十幾年裡,你可曾有一天,把我當成過你的女兒?”
她愣住了,眼神閃躲,半個字也答不上來。
我收起臉上的冷笑,眼神徹底結成了冰。
我沒有再施捨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乾脆利落地轉身,決絕地朝寨內走去。
“走吧。”
我對著押送的巫衛淡淡吩咐。
身後傳來曲母絕望的哭嚎和囚車滾動的吱呀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風中。
這場糾纏了兩世的恩怨,終於落下了帷幕。
此後的一年裡,我以雷霆手段肅清了苗疆總寨內的沉痾舊弊。
拔除了母親留下的那些尸位素餐的舊部,重新制定了更為嚴苛也更為公平的蠱術修煉法則。
苗疆在我的治理下,不再是那個烏煙瘴氣、靠陰謀詭計上位的修羅場。
年輕一代的蠱師們憑藉實力說話,各寨之間的交易也日益繁榮。
而在這忙碌的一年裡,黎夜那個老狐狸,幾乎成了我處理政務時的專屬掛件。
他總是不請自來地出現在我的書房,要麼搶我的茶喝,要麼拿著我的硃砂筆在奏報上畫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