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_第6章 26秦肆方才抓我的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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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方才抓我的那隻手，被折得咯嘣一聲。
可他面上的錯愕蓋過了狼狽和懼怕。
他忍痛抹了把臉上的紅酒，看看薄京晏，又看看薄京晏懷裡的我。
聯想起此前一系列細節。
拼了命搖頭嘟囔:「不可能，這不可能......」
秦肆逃也似地撥開人群，衝出了宴會廳。
這麼一鬧，所有人都知道我和秦肆的關係了。
我慌亂推開薄京晏也想逃。
可他讓助理遣散看熱鬧的賓客後，固執摟住我，語氣哽咽到透著幾分委屈:
「阮淮，我真的就......那麼讓你拿不出手嗎?」
他苦笑,「但是抱歉，就算你現在想躲也沒用了，我們的衣服已經等於官宣了......」
我冷靜下來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情侶西裝。
我頓時有些急:「不是你拿不出手，只是、只是......我怕你被外界當成小三呀!
「你明明是被我拖累的，是我纏著你，逼你當出軌物件......」
薄京晏愣了一瞬，再抬眼，眸子裡已全然沒了悲慟。
他不顧場合再次抱上來。
然後挽著我大方走了一圈，用實際行動證明——
就算他薄京晏真是小三，在場也沒人敢傳出去，多嘴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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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肆遲遲未到民政局。
車上，薄京晏讓助理打了通電話。
不出五分鐘，他趕過來了。
風塵僕僕，有些狼狽。
他掃了眼邁巴赫裡端坐的人，咬牙跟我辦了離婚。
臨走時，秦肆拽住我衣角，如鯁在喉:
「阮淮，你......還有很多東西在家。」
我看出他是有話對我說。
正好我確實有幾件重要東西想取回來，便對薄京晏解釋了，跟他回了別墅。
收拾東西時，秦肆果然推門而入，卻說:
「對不起，阮淮。」
我被他的道歉弄得一頓。
但很快點點頭，繼續手中動作。
想必是薄京晏讓他低頭的。
可秦肆卻繼續解釋:
「我小時候被劣質 Omega 綁架過，我父母也是商業聯姻的，天天爭吵不休......所以我那麼抗拒身為聯姻物件和劣質 Omega 的你，對不起。
「後來我想試著接受你，可圈裡人都嘲笑我娶了個劣質 Omega,他們天天在我耳邊說你壞話......我無法不被影響，對不起。
「還有上次你在醫院撞見的那個 Omega,他沒有懷孕，我只是陪他檢查。
「結婚這一年來我對你造成的所有傷害都是我的錯，我脾氣不好我該死，但其實，其實我......」
說到最後，秦肆不由哽咽，聲音嘶啞:
「其實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阮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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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遲來的道歉並未讓我動容。
他並不知我被送到秦家那晚，是有那麼一刻相信他、希望他能和我好好在一起的。
可他眼底是那麼嫌惡，離開得那麼果斷。
「如果後面他拋棄了你，你可以來找我。」
秦肆說著意料之外的話，眼裡盛滿後悔:「就當是補償，我願意養你和孩子......」
「誰他媽要你養了?」
我拒絕的話還沒出口，薄京晏不知何時來了臥房，掃視了眼嗤笑:
「寶寶，這不是我們第一次睡覺的地方嗎，原來是你主臥?」
秦肆聞言，整個身子晃了下，不可置信看向我:
「所以三個月前那晚，你不是一個人度過的......」
「不僅那晚不是，後來每次你給他下藥都不是，家族聚會的每個夜晚也不是。」
薄京晏不顧阻攔，直白替我陳述了事實。
秦肆目眥盡裂:「那之前在度假山莊，我睡夢中迷迷糊糊中聽到的那些??吟......」
「那不是幻聽，是我們就在你隔壁，他舒服得忍不住叫了出聲。」
「上個月末我出差回家，聞到滿屋子的香水味......」
「那時我們做得正盡興，他把我藏在了櫃子裡，卻沒藏住味道。」
秦肆徹底怒了，氣到渾身顫抖，聲線不穩:「薄京晏，你他媽......」
「繼續當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或是直接在這世上消失。」
薄京晏抬眼，斂了散漫笑意，眸底生寒:
「秦肆，我都能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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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婚離得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樣。
秦肆不敢再糾纏，也被他爸關得不能再糾纏。
薄京晏問我會不會心疼。
把此前所有事告訴他後，他怔然半晌，有些後悔:
「早知你對他沒有感情，我三個月前就直接逼他離婚了......」
話音落下，車子也穩穩停在某處地方。
我來不及觀察，就稀裡糊塗被薄京晏帶下車，進了上午剛去過的民政局。
他拉著我提交資料、登記、拍照，到最後一步按手印......我才回過神來，猛地抽開手!
我結巴問:「薄京晏，你、你這是做什麼?」
這和我想的很不對。
我計劃中，是離婚後拿著他的錢出國生孩子。
可他卻要跟我結婚。
還反問:「難道你想讓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就沒有父親嗎?」
他波瀾不驚想抓回我的手繼續摁手印。
我再次躲開,「可你都還沒問我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
薄京晏表情彷彿出現了一絲裂痕。
很快恢復如常:「不管是誰的，只要是你生的我都認，我都養，我會拿 Ta 當親生孩子照顧......」
他聲音太大，好幾個工作人員都投來獵奇的目光。
我難堪地垂下頭，拽了拽他衣角打斷:「是你的呀。
」
「......你說什麼?」
「我只跟你睡過，但怕你不相信，認為我想用孩子賴上你......所以才沒說。」
薄京晏身子微僵，一把抓過我的手摁了手印，將頭埋進我脖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