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控我職場霸凌,可我當了三十年的全職太太啊_第四章 4

第四章

4、

唐笑笑的臉白了一瞬。

她的律師立刻站起來:

“被告,你的旅行記錄只能證明你偶爾出國,不能證明你從來沒有去過公司。”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我轉向唐笑笑,“你說我是你的直屬領導。”

“那我問你,我的工位在幾樓?”

唐笑笑張了張嘴。

“我的工號是多少?”

她沒說話。

“我每個月工資多少?”

她的臉越來越白。

“你連這些最基本的都不知道,你說我是你的領導?”

旁聽席開始有人小聲議論。

唐笑笑的律師冷笑一聲:

“被告,你是老闆太太,不需要工位和工號也能發號施令。這是常識。”

我正要反駁,法官敲了法槌:

“被告,請就證據本身發言。”

我深吸一口氣,坐下。

方律師湊過來低聲說:

“別急,這才剛開始。”

但我知道,光靠嘴說不行。

我需要證據。

而我的證據,馬上就要拿出來了。

我站起來,看著法官,聲音比我想象中平靜:

“法官大人,被告方請求提交第一份證據。”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遞交給法警。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本護照的掃描件,密密麻麻全是出入境章。

“這是三年前我的護照記錄。”我說,“原告說我2021年3月到9月在XX科技公司霸凌她。”“但2021年4月,我在馬爾地夫待了二十一天。5月到6月,我在日本和歐洲。7月中旬才回國。”

我翻到下一頁:

“原告說的‘被當眾羞辱’、‘被逼流產’,大部分發生在那個時間段。”

“我想問一下——我在馬爾地夫的海灘上,是怎麼跨越幾千公里去你們公司罵人的?”

旁聽席有人笑了一聲。

唐笑笑的律師站起來:

“被告,這些記錄只能證明你部分時間在國外——”

“那這個呢?”

我打斷他,又遞上一份檔案。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組手機定位資料。

“這是我從運營商調取的三年前的位置記錄。”

“三年裡,我的手機訊號從未出現在XX科技公司所在的大樓範圍內。一次都沒有。”

唐笑笑的律師臉色變了:

“被告,你可能沒帶手機——”

“我出門從不離手機。”我說,“而且,我也沒有工位、沒有工號、沒有社保、沒有勞動合同。”

我看著唐笑笑: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直屬領導。那我問你——你入職的時候,是誰面試的你?”

她不說話。

“你的入職登記表上,直屬領導那一欄寫的是誰的名字?”

她的嘴唇在發抖。

“你的KPI誰定的?你的轉正申請誰籤的?你被‘霸凌’了三年,你向哪個領導投訴過?”

唐笑笑的臉白得像紙。

旁聽席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你說我是你的領導。可我連你們公司的門都沒進過。”

“我的社保記錄是零。我的工資記錄是零。我的勞動合同是零。”

“因為,我根本沒上過一天班。”

全場死寂。

然後像炸了鍋。

“她說她沒上過班?!”

“一個豪門闊太從沒上過班好像,也有點道理吧......”

“不對啊,那唐笑笑說的那些事發生在哪?公司裡的事,一個從不上班的人怎麼幹的?”

“唐笑笑不是說她是直屬領導嗎?領導連班都不上?”

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已經轉過頭去看唐笑笑,眼神里不再是心疼,而是懷疑。

“她之前哭得那麼慘,說的到底是真的假的?”

“護照記錄都擺在這了,人家那段時間在國外啊。”

“那聊天記錄和照片怎麼解釋?”

“照片打了馬賽克,誰知道是不是她?”

旁聽席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小聲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全聽見了:

“這女的該不會是在誣告吧?”

唐笑笑的臉,徹底從白變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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