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地府打工人_第七章 顧盡言懶懶抬眸酒後駕駛還想考公
顧盡言懶懶抬眸「酒後駕駛還想考公,先去十四層地獄受幾年罰吧。」
老同學一個哆嗦:「十四層地獄…… 不會是要下油鍋吧?」
我科普:「第十四層為枉死地獄,專治自殺之人。」
「可我沒自殺呀?」
「酒後駕駛就是不珍惜生命,跟自殺無甚差別。」
老同學沒話了。
沉默片刻後,他有些後知後覺的低落:「那我受罰完還會影響考公嗎?我也想當地府公務員,偶爾還能回來看看我爸媽,是我不對,酒駕車禍,我爸媽怕是要傷心死了……」
所以說啊,行車一滴酒,親人兩行淚。
人沒了才後悔,晚了。
14
老同學一路上嘴巴叭叭叭就沒停過,還告訴我他叫陳以靖。
我一直跟著顧盡言將他送到十四層。
還翹了我媽的班。
顧盡言有公事找孟婆,我便也跟著他往奈何橋頭走去。
主要是想領略下地獄風光。
一路上遇到的鬼魂都恭恭敬敬跟顧盡言打招呼。
快到忘川河時,顧盡言突然頓住了腳步。
「怎麼了?」
顧盡言側了側身,擋住不遠處的忘川河:「忘川河積了千萬年的孤魂野鬼,且蟲蛇滿布,腥風撲面,是血河,你不如在這裡等我。」
我愣了愣,才從他話裡抓住了重點。
我暈血。
他竟是記得比我還牢。
我見他低垂著眉睫看我,眼底仿若藏了星辰,忍不住問他:「你一直都這麼細緻周到嗎?」
顧盡言被我問沉默了。
那一瞬,我感覺他眼底深埋的情緒像是要溢位來。
頃刻後,他才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反問:「真以為我是事事周到對誰都好的鬼民公僕?」
「唔……」我想了想唯幾個認識的鬼,「對老簡和我老媽也很照顧。」
他低笑一聲,引著我走進路邊的涼亭,讓我坐這裡等他。
然後他對著我一字一句道:「那是因為愛屋及烏。」
「地府不同人間,黑無常是需要在鬼怪面前立威的。」
「如果不是你,我和他們便只是普通同事關係。」
我呆愣著看顧盡言,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感覺我的大腦已經宕機了,只有心臟像是春祭的擂鼓聲一樣,咚咚咚響個不停。
我真的沒理解錯嗎?
顧盡言說的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雖然我總是口嗨帥哥,天天想著做帥哥的舔狗。
但真正面對帥哥本來打來的直球時,我徹底懵了。
主要母單這麼多年,我確實沒什麼實操經驗。
顧盡言卻還沒完,他眉眼溫和,繼續朝我心巴上砰砰打直球:「陳以靖沒說錯。你是我的求不得,白月光,所以你餘暉所照之地,我都會多留一份心思和偏頗,跟我是不是鬼民公僕沒有關係。」
他站起身,像是說完了。
我的目光無意識跟著他的動作,抬眼看他。
我還是迷茫的。
不知道我的臉頰是不是已經比忘川河畔的彼岸花還紅了。
但我能感覺到已經滾燙到可以煮沸孟婆湯了。
顧盡言邁下涼亭的臺階,又回頭看我還是一副雲遊的狀態,輕嘆一聲:「我說這些,只是想把生前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告訴你,了一樁夙願。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用有負擔,更無需回應。」
15
顧盡言說是說無需回應。
但被喜歡的大帥比表白,還是讓我躺床上糾結了一晚上。
天矇矇亮時,我才睡著了,還做了個夢。
夢裡是幾年前遇到的一個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