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_第5章 你就那麼在意這件事
「你就那麼在意這件事?」
我認真點了點頭。
他似是自嘲般冷嗤兩聲,還是答應了。
當晚,宋程遠打來電話,對我破口大罵。
我猜又是宋栩安對他胡說了什麼。
掛掉後,薄京晏從身後扣住我的腰,吻了吻我的腺體。
他平靜地問:「你介意我讓宋家破產嗎?」
我神色微滯,垂眼點點頭:「別那麼做。」
確切來說,宋氏集團是我親生母親的。
當年宋程遠入贅阮家,仗著我外公死得早又獨攬大權,在我媽懷著我的時候養了個小三。
我媽得知後氣得難產而死,公司落到了我爸手中,而我落到了繼母手中。
她從小偏愛宋栩安、虐待我,不准我學習,故意把我養成了廢材。
曾經的我不知她身份,努力討好她。
我以為模仿宋栩安,考出好成績她就會開心。
可當我興沖沖把滿分答卷遞到她面前時,她沒摸著我頭誇我,反而勃然大怒。
她撕了我所有筆記和習題冊,唆使我玩遊戲機。
不打遊戲就得幹活。
我漸漸玩物喪志,也活得如履薄冰。
我反覆思考自己做錯了哪兒。
為什麼爹不疼,娘不愛。
直到成年禮那天,我才從旁人口中得知。
我竟認了仇人當母親,整整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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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些,薄京晏面色凝重沉默了許久。
他向來冷硬的眉眼閃過幾縷疼惜,盯著我詢問:
「阮淮,你有想過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嗎?」
我愣了一瞬。
得知真相那段時間,我當然想過。
可我人生的前十八年一直活在繼母的陰影中,被她貶低、打壓、虐待,刻進骨子裡的自卑與怯懦如附骨之疽,刮不掉。
我沒有反抗的勇氣。
至多不過是改了自己的姓。
薄京晏再次追問:「你現在想把它們拿回來嗎?」
不是質問我這麼多年為何不爭,而是想不想爭。
我發懵點了點頭:「想、想啊。」
只是想有什麼用。
就算薄京晏能輕易搶回來,我也沒那個能力管理。
他似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只笑著捏了捏我臉:
「你想報仇,這就夠了。
「至於其他問題,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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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反應過來他要怎麼幫。
第二天,薄京晏的助理就往別墅裡送來一堆書。
金融學的,本本晦澀難懂。
助理推著眼鏡溫和解釋:
「阮先生,薄總說您有不懂的就直接問他,他以後都會回家吃飯午休。」
我愣住了,「這是他家?」
薄京晏公司離這棟別墅挺遠的。
我一直以為這裡不過是他安置床伴的私宅。
助理卻微笑著點頭:「這就是薄總的家,除了工作日他都住這兒。」
發怔目送助理離開後,薄京晏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他說看我在家無聊,正好給我找點事做。
我好幾次欲言又止。
不敢問住所的事。
後邊連著幾周,薄京晏都回家輔佐我,每天連哄帶嚇讓我學了不少管理方面的知識。
我不認真,他就拿睡覺嚇唬我。
醫生說孕早期不能做。
那我怎麼敢開小差。
打了雞血般學到離婚冷靜期前一天,薄京晏有場晚宴要帶家屬。
都是圈內人,但圈內人多口雜。
我本想避嫌,可拒絕的話剛出口,他俊美無儔的臉立刻染上了幾分憂鬱。
助理在旁邊嘆氣:
「阮先生您有所不知啊,咱們薄總年年被其他 Omega 騷擾,還有好幾次被下藥激促易感期呢!唉,今年估計又要被整了,真可憐......」
我一聽,騰地站了起來:「什麼?!」
居然連薄京晏都避不開這種腌臢手段!
對上他滿面愁容,我鼓起勇氣踮腳摟住他,拍了拍他背安慰:
「你別怕,今年我幫你擋那些 Omega,他們就不敢再騷擾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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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當天,薄京晏派助理送來套白色西服,把我帶到了會場。
但他臨時有事,要遲到半小時。
助理安頓好我,便倉促趕回公司送資料了。
我一個人蹲在宴會廳角落啃蘋果。
突然有簇陰影落下來,籠罩了我。
「阮淮。」
我抬眼,對上居高臨下的秦肆,一臉輕蔑地勾唇:
「今天就是離婚冷靜期最後一天了,你跟蹤我跟到這兒......來找我求和的對吧?」
他無奈搖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勉為其難開口:「既然你這麼喜歡我,我也不是不能跟你複合。
「你先答應我不準再跟那個姦夫見面,然後把野種打了,我就同意......」
「我不打,也不同意。」我終於忍不住插嘴,「秦肆,你別自作多情了,我不想跟你複合。」
秦肆晃香檳杯的動作戛然而止,面上勢在必得的表情彷彿凍住了。
香檳杯碎落一地。
他僵凝好半天,才瞠目欲裂抬起頭:「阮淮,你說什麼?
「我他媽這些天一直在找你,我他媽都不介意你出軌給你臺階下了......你還想怎樣?!」
秦肆失態地怒吼著,竟衝過來扣住我肩膀:
「你之前明明那麼聽話,那麼乖......現在這樣,是不是被那個姦夫矇蔽雙眼了?是不是他在教唆你!
「那個姦夫到底是誰?你告訴我,我他媽一定要把他......」
「是我,你想怎樣?」
擒在我肩膀上的粗重力道陡然一鬆。
只見薄京晏將紅酒杯倒扣在秦肆頭上,滿臉陰戾擋在我身前:「你剛剛,哪隻手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