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困難症男友將婚房落在閨蜜名下後,我不要他了_第7章 7陸澤遠驅車狂飆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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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遠驅車狂飆到醫院。
他動用了一切關係,強行調取了四天前婦產科走廊的監控。
螢幕上,畫面閃爍。
我穿著單薄的衣服,臉色慘白如紙。
一個人弓著腰,捂著肚子,步履維艱地走出手術室。
沒有家屬攙扶,沒有一句噓寒問暖。
只有走廊裡冷清的白熾燈拉長我孤寂的影子。
那畫面像尖刀一樣,把陸澤遠的心臟絞得粉碎。
他抓住醫生的白大褂,眼淚不受控制地砸落。
“醫生,求求你告訴我,四天前做流產手術的沈南喬,她到底去了哪裡。”
......
“南喬,這幅畫的光影處理,比你上個月的作品更通透了。”
三年後,蘇城。
市中心最大的藝術展廳內,燈光柔和。
我一襲剪裁得體的墨綠色長裙,正與身旁的顧明崢相視而笑。
顧明崢是我的大學學長,也是這家畫廊的合夥人。
三年來,是他陪我度過了最艱難的胃病治療期,也是他幫我重新拾起了畫筆。
他溫潤沉穩,永遠會在我需要的時候,給出最堅定的選擇。
“這還要多虧了顧總昨天果斷幫我選定了這組冷色調的射燈,不然效果出不來。”
我笑著打趣,端起手中的溫水抿了一口。
顧明崢剛想接話,展廳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一個消瘦得幾乎脫相的男人,踉蹌著避開安保的阻攔,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外套,眼窩深陷。
我第一眼竟然沒認出來那是陸澤遠。
三年的時間,他彷彿老了十歲。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南喬......”
他顫抖著往前走了兩步,卻又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不敢靠得太近。
只是用那種幾近哀求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
“南喬,我找了你兩年......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掩飾不住的破碎感。
我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認識但不熟的過客。
顧明崢跨前一步,半擋在我身前,低聲問我:
“需要叫安保請他出去嗎?”
我搖了搖頭,目光越過顧明崢的肩膀,對上陸澤遠通紅的眼睛。
淡淡地開口,聲音裡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陸先生,展廳今天有貴賓,如果你不是來看畫的,就請回吧。”
陸澤遠如遭雷擊。
他寧願我衝上去扇他一巴掌,寧願我指著他的鼻子痛罵他當年的殘忍。
我的目光平靜,那雙曾經滿眼都是他的眼睛裡,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南喬......你別這樣跟我說話......”
他眼眶通紅,雙腿發軟地站在原地。
“前面王總來了,去打個招呼。”
我點點頭,挽起顧明崢的手臂,轉身向來人迎了上去。
被保安禮貌請出去的時候,陸澤遠沒有掙扎。
只是隔著玻璃,貪婪地看著裡面那個連一個餘光都不再分給他的背影,眼淚決堤。
“南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